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妈改嫁,资本家小 姐惊艳家属院(171)
姜茶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问。
没有白书瑶想象中的生气,白书瑶咬着牙,“我恢复得很好。”
“哦!”
姜茶主打一个有来有回,不让一句话落在地上。
白书瑶更气了。
她凑近了她,“姜茶,真希望你能一辈子都这么云淡风轻!”
姜茶有了不好的预感。
白书瑶嘴角勾起一抹的若有似无的笑。
她松开姜茶的手,转身去了后台。
熙攘的人群,来来往往,白书瑶的身影,就很快就淹没在了人海。
姜茶终于看见了霍霆坤。
他坐在座位上,姜茶冲他招手。
霍竞川的身边坐着徐正国和钱为兵,刘翠莲把姜茶拉到了自己身边坐着。
“茶茶,咱不跟那一群大老爷们儿坐,听他们聊天,可没意思了!”
刘翠莲没参加军属活动,一是她总觉得害臊,而是,她确实动作僵硬,舞蹈动作跳起来,没什么美感可言。
那些没参加表演的军属们已经入座得差不多了。
刘翠莲的身边坐着她闺女钱小静。
姜茶和她挨着坐。
“小静姐脸上的痘好得差不多了呢!”
钱小静是一个格外文静的姑娘,她低头一笑,“是呢,快好了!”
刘翠莲拉着姜茶的手,“多亏了你妈,每天给她治,我估摸着,到了过年,就能给小静相看人家了!”
部队里最不缺的就是优秀的男同志。
钱小静长得不差,再修养两个月,把皮肤状态养回来,到时候再找个如意郎君。
刘翠莲和钱为兵心里的石头,就算是放下了。
“小静姐,我替你把把脉吧!”
“好!”
没事儿的时候,姜茶会替大院里的人把脉,钱小静喜欢跟姜茶待在一块儿。
姜茶把她的手腕搭在腿上,认认真真地给钱小静按脉。
“小静姐,你这个痘痘,如果想要不复发的话,还是得吃药调理一段时间。”
“那晚点儿回去,你帮我开方子,我让我妈去药房给我抓药。”
“嗯,好!”
姜茶应得干脆。
自从姜茶去了文工团的医务室上班之后,大院里头就有不少人,有个三病两痛的,都来找她看病。
姜茶看病虽然慢,但她开出来的方子,药效都不错。
她看病看得细致,基本上,身体里有什么毛病,她都能瞧出来。
有一就有二,姜茶会看病,可她太过年轻,有人信她,自然就有人不信她。
姜茶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么个小丫头片子说的话,你们也是真敢信?”
刘翠莲不用回头就知道,说话的,是岑旅长的爱人梅文玉。
姜茶顺着话音望去,看见了一个身材精瘦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湖蓝色缎子面料的连衣裙,裙子的款式有些熟悉,姜茶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这个女人像是特意捯饬过了之后再出的门,长发高高地盘在脑后,还画了眉毛。
只是,她肤色不够白,穿湖蓝色有点儿显黑。
刘翠莲白了梅文玉一眼,“丫头片子怎么了?你闺女倒是想进军区部队里的医务室,问题是,人家不要啊!”
一句话出口,梅文玉气得不行,周围却哄笑声一片。
“这位是?”
姜茶没怎么见过梅文玉,虽然同住在一个家属院里,可姜茶每天也只有晚上在家,也不怎么串门,熟悉的人,实在算不上多。
钱小静凑到姜茶的耳边,小声的解释道:“她是岑旅长的爱人,叫梅文玉,她自诩是城里人,可看不起我们这种从乡下进城来随军的军属们了,你不用搭理她。”
岑旅长?
这个名字,还有点耳熟。
霍叔有的时候在家里跟人谈事儿的时候,时不时地会冒出一个名字。
岑寂。
只不过,每次跟着这个名字一起从霍霆坤嘴里蹦出来的,还有一些类似于奶奶个熊,那个鳖孙这种比较接地气的形容词。
原来是他的爱人啊?
怪不得姜茶总觉得,梅文玉身上穿的裙子,跟她妈妈来家属院第二天的时候穿的那一身,有一点儿像。
只不过,妈妈的那条裙子,不论是面料、设计、还是做工,都出自名家,而梅文玉穿着的这一条,款式和面料,差远了。
“那岑谕是……”
“岑谕就是岑旅长的儿子,你不知道吗?他和霍副团长从小到大,都是死对头。”
姜茶还真不知道。
“我没听我哥说啊!”
“那是因为,霍副团长不稀罕提吧?”
钱小静捂着嘴笑,“毕竟,霍副团长从小到大,不论是读书考试,还是训练比赛,每一样都是第一,岑谕就是个万年老二。”
居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