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妈改嫁,资本家小 姐惊艳家属院(211)
姜茶心口一紧,跟着叶素容回了房间。
“说吧,你为什么一定要去?”
“妈,大哥他对我那么好,他还救过我的命。”
“你真的,只是这么想的?”
一年的时光,除了她收到过的那五封信和她回过第一封信之外,他们再也没有别的联系。
姜茶以为,她已经调整好了心情,可以将这个秘密永远埋在心底,不让任何人知道。
可是,一听到霍竞川的消息,她还是会激动,会忍不住。
她想,爱,怎么可能藏得住呢?
“是,我只是这么想的,妈,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大哥带回来。”
不管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从前,叶素容只以为,姜茶和她一样,都是花圃里精心娇养的玫瑰。
美则美矣,经不起风摧雨残。
直到今天,叶素容才发现,她的女儿,跟她想象中,似乎不太一样。
她是花圃里精心娇养的玫瑰,她是河边迎风而立的蒲苇。
风吹不倒,雨浇不枯。
“可你会受伤,很有可能会永远回不来。”
叶素容红了眼眶。
“叶家人,永远都不会在困难中妥协,所以,相信我,好吗?”
上辈子的她,在生活的磋磨中失去了自我。
这一世的她,不想要那样了。
人活一世,既然不能事事如意,也总得顺心才行。
叶素容的眼泪落了下来,“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姜茶抱住了叶素容。
“谢谢妈,你真的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妈妈。”
姜茶一个人踏上了前往北大荒的列车。
从春城一路北上,到达北大荒,足足有两千五百公里的路程。
整整三天,明明才十一月初,可是这边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姜茶下火车的时候,已经把厚厚的棉袄套在了身上。
“东风村的知青都往这里走啊!”
寒风萧索的车站外面,姜茶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她扭头看去,果然看见了一张写着‘东风村’这三个字的牌子。
姜茶拎着两大件行,她现在,是下乡到东风村的知青。
“还有我,还有我!”
姜茶被人群挤着,艰难地往前走。
同样都是风尘仆仆地赶了好几天的路,姜茶一出现,连带着这个灰蒙蒙的世界都亮堂起来了一样。
这一批下乡的知青并不算多,去东风村的,连带着姜茶一起,也只有两个人。
姜茶看着跟她面对面站着的岑谕,一脑袋问号。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岑谕会出现在这儿?
是上面又有安排的?还是真的只是巧合?
姜茶不敢跟他打招呼。
岑谕穿着一身藏青色大袄子,一双手插在兜里,吊儿郎当地嗑着瓜子,十分不讲究地吐了一地的瓜子皮。
一年不见,岑谕那一身的匪气,比在部队的时候,更重了。
姜茶没再看他,而是随着举牌子的人笑道:“这位大哥,我是去东风村的知青,我叫姜茶。”
“还有我,还有我,我叫贺松,也要去东风村。”
赵二牛第一次见到姜茶这么漂亮的姑娘,他眼睛都看直了。
“你……你就是姜茶?”
赵二牛吐了口口水,放在掌心搓了搓,之后,拨了拨他那头像是被屁崩了的头发,殷勤地帮姜茶把箱子拎到了牛车上。
“我滴个天老爷,你长得这么好看,你家人也舍得送你下乡?”
“舍不得不还是送我来了吗?”
姜茶一脸的不高兴,把一个被迫下乡的资本家小姐的骄纵模样,演了个十乘十。
见她心情不好,赵二牛也没再说话。
他帮贺松把东西搬上了牛车之后,就坐在前头驾车。
岑谕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他特意跟姜茶面对面坐着,一双眼睛时不时地打量着她。
一个是臭着一张脸的大小姐,一个是一看就不好惹的混混头子,贺松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姜茶不耐烦地皱着眉头,“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她这话,明显是对着岑谕说的。
岑谕听笑了。
“就你那细胳膊细腿的,老子一只手能拧断你十条胳膊,敢在老子面前横,你特么的不想活了?”
岑谕凶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屁股下面坐着的不是小板凳,而是龙椅呢。
“赵二牛,这妞儿给老子留着,谁都不许动啊!”
“你想干什么?”姜茶警铃大作,双手抱胸,“你要是敢动我,我跟你拼了!”
岑谕盯着姜茶的视线,更加的肆无忌惮。
姜茶白了他一眼,将视线别向了别处。
岑谕向后仰,幽幽地叹了口气。
“今天的天,可真蓝啊!”
姜茶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