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让你们亲身感受一回什么是求助无门,什么又是力量悬殊。
帮这些最让微生愤怒的人感同身受一回后,微生也没回村,而是找了个无人的死胡同将被她弄晕的金建设带进了空间。
翌日,微生先拿着村里给开的介绍信和情况说明去离婚。
这一次,因着的‘手续齐全’,到是成功将这个婚离了。
看一眼原主记忆里一直卡着不给原主办离婚的工作人员,微生到是难得的放过了她。
手续不全,又只是一个人来办离婚,人家不给钟云溪办离婚,也是正常操作。
不怪她。
但当初微生找过的镇委领导和镇妇女*主任就没办法高高抬起,轻轻放下了。
考虑了一回多日来不停奋战在一线的金建设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微生这一次只让他去了镇妇女主任家展现铁拳。等这件事情结束,再带着金建设去了镇委领导家。
轻轻的将真的就只剩下一口气的金建设安置在那位镇委领导的床上。
一米五的双人床住两个人刚刚好,若是躺了三个人那就多少有些挤了。
早起,镇委领导迷迷糊糊醒来,一边觉得他媳妇昨天晚上太挤人了,一边还用胳膊碰了碰紧贴着他的‘人’,“过去一点。”
有些凉,有些硬,就是唯独没有任何反应。
见自己说完没得到回应,他还不耐烦的又用胳膊肘怼了两下。
还是没有反应。
好嘛,起床气瞬间被点燃,当年在红套袖里养成的革命血脉瞬间绝醒,竟是想也不想就的朝旁边踹了一脚……
一脚踹完,就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当即睁开眼睛去看旁边。
这一看,直接将他吓得向后仰,‘扑通’一声坐到地上。
而睡在另一边的年轻女子听到动静后,也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
她反应没那么大,而是翻了个身似醒未醒的抱住了身边的人。
“几点了,嗯?什么味儿呀?”
年轻女人有些不满的退开一些,然后睁眼抬头去看自己费了些心思才从糟糠老妇手里抢到的男人。
“啊~~~”
看到床上是个陌生男人,女子瞬间吓得尖叫出声,并且第一时间跳下床。
她站在床边,看看床上死挺挺躺着的陌生男人,再看看床另一侧地板上坐着的自家死男人,整个人都是懵的。
而最让两个人懵逼的不是自己家床上怎么出现了个陌生男人,而是他们竟跟尸体睡了一整晚。
“根据尸斑,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晚十一点前后。”
顶着一张青紫肿胀脸的派出所小所长也补充了一句:“根据报警记录,死者是昨天晚上九点左右离开马主任家的。”
九点多就睡得人事不知的老夫少妻:“……”
第191章
微生心情不错的回了村,不过她并未搬出金建设家,而是决定继承金建设的遗产。
就在微生琢磨以后要做点什么的时候,镇邮局的投递员便来了村里,他是来给微生送电报的。
‘父病,速归!’
微生看到这封电报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有诈。仔细看了一眼电报,知道这电报是真的,这才迅速在脑中翻一回原主的记忆。
钟云溪出身在南省桦市,她的父母是二婚重组家庭,而她则是唯一的二婚小孩。
父亲钟尚海与亡妻孕育二子一女,母亲姜秋梅与亡夫育有一子一女。两人婚后第二年便生了钟云溪。
可以说,钟云溪与家里所有人都有血缘关系。
只是钟云溪在家并不受宠,父亲最在乎两个儿子,两个儿子又只亲近他们同母同父的姐姐。母亲怕前头两个孩子受委屈,所以事事都偏心那一子一女,而那一子一女又总觉得姜秋梅生的钟云溪跟他们不一样,所以也从小不肯亲近钟云溪。
好在虽然都不亲近她,却也没谁欺负她。
前几年钟尚海为两个儿子都能留在城里,给他们安排了工作,而年长的大闺女则在十来年前就嫁了人。
姜秋梅这边,先给儿子托关系送到了部队去当兵,又迅速安排了几场相亲将大女儿嫁了出去。
偏轮到原主了,家里既没啥人脉能找了,也没啥能力活动了,于是原主到了年纪就下乡了。
也许原主真相信父母没办法为她活动关系了,但微生却看得明白。
钟家夫妇一个觉得原主是钟家种,钟尚海就应该像给前两个儿子活动关系那般将闺女留下城里。一个认为原主是姜秋梅亲生的,姜秋梅能为前夫的孩子想办法,也应该为他们俩的女儿出力才是……
你当爸/当妈的要是不心疼孩子吃苦,那我也能。
于是就在二人的这种心态下,原主下乡了。
看了一回原主的记忆,微生再看这张电报,直接心忖了一句‘爱死不死’,便将电报丢进空间,用一种简装的心态打量金建设家这间小破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