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155)
她心里憋着的火一下子窜了起来,拦住那人,两人现场辩论了一番,吵得休息席上的球员们都频频看来。
最后这事还是没能当场解决,不知忍为何物的她放弃了去看辩论赛,周一立马找到金融系老师们的办公室。
在这间办公室,她看到了当天那个学生会的人。
他也是找学院办的老师,反映的是同一件事。
事情很快解决,两人一前一后从办公室出来。
她叫住那个男生:“你既然也觉得不对,为什么之前不和老师反映,那天还嘴硬不肯认错?”
明明只要和老师说,就能解决。
男生耷拉着眉眼,双手插兜,很不耐烦的样子:“你以为我之前没来过,就你正义,就你聪明。”
不欢而散。
她那时对这个男生的第一印象定格在:脾气很臭,吵架很弱,但是又嘴硬得很。
半个月之后,她才知道那个男生叫盛屿,是青州大企业家的独子。
那天是他亮出身份后,学院办的老师才重视起这件事来。
后来成为男女朋友的两人复盘起这次初遇,知道真相的她恶狠狠地用抱枕砸在盛屿脸上:“亏我还以为,当时是我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老师,才解决了这桩大事!”
盛屿笑着捉住她愤愤不平的手,温柔地亲了一下:“但那天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是你赢了,不要觉得这件事丢脸。”
为什么会一见钟情呢?
盛屿自己说不明白,而她认为,可能是他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
十一年的时光转眼就过,被阿离今夜一番话扰得无法入眠的盛屿,眉头紧锁从床上坐起。
帐篷外是不停歇的风声,他双眸透着冰冷,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有哪根筋搭错了,这么多年了,还是会因她的话,心情起伏不定。
片刻,盛屿自嘲一笑,目光落在虚空处,整夜未眠。
*
在江源的第一晚,阿离睡得很好。
她起床洗漱的时候,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烫伤,好了很多,但是拿相机的时间久一点还是不行。
阿离坐下来吃早餐的时候,宋雨晴和陈沛也走了进来。
三人打过招呼后,帐篷被人掀起,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这里。
阿离安静地专注眼前的早餐,宋雨晴懒得理他,只有陈沛招呼了一声:“盛先生,你也来吃早餐啊?”
盛屿“嗯”了一声,坐下。
帐篷里安静得有些诡异,还是领队的到来打破了这层诡异氛围,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外面开始下雨了,一会儿上山的路就不好走了。
阿离已经吃好,闻言检查起自己的背包,确认各样东西都带上了。
刚出国的时候,她的身体很不好,脸色白得吓人,动不动就生病住院。
还是公司的同事经常拉着她去徒步和爬山,她自己也找了教练,做一些针对性的锻炼,好让身体不那么弱。
回国前,教练也评估了她的身体和耐受力,将这一趟旅程坚持下来完全没问题。
所有准备都做好了,她才订了回国的机票。
可,准备得再充分,路上还是会有意外发生。
好容易走过泥泞湿滑的山路,一行人爬上了观测的山,雨却越下越大,还伴随着寒风和冰雹。
山区气候多变,阿离总算是见识到了。
她拿相机和登山杖的手已经冻得通红,连忙停下来在背包里翻找手套,视线里却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防风手套。
阿离抬起头,见是盛屿停在她身边。
她下意识拒绝:“谢谢,我自己带了。”
盛屿长眉一挑,看向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领队几人:“麻烦萧小姐不要拖队伍的后腿,体力不够、经验不足的人就不要来这里添乱了。”
说罢,他将手套施舍般地丢进她怀里,连一点眼神也欠缺,很快大步跟上了领队,将阿离一人落在了最后。
阿离不是矫情的人,她吸了吸鼻子,将盛屿的手套戴上。
手套上他的体温还未散去,阿离冻僵的手指不禁蜷缩着,被紧紧包裹在其中。
一行人走了大约两个小时,经过了几个观测点,可都没能见到雪豹的踪影。
领队凭经验判断,再走下去看到的几率也很小,便宣布返程,明天看天气再出发。
阿离点点头,心态还算好。
她知道这次行程不可能一下子就成功,观测野生动物是件偶然性极大的事,可能在这里待上几个月都看不到,也有可能待一天就看到了。
她擦了擦帽子上的雨水,在休息的时候本想拍拍四周的景色,却意外拍到了山下几只出洞觅食的鼠兔。
阿离惊喜地把相机给宋雨晴看,两个女生都被鼠兔迷你又圆滚滚的样子萌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