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直男了还要亲嘴吗(97)
“嗯?”明堂说,“可不可以啊?我买个最小的好不好?”
他吸了吸鼻子:“这就来。”
明堂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轻微的一点动静,他本来蹲在橱窗前面,猛地站起来:“你看!我就说你会哭吧!还背着我偷偷哭!”
“你在哪儿?”明堂问。
薛长松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两把脸:“马上就过去了,等着我。”
“不要!”明堂那边传来因为跑动而剧烈喘息的声音,“还在三楼诊室那里吗?”
薛长松叹了口气,也不走了,他倚在白色的柱子上,旁边就是上楼必经的扶梯,说:“在。”
“等着我。”明堂说完,想要挂掉电话。
“嗯,”薛长松点点头,“别挂电话,明堂。”
不知道薛长松有没有意识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相当脆弱。听得明堂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念头。
他也想保护薛长松。
真奇怪,薛长松不管是从外形还是从内里,看起来都没有哪里需要他保护吧?
饶是如此,明堂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心急如焚的情绪。他恨不得插个翅膀飞到薛长松身边去。
要是真长翅膀的话,说不定下雨的时候还能帮薛长松挡个雨呢。
明堂跑着,脑袋里冒出一些荒诞离奇的想法。
“不好意思,让一下,借过,抱歉。”几个词重复了两遍,他终于从乌泱泱的扶梯上冲出来。
还没来得及四处搜寻薛长松的位置,手腕就被一个人攥住了。
下一秒,明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栽倒在一个人怀里。
“喂。”他抱怨地喊。
“别动,”薛长松拍了拍明堂的背,“要是你现在起来的话,全世界都知道在我怀里的是你了。”
“那怎……”
薛长松:“你也不想别人知道你被变态抱在怀里吧?”
明堂咬牙切齿,他那么着急,薛长松还有心思调戏他!
他索性自暴自弃,抬手环住薛长松的腰,用力抱紧,企图就这样把薛长松勒死。
“要不……明天我们再一起去看看薛阿姨?”
“嗯。”薛长松知道他误会了什么,没有解释。
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尴尬死了。
恐怕每个人都得想,这俩人不知道是谁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所以在这里抱头痛哭吧?
明堂被自己的幻想尴尬到了:“你好了没?”
“还没有。”
“还没好?”薛长松真娇气。
“快了。”
“现在呢?”抱着他是能积蓄什么能量吗?
薛长松不答话。
“你还在哭吗?”明堂问。
“没有,”薛长松好像也学会了明堂的嘴硬,“我本来就没有哭啊。”
“哦,你没哭那放开我。”明堂只会心疼爱哭鬼,这么坚强没必要他安慰。
薛长松从善如流:“那我哭了。”
“那你别哭了行不行?这样让我觉得我也检查出来了什么大病。”
薛长松偷偷笑:“你就检查个过敏源,能检查出来什么病?要是想查我们现在就去体检?”
“那还是不要了。”明堂拒绝。
“哎,”明堂又说,“薛长松,你摸摸我真的没有长翅膀吗?”
薛长松煞有介事地抚了抚明堂肩胛骨的位置:“长了。”
明堂:“?”
这人什么时候学会的睁眼说瞎话。
薛长松主动解释:“天使都会长翅膀的。”
明堂恶寒到浑身一抖:“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肉麻?”
——
@M!ng:
肚子痛。
下次绝不冬天吃冰激凌了。
可恶的阿美莉卡,竟然没在冰激凌甜筒上印上“冬天吃冰激凌有害身体健康”,一点都不对消费者负责。
第42章
被明堂骂完“肉麻”的薛长松老实了下来。
他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明堂的后背。
明堂想薛长松好奇怪啊, 不应该是他来安慰薛长松吗?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是薛长松在哄他似的。
“薛长松?你想什么呢?”
想把这个世界上所有会威胁到明堂的幸福人生的人统统干掉。
薛长松表情温和地想着一个充满戾气的想法,说:“想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来医院了。”
“那好啊。”正合明堂的意。
薛长松:“所以为了你不今天晚上不肚子痛跑到医院来,我们就不买冰激凌蛋糕吃了。”
明堂:“!”
他抬起头,因为被薛长松拥在怀里, 只能用力地往后仰着脖子, 去看薛长松额间是不是有个什么小月牙——不然怎么这么铁面无私啊!
他都给薛长松抱了!
薛长松低头看他, 明堂的脸刚才一直埋在他的衣服里, 脸颊有些泛红。
人可爱, 动作也可爱。
薛长松的底线就有这么容易被攻破:“就一个,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