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鸟一狗边吵边追，警局其他人淡定喝茶，显然已经习惯。

——

半小时后，唐宇峯一行人抵达爱宠诊所。

诊所冷冷清清，前台两名护士正无聊到玩游戏机打哈欠，见警察进来，吓得差点摔了游戏机。

明仔亮出证件：“警察办案！”

递上画像，“有冇见过呢个人？（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护士A瞄了一眼画像，脸色“唰“地变了，

“王医生？他以前在我们这里工作......”

她压低声音，左右张望了下，“但一年前已经死咗啦（一年前已经死了）......”

“吓？！”叶璐希猛地凑近前台，差点撞翻桌上的招财猫，

“死咗？怎么死的？！”

唐宇峯锐利的目光扫过来：“有没有报案？他杀还是自杀？”

护士和旁边的同事交换了个眼神，

“听讲......系自杀......”护士A犹豫道，手指不自觉地卷着发尾。

“应该是自杀啦！”护士b立刻接话，终于等到人听她讲这个八卦，“不过有没有报案我们就不清楚咯~”

胜哥掏出小本本，一脸严肃：“自杀前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比如跟顾客吵架？医疗纠纷？”

“怎么可能！”护士A激动指着墙上挂着的“最受欢迎兽医“锦旗，

“他人缘很好的！呐！看看墙上的锦旗，连续三年都是他拿！连最凶的藏獒见到他都乖乖的！”

护士b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瞄了眼叶璐希：“我们猜......是因为失恋。”

“他女朋友超靓女的！”护士A越说越兴奋，指着叶璐希，“呐！就跟这位madam差不多！眼大大、鼻高高、皮肤白到发光！”

叶璐希：“？？？”

护士b补充：“那头黑长直发啊，羡慕死人了！

她每次来接王医生下班，我们诊所的雄性生物——包括绝育过的公猫——都会多看她两眼！”

唐宇峯皱眉：“说重点。”

“哦哦！”护士A赶紧回归正题，“有一段时间他情绪特别低落，我们问他怎么了，他什么也不肯说，后来再也没见过他女朋友.....”

护士b补充道：“我们偷听到他在诊室里哭，好像在打电话，说什么'为什么要分手'、'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之类的......”

“然后没过多久，就听说他......那个了。”她在手臂上比了个割腕的动作。

胜哥继续问询诊所里其他人关于王医生的情况，

而明仔带着人去搜集诊所里关于王医生的所有私人物品。

“咦，这个女孩是我们诊所的客人，也是王医生的客户。”

护士A眼尖，看到胜哥露出的一张受害人照片，直接嚷嚷出来。

叶璐希靠近唐宇峯，“唐sir，怎样？服气了吧。没有我，你哪里能那么快查到王铭伟！可怜的蝴蝶，为了复述九龙公园受害者生前的话耗尽了灵气。”

唐宇峯却陷入了思考——

这个“自杀“的兽医，真的死了吗？

如果王铭伟一年前已经死了，那现在杀人的是谁？

难道从一开始就查错方向？

唐宇峯皱眉看向叶璐希。

叶璐希也意识到矛盾点了，刚杀完人的王铭伟是个一年前就自杀的人——

蝴蝶小姐说谎？不可能！蝴蝶只会重复听到的话。

那就是……受害人认错人？

又或者——

王铭伟根本没有死？！

还是说......

那位“黑长直“的前女友，知道些什么？她现在人又在哪？

第21章 笔记本

“叮铃——”

诊所门上的风铃突然无风自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叶璐希若有所感，抬头环视一周，发现诊所里十几双动物眼睛齐刷刷盯着她。

然后，各种心声像弹幕一样疯狂涌入她的大脑——

优雅舔爪的布偶猫：【王医生？好人啊~上次还给我开了最贵的营养膏~】

疯狂摇屁股的柯基犬：【不是好人，上次给我打针打错药水，还偷改我的病历！】

疯狂跑滚轮的仓鼠：【他身上的味道怪怪的...有时候香香的，有时候臭得像腐烂的鱼头！】

鹦鹉突然开口：【双面鬼！】

叶璐希：“......”

唐宇峯皱眉：“怎么了？”

叶璐希嘴角抽搐：“没...就是突然觉得，王医生可能是个...精分？比如说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的前提是他还活着。现在的问题是——王铭伟到底是生是死？”

胜哥急匆匆跑进来：“唐sir！查到王铭伟的寓所就在附近！房东说他之前一次性付了两年租金，现在租期未满，房间还保持着原样！”

“好，带上人去收集指纹和证物。”

一行人驱车前往，路过弥敦道时，街边报摊的收音机正播放着新闻：“港督彭定康宣布最新政改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