都说是直男了还要亲嘴吗(103)
丑态毕现,他变成了一只只会寻求低级快乐的野兽。
张临最后皱着眉删掉了那段视频。不过,在他准备让明堂也享受这种感觉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带上了那台相机。
明堂那张单纯的脸上会出现什么□□的表情吗?张临不仅想看看,他还想记录下来。
然后明堂在他的摄像机下痛苦地缩成小小的一团,呼救似的喊薛长松的名字。
要不是那段视频,他还真不能把薛长松忽悠到国外呢。当时他已经因为吸毒上了国内的入境黑名单。
张临嗬嗬地笑起来,薛长松那个蠢货,果然死了,比他死得早得多,早将近十年的时间。所以,怎么算都是他赢。
手上的痛感让张临醒过神来,他凝神欣赏着吴远的丑态。
心瘾这东西,张临作为有亲身体会的人,比薛长松还要清楚。
但张临有着十足的自信。
他想得很明白。
上辈子他天然比薛长松矮一截,只不过是因为在遇到明堂之前,他为了追求刺激走了一些极端。
现在知道明堂不喜欢,他自然不会再碰了。
绝对不会再碰了。
张临拿起酒杯,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酒杯中的透明液体泛起一圈一圈的波纹——他的手臂颤抖着。握着酒杯的手上,指甲的边缘一圈被抠到发红出血的痕迹。
心里像是被不知名东西搔弄似的痒,张临几次把视线移回到吴远或者那注射器上。他的身体摆脱了依赖性,可是他的记忆还记得。
张临空咽了几下,不行、不行。
吴远在地上躺了多久,张临就喝了多久。
他把酒液当水灌进胃里,似乎感受不到从喉管到胃里的灼烧感。
他需要用这种痛意,来压制体内别的冲动。
不知多久,吴远悠悠睁开眼。
他的嘴巴还咧着,咧成一个沉浸到有些痴傻的笑。
张临半眯着眼坐在沙发上,对他招了招手。
包厢里很暗,酒精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他看不清眼前的人影,目光却锁定在桌面上一角。
吴远弯着背,踉跄着爬过去:“张少爷,您要什么?”
“那个。”张临伸手,指着桌上的一只小盒子。
吴远先是一愣,接着说:“哎,好嘞。”
关于过年这件事,最积极的人就是徐|明月。
——此人可以在大年初一的时候领到明堂和徐蓝加起来再乘以八都赶不上的零花钱。
所以这天早上,难得睡了个懒觉的明堂被楼下噼里啪啦的声音弄醒了。
他眼都没睁开,穿上鞋就往外冲。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扰他的清梦!
薛长松也刚起不久,正在房间里看书,听到外面的动静也出来看。
明堂身上好像带了雷达,不偏不倚撞到他怀里。
“这么早?”薛长松趁明堂没反应过来,捏了捏他的脸。
“下面是谁?”明堂一脸“都别拦我,我要杀了这个打扰我睡觉的人”的表情。
薛长松看了一眼:“小姨。”
明堂:“……”
明堂窝窝囊囊地小声说:“她今年怎么回来得这么早?还没到小年啊……别说我出来过。”
薛长松相当自然地把他拐回了自己的房间:“我这有耳塞。”
等明堂带着耳塞钻进薛长松的被子里躺好,看着头顶上正在坐着一页一页翻书的薛长松,才反应过来好像有什么不对。
不过他眼皮重得要命,薛长松又一下下地哄小孩似的拍着他,明堂毫无反抗地睡了过去。
“明堂。”过了不知多久,薛长松一只腿跪在床上,俯身轻轻地叫了一句。
明堂眉毛动了动,“嗯”了一声。
“还生我的气吗?”
“嗯。”
“一加一等于几?”
“嗯。”
“……”薛长松动作很自然地打开手机,“明堂,你喜欢我。”
“…嗯。”
忽悠到了想要的答案,薛长松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切出录音页面。
恰在此时,一个刻意备注为某某外卖商家的消息发了过来。
【XX店】薛先生,您让我们跟的人忽然不见了。
由于徐|明珠女士大包大揽地做事风格,她得到的消息几乎不会和薛长松互通。问就是“小孩子家家的,好好学你的习”。
幸好薛长松早有准备。
又跟丢了?薛长松挑了挑眉。
【薛】定位也定不到了?
【XX店】定位器在动,但是定位器标识的地点并没有吴远出现
【XX店】吴远最后现身的地方是一家商务式KTV,我们已经在试图进去了,预计今天下午就会有结果。
【薛】好,麻烦了。
是定位器被发现了?
出师不利,薛长松倒没有多少挫败的感觉,只是有些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