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活了!嫡妹重生争着嫁渣男(47)
尤荣斌头疼的很:“哪有什么线索,只知是个农妇,分开时才有的身孕,又刚好是战乱,流民失所。”
大海捞针,哪里找得到。
谢司珩:“再加大力度寻找,到底是皇子,流落民间不好。”
尤荣斌哼哼:“找回来做什么,大哥……”
谢司珩眼神淡淡的瞥他。
尤荣斌脖子凉凉的转移话题,“月上中天了,你还不回去陪娘子?”
谢司珩翻着桌案上的案件,“跟她说好了,不用给我留门,我睡望月居。”
他这个时候回去,定是很晚了,只会吵她睡觉。
尤荣斌无语的看他,“二哥,你这才成亲第三个晚上,就放着美娇娘睡望月居,你不怕底下人觉得二嫂不受宠,就看轻她,不敬重她?”
谢司珩翻案件的动作一顿,然后起身,“你说的有道理,这一桩贪污案,便留给你了,我回去了。”
谢司珩走得很快,一眨眼就没了人影,连那个玉碗都不忘带走。
尤荣斌抬手轻轻打自己的嘴,“叫你多嘴,又留下自己一个人了吧。”
……
乌云遮月。
沈望舒睡得不算沉,隐约梦回到前世,又好似今生。
沈宝珠做了皇子妃,迫不及待的使计谋,让庶弟爬她的床,不过她的意愿就强迫她,她以死相拼……
恍恍惚惚。
嘎吱一声。
门被推开。
沈望舒猛的惊醒,手拿枕头,警惕望着门口进来的男人身影,在蹑手蹑脚的靠近。
惊得她怒喝,接着便是喊人,“谁?芍药!芍药!”
“娘子,是我。”谢司珩听到她颤抖的声音,赶忙出声安抚她。
听到他声音,沈望舒绷紧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本就做噩梦,还被他这样做贼一样,给吓得有了脾气,不悦的问他,“不是说好不来我这睡的,怎还大半夜的过来?”
谢司珩走到榻前,看她额上沁满冷汗,小脸苍白,便轻声解释,“本来怕吵着你,可又一想我们才成亲,若是不同房就寝,遭他人猜测看轻你。”
他解释了,又是为她着想,沈望舒便没那么生气了。
“既如此,你大方的进来就可,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芍药怎得也没问安?”
谢司珩还是轻声解释,“怕吵醒你,就不让芍药出声,想轻手轻脚走到贵妃榻自己睡的。”
沈望舒还有点生气:“……以后别这样了,怪吓人的,我还以为小偷呢。”
“既然娘子醒了,肚子可饿了?我给你带了冰糖葫芦,还有糖炒栗子,要不要吃?”
沈望舒看着谢司珩变戏法一样,左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左手一袋糖炒栗子。
回来还惦记着给她带吃的,沈望舒不气了。
沈望舒没有吃夜食的习惯,可还是给谢司珩面子,吃了几颗糖炒栗子。
谢司珩就在旁边看着她,他的双眼,比天上的明月还要亮。
这看的沈望舒不自在,便不吃了,漱口后,便自己爬上榻,望着百子千孙的纱帐。
耳边是谢司珩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第36章 疑惑
虽说沈望舒做了圆房的心理准备,可到底是第一次,还是紧张的绷紧身体,小手也紧紧抓着锦被。
“娘子,我先睡了。”谢司珩看着沈望舒纵使盖着锦被,还是藏不住她的颤抖。
他心底叹息一声,自顾自的睡在屋内的贵妃榻。
沈望舒侧头,看到谢司珩颀长的身影,蜷缩在那小小的贵妃榻上,盖着的毯子,都盖不住他的脚。
她是松了一口气。
谢司珩听到她呼的松气声,很是郁闷,很想起来问问她,他哪里让她不喜了?
他改还不成!
……
天亮。
沈望舒起来时,谢司珩已经不在房中了。
伺候她更衣洗漱的茯苓说,“世子爷早早的去了府中学堂了。”
沈望舒嗯了一声,“那我自己去给娘请安。”
护国公夫人看到沈望舒来请安,拉着她的小手,嘴上噌怪,脸上却是满满笑意。
“你这孩子就是实诚,免了你的晨昏定省,你倒是自己天天来。”
沈望舒给她递茶盏,“儿媳自小没了娘亲,如今又有了娘,自然十分珍惜,要孝敬您,娘可别嫌儿媳烦。”
虽说婆母免了她晨昏定省,但她还是早晚都去请安,不过没那么早罢了,自己睡舒服了,就会去请安。
婆母免了她请安,那是婆母宽厚。
她还照旧去请安,那是她的礼数。
日后,若是有什么婆媳矛盾,便也说不出她礼数不全。
再一个,别把他人客气宽厚,当做理所当然。
护国公夫人笑容更深,“这小嘴儿跟抹了蜜一样甜,娘哪会嫌你烦,不过日后,可别这么早,用过朝食再来,也可坐软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