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182)

作者:浥尘尘 阅读记录

“我问过他了,”严夏抬起头,满脸倔强,“现在,我是在问你。”

阿离目光沉静:“我和他曾经是大学同学,也曾经是夫妻。”

严夏的神情微微有些恍惚:“看来,他真的没有骗我。”

两人大吵一架的那夜,盛屿将他和他前妻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听完后严夏就知道,她和盛屿永远不可能了。

严夏沉默了片刻,看向阿离:“当年是他做错了事,才让你心灰意冷下远走他乡,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原谅他吗?”

她知道当年分开是盛屿的错,换作她是萧小姐,也不会轻易原谅他。

可人心向来是偏的,她只能看得到身边的盛屿,控制不住地怨怪萧小姐的冷漠和绝情。

阿离顿了一下,斟酌着该怎么说,才能不伤到这个年轻女孩子的心:“当年……”

严夏却摇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现在状况不太好,又不肯去医院……”

她红着眼睛上前一步,语气悲戚:“你可以去看看他吗?”

*

帐篷里。

盛屿陷入在一片黑暗之中,浑身烫得吓人,想醒却醒不过来。

梦里,他回到了几年前,面前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盛屿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是在妻子生日那晚。

他从楼上看下去,只能看到很模糊的一张脸。

第二次,是在与盛家人的谈判里。

盛老爷子将一叠偷拍的照片甩到他眼前,上面举止亲密的两人正是妻子和那个人。

他完全不相信,可原本占据上风的谈判局势却瞬间逆转。

第三次,是在妻子的病房里。

那个人背对着他,低声向他的妻子诉说着爱意,询问她是否愿意和他一起离开这里。

第四次,是在一家养老院里。

他安排好妻子母亲在这里的一切事宜后,那个人告诉他,永远都不会让他再找到她,也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这是他妻子的意思。

就像她说的,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他执迷不悟,冥顽不灵地守着过去。

这一次,也许他真的应该放手了。

恍惚中,一块冰凉的湿毛巾贴上滚烫的额头。

盛屿下意识躲开,却被一双手温柔而坚定地按住。

那触感太过熟悉,他挣扎着睁开眼,模糊不清的视线中是一张朝思暮想的脸。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嘶哑,喉咙间是前所未有的剧痛。

阿离按住他的手:“别动,刚给你喂了药,这药是我才从市里医院开回来的,医生说,你是高烧引起的旧伤感染。”

盛屿动了动干涩的唇,齿间还残留着苦涩的味道。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盛屿愣了一下:“你先说。”

阿离收回手,坐在他床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盛屿,我们离婚前,我曾经因为生病住院,你还记得吗?”

盛屿呼吸一滞,点头:“记得。”

“我住院的整整两个星期里,为什么怎么也联系不上你?”阿离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她一直藏在内心深处的心结。

从前是伤心赌气不想问,后来时过境迁没必要再问,可这个结一直在那里,硌得人生疼。

那时候他们经常为了一点小事吵架,感情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她也在那样的情况下病倒,过了很久,才被邻居发现送进了医院。

可在她最虚弱,最需要陪伴的时候,盛屿却怎么也联系不上,整个人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这种被人突然抛弃的感觉,长大后的阿离依旧会感到无比恐慌。

还是季正阳发现她很久没去上班,问到了她的病房号,在她住院期间忙前忙后地照顾她。

盛屿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闭了闭眼:“可以不说吗?”

阿离却一反常态地执着。

盛屿只得艰难开口:“当时……我回了盛家,我同意进入盛氏,交换是——”

“他们不能再对你下手。”

“对我下手?”阿离皱眉。

除了盛母,她没有接触过盛家的任何人,也并没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

盛屿点头,慢慢回忆起了当时。

毕业的时候,他义无反顾地和家里断了关系,可不过一年多,他又低下头,回到盛家去求他们。

盛家在青州的影响力屈指可数,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和阿离失去工作,也能让阿离明天就从学校退学。

在盛屿数不清第几次被企业拒之门外,却依然不肯向盛家低头后,他意外拆开了家门口放着的一封邮件。

那是学校寄来的退学通知,上面赫然写着阿离的名字。

那时的盛屿只觉怒不可遏,拿着那份退学通知,去了盛家。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