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嫡女捂不热,清冷权臣红眼了(357)
众人纷纷点头,都觉得这个主意妥当。
陆砚又吩咐道:“你立刻派快马前往左贤王的部落,告知他安图吉之事,让他派人前来将安图吉带回,同时,加强雁门关的戒备,防止安图吉的余党前来报复。”
“是!”守将和副将齐声领命,立刻下去安排。
议事结束后,陆砚立刻回到黎昭昭的房间。
她还在沉睡,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他坐在床边,轻轻为她抚平眉头,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知过了多久,黎昭昭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陆砚坐在床边,她微微一笑:“事情都处理完了?”
“嗯,都处理好了。”陆砚握住她的手。
“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不怎么疼了。”黎昭昭坐起身,靠在床头。
“安图吉怎么样了?”
“我们打算将他交给左贤王,让他自行处置。”
陆砚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
黎昭昭点头:“这个主意好,既给了左贤王面子,又能让他表明诚意,一举两得。”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亲兵进来禀报:“大人,左贤王派人来了,说要亲自前来雁门关,向大人道谢,同时将安图吉带回。”
陆砚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左贤王竟然要亲自前来?”
“是的,来的人说,左贤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预计明日就能到达雁门关。”亲兵回答。
陆砚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
亲兵退下后,黎昭昭开口道:“左贤王亲自前来,看来他是真的很重视这次议和。”
“嗯。”陆砚握住她的手。
“明日左贤王到来,你就安心在房间里休息,我去见他就好。”
黎昭昭摇头:“不行,我也要去,我是你的未婚妻,理应陪在你身边,再说了左贤王之前见过我,我不去未免有些失礼。”
陆砚知道她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他无奈地笑了笑:“好,带你去。但你一定要答应我,不可逞强,若是伤口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黎昭昭笑着点头:“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
次日清晨,左贤王的队伍如期到达雁门关。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腰带,面容温和,与想象中粗犷的草原首领截然不同。
陆砚带领众人在关门外迎接。
左贤王看到陆砚,立刻快步走上前,拱手道:“陆大人,此次多亏了你,才平息了安图吉之乱,保住了互市,本王感激不尽。”
陆砚拱手回礼。
“左贤王客气了,维护边境和平,是我分内之事,安图吉之事,还要多谢左贤王明事理,不被奸人蒙蔽。”
左贤王叹了口气。
“安图吉固执己见,一心想要挑起战争,本王早已对他不满。此次他私自带领骑兵前来,更是犯了部落的大忌,本王一定会好好处置他,给陆大人和大齐朝廷一个交代。”
两人寒暄片刻,便一同进入雁门关,来到议事厅。
黎昭昭陪在陆砚身边,安静地听着他们谈话。
左贤王看到黎昭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着对陆砚道:“陆大人和未婚妻耄耋情深,两次议事本王都见到了,真是令人艳羡。”
陆砚闻言,侧首看向身侧的黎昭昭,眼底漾开浅淡笑意,抬手轻扶她的肩。
“阿昭聪慧,不拘于内阁,我自然是走到哪里都带着的。”
黎昭昭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清润得体。
“听闻王上为平息部落纷争劳心,那日昭昭冒犯王上,还请王上不要放在心上。”
她话语不卑不亢,既守了礼数,又暗合着对左贤王处置安图吉之事的肯定,恰好说到左贤王心坎里。
左贤王朗声大笑,指着黎昭昭对陆砚道:“陆大人好福气!黎姑娘不仅模样出众,这谈吐更是利落,难怪能在云中城助你稳住商路。”
说着便引众人落座,帐外亲兵迅速端上热茶,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议事厅里紧绷的气氛。
待侍女退下,左贤王收起笑意,指尖轻叩案几。
“陆大人,安图吉虽已被拿下,但他麾下尚有三百余骑盘踞在黑风口,这些人多是他早年收拢的死士,若不妥善处置,恐再生祸端。”
陆砚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目光落在案上摊开的舆图上,指尖点向黑风口的位置。
“王上放心,我已命陈副将率五百轻骑守住黑风口两侧的山道,断了他们的退路,只是这些人本是部落子弟,若强行围剿,恐伤了部落与朝廷的和气,还需王上出面安抚。”
左贤王沉吟片刻,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