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婆家离婚后,被八零京少宠上天(125)
市场上每一间门面房和摊位,都是有定价的,其实两个头上的铺面价格尤为高。
穆南叙低沉磁性的嗓音再次传来,音色清润纯正,语气漫不经心。
姿态要多拽就有多拽,那样子像是她们租不起似的。
顾挽星闻言,侧目与姐妹对视一眼,张秀梅没忍住撇了撇嘴,翻了个没有黑眼珠的白眼。
此时也不欣赏大长腿了,拉上姐妹就往外走:“咱不租了,贵。”
她本意只是想让姐妹看一下这个人,可没想真租摊位。
“没事,听听价格,如果我们觉得够不上,再走也不迟。”顾挽星倒是真来了点兴趣。
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铺面租下来,她接下来就会让堂妹也来帮忙看着摊子,那自己完全可以去市里找房了。
穆南叙则心想,要是自己能在走之前把头上的铺面租出去,也算是为这小市场做最后一点贡献了。
他在东北呆了六年,大学毕业就被老子塞到了这个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好在这边物产丰富,这个活也清闲,所以才待到现在。
现在马上他就要回京了,要是能在临走前把那个老大难铺面租出去,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你们坐,我们仔细聊聊。”
他朝二人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她们坐下。
顾挽星忙拉着要走的张秀梅坐了下来。
她也想知道价格,如果一个月超过十六块钱,那她就不可能租,那房也不值十六块以外了。
心理价位有了,就只能对面出价了。
穆南叙给她们各自倒了杯水,这才把墙上挂着的一个蓝色硬皮本子拿了下来。
……
与此同时,柳西屯傅家。
一个女人匆忙进了傅家。
张玉兰此时正在后院里弄她的小菜园,刚下过雨,趁着地湿,拔拔草。
妇女主任刘英杰进屋没找到她,才又来到后院。
“你在哪儿呢?”
张玉兰闻声,看过去,发现有人来,才笑着站了起来,两手上还都沾满了泥。
“你咋来了?有事?”
妇女主任可是屯子里的大忙人,不像她们地里没活时,就在家里闲得五脊六兽的。
刘英杰想到自己接到的电话,忍不住一阵的叹气。
但有些话得传达到位,这种事情也瞒不了。
“你来,洗洗手,我们进屋里说。”
张玉兰见她脸色挺难看的,也收了脸上的笑意,急忙跟着进了屋。
她简单洗了洗手,就来到刘英杰的对面坐了下来。
“咋了?出啥事了?”她倒没想到是儿子,只以为是村里谁家又发生什么令妇女主任生气的事。
来这里找她出主意。
刘英杰思量再三,决定还是直截了当地说。
她叹了口气:“我刚接到部队里的电话,是关于峥子的。”
“他咋了?受伤了?”
张玉兰一脸的紧张,想着要是受伤,那她得收拾东西去伺候,甚至在心里都开始安排闺女的去处。
“峥子失踪了……”
张玉兰闻言,表情一下定格,一动不动的就那么盯着妇女主任。
“玉兰,滇省那边发生特大山洪,峥子参加抗洪抢险,说是失踪了。”
刘英杰再次解释起来,她知道的也不多,人家就匆匆说了这么个消息便挂断了电话。
这还是她细问的,不然她就只知道个失踪。
不过张玉兰终究还是没能接受这个消息,直接晕了过去……
镇上的顾挽星,并不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最终两块钱之差,她还是没能租下那间门面。
那主任竟然要二十,最终商讨的价格在十八每个月,但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她倒是不差那一块两块的,一是那个门面不值那些钱,而且门面对她来说可有可无的存在,如果可以那她皆大欢喜,不可以,也没有什么影响,反正她要去市里开店。
“他是真敢要,就那么间破房,还是在那个头上,六七年都没租出去,还要十八,咋不去抢。”张秀梅愤愤不平地讲了一路。
顾挽星倒是没放在心上,她只是想着自己态度强硬一些,说不定对方就能给价格降下来。
结果发现自己想多了,那主任也挺有个性。
殊不知,她口中那挺有个性的穆主任,已经对她上了心,正在到处打听她的事情,二十六岁的大小伙,若不是因为有个不知名的娃娃亲,他早都摆脱单身了。
当然,这些目前顾挽星还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长相有多吸引人。
此时她心慌的感觉仍旧在,想了想还是决定要回去看看。
告别姐妹,她骑上自行车就匆匆往家赶去。
因为下过雨,往柳西屯去的近路不是很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