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死对头信息素续命+番外(148)
“啊?”
季羽风停下了步子,原来是……梦么?
这就是所谓的预见性的梦吗?
连即将要发行的歌也能梦到。
江川漓见他停下,回过头来,对他说:“在梦里,有个男孩对我唱过。”
季羽风瞳孔放大,结巴地问:“那……那你……会唱吗?”
“嗯。”
季羽风攥紧了手,不知道怎么形容内心的震撼,活在漫画里的江川漓,竟然会记得自己给他唱过的歌。
“那个……男孩是谁?”他颤抖地问。
江川漓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季羽风走上前去,看着他的眼睛,道:“那你……可以唱给我听吗?”
“不要。”
江川漓转身走了。
“唱嘛,江川漓。”季羽风追了上去,声音跟撒娇似的,“小江同学,唱一个嘛。”
说起来,认识江川漓三年,他还从来没听过他唱歌。
江川漓提醒他:“我还在生气呢。”
季羽风跟上他的步伐:“哎呀,别生气了啦,昨天就是在门口碰到毕皓凡,跟他出去玩了一下而已,你气什么嘛?”
江川漓看向他,说:“凌北怎么知道你香?他闻了你的信息素。”
后半句话,用的是肯定句。
“不是……”季羽风恨不得用八张嘴解释,“昨天是跟他比试输了,然后惩罚是给他闻,但是我发誓我没有释放信息素,他闻到的是衣服上沾染的味道。”
“给他闻……”江川漓这三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正常闻,不是我们那样,你不要脑补。”
“看来你身上我的气味还是不够多。”江川漓丢下这句话,就抱着卷子走进了办公室里。
季羽风在走廊上琢磨着这句话的含义,道了句“我靠!”,然后就转身脚底抹油地溜走了。
晚课放学后,他先一步逃走了,江川漓那句话,听起来像是要天天在他身上染上信息素才肯罢休。
走在回家的山路上时,他看到江川漓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打开一看,竟然是条语音。
他好奇地点开,听到江川漓给他唱了刚才那首歌。
《南山南》,他第一遍听就爱上的歌。
江川漓只唱了两句: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穷极一生做不完一场梦。”
江川漓的声线清冷,唱起歌来的时候,自带忧郁气息。
当年他抱着吉他天天对着他唱,也唱不出这种忧郁的感觉。
比起自己,江川漓更适合唱这首歌。
他重复听了七八遍,江川漓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
他打字回复:[好听好听。唱了歌是不是代表不生气了?]
江川漓看到他的回复,没有再回他,而是把手机揣进了口袋里。
他继续哼唱了起来:“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其实比起这句,他更喜欢后半句。
穷极一生,也做不完一场梦。
当年他每天被季羽风的这首歌洗脑,慢慢地也会自己哼了。
在他视角里的季羽风,是一个活泼开朗的男孩,不适合唱这么安静的歌。
所以那时候,季羽风每次唱,他都觉得对方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装逼。
今晚回到家里后,他正准备洗澡,就听到隔壁传来了吉他的声音。
季羽风坐在窗边,怀里抱着吉他,手指拨动琴弦,弹唱起了刚才那首歌。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季羽风唱歌的时候和自己是完全不同的状态,他唱歌的时候眼睛会笑,笑得像两轮弯弯的月亮,看起来……像是在发.骚。
江川漓觉得他在勾引自己,但是没有证据。
他低下了头去整理书包,不去看他。
季羽风换了曲子,唱起了另外一首歌。
“对面的男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这里的表演很精彩,不要对我不理不睬。”
……
“对面的男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其实我很可爱。”
江川漓听得头都要炸了,抬头道:“大半夜你想被群殴是不是?”
季羽风又换了一首歌唱:
“真的怕了你,思维没逻辑,
可我从没生过气,
我有一点点怕了你,
有一点委屈,没关系,
因为我的心中只会爱你。”
季羽风唱到最后这一句的时候,用手给他比了个爱心。
下一秒,江川漓房间的窗帘就被他拉上了。
江川漓靠在窗后,手心放在了自己起伏的胸口上,久久都不能平复下来。
“是错觉……是易感期在影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