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不干了!怎么全家都是反派(9)
只是作为少女的闺阁有些不伦不类。
就如绫罗幔帐环绕的床铺对面,竟是一面贴字挂剑的支墙。
沈玥好不容易爬上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谢瑾之拔了剑,剑上寒芒几闪,那景象与梦境重迭,让沈玥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你,你,你想干什么?”沈玥往床铺里缩了缩。
谢瑾之做事向来追求速度与效率。
杀了沈玥,的确是让谢明堂放弃撮合两人最直接有效的想法。
不过……
谢瑾之收剑入鞘。
“你要去参加成王府郡主举办的诗会?”
“……是有这么一回事。”
“带我去。”
沈玥怔了怔,“可去参加诗会的都是各家小姐,你一个外男……”恐怕不太合适。
而且她与原身一样不善诗词,她并不打算去参加诗会。
谢瑾之作势要拔剑。
“去,去!我带你去。”
他满意离去。
沈玥松了一口气。
她蒙上被子想好好睡一觉,小翠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小姐,该喝药了。”
双份的蜜饯,以及……双份的汤药。
沈玥暴躁的揉乱自己的头发:“老天爷,饶了我吧!”
——
“夫人这是想与我一起散步?”谢明堂与李妙华一前一后的走着。
李妙华步子小,谢明堂步子大。
所以谢明堂迈开了步子在前边走,李妙华抓着裙摆在后面小碎步的跟。
听到谢明堂这话,李妙华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这叫散步?
“将军,是谁告诉你瑾之与玥玥一起落水的事?”
谢明堂倒打一耙,“我还要问夫人,这样大的事情竟要瞒着我,难道你想让玥玥咽下这委屈?”
“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夫人,这儿是将军府。”
“若是将军府内发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这大将军岂不是当得名不副实?”
李妙华猛然一抖,又迅速平静下来。
她心知谢明堂的话不可信,不过是为保那向他通风报信之人。
不然,以谢明堂的脾性,真教他知道自己对谢瑾之的所作所为,怕是马上要拔剑将自己劈成两段。
再问也问不出个五六七来,李妙华打定主意自己调查。
也不再过问谢明堂。
——
夜半时分,朝廷来了诏令,北匈奴进犯。
诏令谢明堂立即启程,奔袭千里坐镇北境。
他手下如今还镇守在西峄山的亲兵,将切险道封北匈奴退路,皇帝意图将北匈奴这一顽疾一次拔除。
李妙华为谢明堂亲穿锁子甲,外套甲胄。
亲自为他系上大红披风的流珠扣。
“再看看守之。”她抬头与谢明堂对视。
今日李妙华特意嘱咐奶娘谢守之的摇篮搬到正屋来,如今小奶娃就在摇篮里睡得踏实。
谢明堂粗糙的大手在谢守之稚嫩的脸颊上一抚而过,谢守之嘟起小嘴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他。
“当年我西征时,瑾之也这般大。”
谢明堂从亲兵手中接过重剑,别在腰上便走了。
风雪呼啸,很快掩埋去人的痕迹。
沈玥知道此事后,心中沉沉闷闷的,又奇异的轻松。
战事从来都是沉重的。
可谢明堂这一走,她与谢瑾之便不必被人捆绑销售。
只是沈玥也有其他的烦恼。
第七章 诗会前曲
谢瑾之不知道脑子出了什么毛病,自己好好的院子不会,占着她的东厢房不走了。
这倒也就罢了。
他还生劈了书房的门,将门板当柴火烧。
弄得沈玥院子里见天儿黑烟弥漫。
李妙华知道此事后,破天荒没有插手,还拨了两筐黑头炭给谢瑾之。
她私下与沈玥提及:“谢明堂可能还盯着将军府,咱们先安分一段时间。”
沈玥:“……”我不是一直都很安分吗?
“婶婶,你查到是谁在私下报信了吗?”
“春月查清楚了,是浣洗房一个小丫鬟。”李妙华往沈玥枕头下放了一包烤好的大蒜,“我怕她真是谢明堂的人,找个理由把人送到庄子上去了。”
“春月出的面,谢明堂要追究也追究不到我身上。”
沈玥:“……婶婶,这大蒜……”
“你这病见天儿不好,拿大蒜给你烘烤烘烤,要是饿了还能垫垫肚子。”
李妙华事了拂衣去,全然忽视沈玥抗拒的表情。
——
翌日一早,连下了三日的大雪总算停了。
外头还出了太阳,阳光洒落在皑皑白雪上,泼洒出金黄色的海洋。
沈玥睁开眼,感觉手边有温热的东西。
她摸了摸。
细长的、有鳞片的。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