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直男了还要亲嘴吗(52)
薛长松把自己的东西让柯时来捎到班里去,自己跟在明堂身后上楼。
柯时来把薛长松的书包扔到座位上:“呵,男人。”
徐蓝也来得早——她主要是为了维持自己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设,最主要的是绝不能让人看到她从她妈的粉色兰博基尼上下车。
她正补着觉,一抬头,就看见薛长松把明堂桌子上乱七八糟堆着的书整理好,又嘱咐明堂注意安全。
明堂不懂在学校里有什么可注意安全的,翻了个白眼。
他就不明白了,就转来一个张临,薛长松跟来了个反社会分子似的,至于吗?
他就不信,他跟张临无冤无仇的,张临还能给他下毒?
“好好吃饭。”薛长松抬手捏了一下明堂的侧脸。
怎么就是不见长胖呢?
明堂震惊地捂住自己被捏住的地方,薛长松他、他……他怎么这么流氓。
幸好班里没人。
明堂一转头,对上徐蓝黑白分明的眼睛。
明堂放下手,恶狠狠地:“看什么看!”
徐蓝埋头接着睡。
十多分钟后,国际班才陆陆续续有其他同学进来。
早读课下课,薛长松先跑了一趟学校里的小卖店。
两节课中间只有十分钟休息时间,一班的老师又爱拖堂,时间很紧。
薛长松没回教室,先去了国际班。
明堂不在。
徐蓝也不在。
薛长松下意识看了一圈,看到张临在教室里,才稍微放了心。
至少明堂不是跟张临一起消失的。
他在门口等了两分钟,给明堂发了消息,没有人回,只好把刚买的那支眼药水放到明堂桌洞里。
明堂手里攥着个东西,抿着嘴走上来,好像又在生气。
薛长松还没来得及问,明堂就先抬头看见了他,问句噼里啪啦地打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
“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明堂抱怨。
“给你。”明堂把手里的东西塞薛长松手里就走。
薛长松又无缘无故挨了训,还没辩解一句,明堂就跑没影了。
他摊开手,是一支一次性的人工泪液。
明堂向班里喜欢带美瞳的女孩子买的。
明堂跑得急,坐在位置上还有些喘。
吓死了,他怕薛长松感动得又亲他一下。
明堂昨天想了一晚上,想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事让薛长松喜欢上的。
他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好像在两个人绝交之前,他对薛长松有一点点点点不错,虽然感觉后来他对薛长松的坏要多得多得多。
只要是个正常人肯定都不会喜欢他的。
但薛长松可不是正常人啊!
所以明堂决定他再也不要给薛长松好脸色了。
薛长松又不是抖M,热脸贴冷屁股总会贴烦的吧?
明堂本来想把滴眼液偷偷交给一班的人,做好事不留名的,结果一班里静得跟死了人似的。明堂半天没敢张嘴打扰这群专心致志做题的人。
没想到,甩冷脸计划还没开始就中道崩殂。
要不明天再开始吧?
他想七想八,从桌洞里抽出下节课要用的课本。
一瓶滴眼液“啪嗒”一声掉出来。
明堂愣了一下,拿起来攥到手心里。
什么呀……薛长松不知道自己眼里的红血丝要重得多吗?
从上次发现误会了明堂之后,柯时来就一直试图表达自己真诚的歉意。
但明堂啥没有?
柯时来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招——明堂认识的特级教师肯定没他多。
他利用业余时间四处走访,终于,一份由大半个首都的特级教师共同出主意由柯时来亲自编写的计划新鲜出炉。
还特意让秦昭拿回家,给她的妈妈——一位受人尊敬的有十几年教龄的地理特级教师审阅了一遍。
柯时来愿给这本书起名《柯子》。
但最终决策人薛长松毫不留情地拿掉了这个古典韵味十足的名字。
柯时来敢怒不敢言。
总之,值此内忧外患,指柯时来始终不能表达歉意的内忧和薛长松遇到情敌的外患,这份计划被呈到了明堂的桌子上。
柯时来天真地以为人只要开始学习,是绝没有时间去想什么情情爱爱的事的。
薛长松是例外,薛长松丫的就是脑子太够用,所以才有那么多闲工夫搞暗恋、失恋还要拉着他在这搞什么恋爱保卫战。
“柯时来给的。”徐蓝把一沓厚厚的,满是宋体字的A4打印纸扔到明堂桌子上,然后在旁边的桌子上放下。
柯时来办事相当麻利,一下早读课,徐蓝就搬着她的桌子搬到了明堂的旁边,顺便帮明堂的同桌搬了桌子——超可爱联名款毫发无伤。
什么玩意儿?
“要放假了?”明堂还以为那么厚是放假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