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147)
还是先前来谈判的魔教弟子,他将一个浑身脏污的人提到宁越泽跟前:“宁掌门,我们教主命我将此人送来,该如何处置,全由宁掌门做主。”
魔教的人很快离开,宁越泽走近堂下那人,看清了他的脸:“何问青!”
何问青此刻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他不知是自己何处露了行迹,被魔教之人抓了回去,现下又被送到了这里。
他瑟瑟发抖地缩在地上,已看不出从前的模样。
他手上沾着飞虹派数十口人的血,宁越泽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临枫山庄的弟子很快将何问青带了下去,关押了起来。
宁越泽坐在上首,沉吟了许久。
此举可以看做是魔教的示好,再结合魔教大军迟迟未至,他心中有了一个几乎疯狂的想法。
难道真如怀修他们所说,那个魔教教主竟肯为了怀卿……
果然,一月后,一封来自魔教的信送到了现存各派掌门的手中。
信中所说,魔教教主不忍江湖中再起波澜,已致哀鸿遍野,她秉承先父遗愿,承诺魔教不会再进犯中原各地。
但先前已归属魔教之地,当地百姓已然适应当下生活,再起变故也是不好,依照如今状况,划分各方势力即可。
一番说辞圆润狡猾,教人挑不出错。
正派之中即使仍有微词,可迫于形势,也不得不答应这封“和解”信,向魔教低头。
自此,正魔两道达成表面的和谐。
虽各方依旧各有心思,暗流涌动下的博弈仍未停歇,但至少,如十几年前那样的血流成河不会再出现了。
*
西域。
昔日高高在上的沧副使此时却成了阶下囚。
他行事不轨,惹恼了教主,教主一怒之下将他打入了暗牢。
魔教折磨人的手段数不胜数,沧澜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种种,一切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不由惨笑几声。
他自知做的那些事根本逃不过教主的眼睛,可教主并没有与他计较,甚至训斥也极少。
他便以为,他是不同的。
所以在教主冷落宁怀卿后,他知道,机会到了。
他将一壶毒酒掉包后,放进了宁怀卿的殿中。
那酒能让人躁狂不定,喝后不久后就会吐血而亡,神不知鬼不觉。
可这件事还是被教主发现了,药行险招救回了宁怀卿。
而后教主向他兴师问罪,他依旧用从前那套不可辜负先教主遗志的说辞来脱罪,可这一回,却失灵了。
教主面色冷淡,站在他面前:“本尊扪心自问已完成先父遗志,如今神教一派欣欣向荣,人人安乐,便是他老人家在世,也说不出个一二来。”
“而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用这些话来威胁我。”
神思恍惚的沧澜勾了勾唇,他的教主一直是这般聪敏通透,这很好。
牢中昏暗潮湿,虫蚁开始爬上他的身体。
渐渐地,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慢慢垂下头,没了气息。
*
苍茫大漠,黄沙漫卷,天地相接之处一片浑黄。
戈壁下,两匹马并肩跑着,朔风呼啸,掠过荒原。
见天边日光将沉,宁怀卿拉住缰绳:“我们得找个地方落脚了。”
阿离拨开头上的兜帽:“先在此处歇一会儿。”
她实在是累得紧了,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好在宁怀卿接住了她,将她抱到一处胡杨树下。
阿离取出水壶喝了口水,又递给他,宁怀卿正跪在她身前为她按摩酸胀的小腿,就着她递来的动作喝了几口。
阿离不甚舒服地靠着,觑着宁怀卿认真的模样,不禁发问:“这就是你说的闯荡江湖,四处游历?”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睡过软的床,吃过能入口的饭食了。
也是近日教中事务不忙,她才脑袋一热陪他出来,不然早就打道回府了。
宁怀卿闻言看来,见她一脸不满,手下愈加卖力:“过了这片荒漠便好了,再说了你每日都是睡在我身上,床铺是否柔软你怎么会知道?”
阿离默了片刻,伸腿踢开他。
两人再次骑马上路。
阿离望着宁怀卿明显开怀许多的神色,问他:“如今神教不再向中原扩张,你们正派也能苟且偷生,你为何不回去,回临枫山庄去?”
宁怀卿将她被风吹开的兜帽仔细戴好:“从前我也想过,要在正与邪,临枫山庄与你之间选择一个。”
“可选择你,便是背叛生我养我的正道,选择正道,便是背叛自己的心。”
这颗心是爱人的心,也是恪守正道,不逾矩、不堕落的心。
“为此,我挣扎过,反抗过,犹豫过,但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
阿离看向他,见他挑了挑眉,依旧是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却比从前多了几分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