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微生抓紧时间复习的时候,罗天佑与李翠凤也因时间太早回了卧房。两人合衣躺在床上,小声说着前夜的意外和微生的奇奇怪怪。
如果家里的东西都是儿子拿的,他们虽然也会生气,但却不会太上火。可若不是儿子拿的…那这些东西定然是那赔钱货拿走的。可若是这般,他们的宝贝儿子又去哪儿了呢?
可见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将儿子找回来。
“他爸,”李翠凤低声问罗天佑:“你说那丫头是不是知道了?”
罗天佑点头,带着几分肯定的回道:“…嗯。”
若不是知道了,断然不会是这种态度。
李翠凤闻言只心虚了两秒钟,随即便咒骂微生:“那死丫头就是个白眼狼,当初就不该让她读书。”
罗天佑嫌弃的看了一眼李翠凤,将喷到自己脸上的口水一把抹掉。心忖了一句:读个屁的书,若早知道那死丫头是这种德性,当初一生下来就直接掐死了。
“行了,现在说那些有什么用?你上午继续盯着她,我抽空去打听下显扬。”
***
七点多,罗天佑去上班,李翠凤也跟着起来做各种家务。
先收拾堂屋,又收拾厨房,之后还发了一盆面。从厨房出来先给院子里种的青菜浇水,再摘下一些晾菜干,等忙得差不多了,又将这两天堆积的脏衣服都洗出来。
忙忙活活一上午就过去了,还是抓紧时间给罗天佑做午饭。中午的时候,微生吃完午饭仍旧留下一句关心手足的担忧:
“我哥都两顿饭没在家吃了,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挨饿~”一脸戏谑的看向罗天佑和李翠凤,微生又戏瘾上身的拿出一块手绢,一边在眼角处轻轻的摁,一边继续吓唬人,
“挨饿还不算什么,可怜我哥自小就喜欢欺负我,也不知道他在外面会不会被人|拳打脚踢,若是伤了骨头,就得落一身残疾。若是伤了五脏六腑,那就是一生的病根。担心呐,太担心啦。”
再听不出这话里有话,他们就是棒槌。可这死丫头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罗天佑和李翠凤仍旧是半信半疑,于是之后的日子一边盯紧微生,一边各种打听罗显扬的下落。
一直到第四天傍晚的时候,罗天佑和李翠凤终于忍不住了。
他们叫住出门吃晚饭的微生,直接了当问她罗显扬在哪里,她到底要做什么。
“你已经拿到了准考证,想考就”去考。
“我可没有,你们别冤枉我!”微生打断罗天佑的话,矢口否认道:“是我妈将准考证藏起来了,我哥将家里的钱都拿走了,我啥都没做。”
罗天佑不妨微生会这么说,一时语噎,不过转眼间他便又继续说道:“后天就是7月20号了,你哥不回来,我们也不放心让你去县里参加高考。”
微生听罢便笑了,“我可以等明年再高考,就是不知道活人能不能饿上一年…还活着。”
一听这话,李翠凤一下子就炸了,当即指着微生骂道:“你个畜生,那是你亲哥。”
“人生人,畜生生畜生,我这才是继承父母衣钵呢。”一对二,微生半点不怵的直视罗天佑和李翠凤,“你们最好盼着我能考上大学,顺利离开南山镇。不然,就等着给罗显扬收尸吧。”
罗天佑/李翠凤:“……”
她怎么,怎么就变得…这么狠辣绝情了?
第4章
被微生那话刺|激到的李翠凤双眸怒瞪,尖声嘶吼:“你敢!”
“杀人犯法,我当然不敢了。不过,”微生闻言左右看了看,然后一脸天真无邪的看向说这话的李翠凤,“非法囚禁,包办婚姻,违背妇女意志组织卖|淫,也是犯法哒~”
她果然知道了!
罗天佑和李翠凤只上过几天扫盲班,微生说的这些他们只听懂‘包办婚姻’和‘卖|淫’这几个字。但只要知道这两项罪名,就能明白微生已经知晓他们之前的卖女求财计划了。
话说到这里,再无耻的人也要羞愧一下,但儿子生死未卜,也让罗天佑和李翠凤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罗显扬那里。
如果这死丫头连这种事都知道了,那她这么绝情也不算没有由来。只是,
“冤有头债有主,这事跟你哥没关系。你要报复就报复我和你爸。”
“怎么会没关系?如果不是他,你们能这么算计我?”微生笑容灿烂的对着罗天佑和李翠凤说着恶心至极的话:“只要除掉我哥,我就是爸妈唯一的孩子,到时候爸妈就只会疼我一个了。”
那你怕是想吃屁呢。
见罗李二人面上全是不满和愤怒,微生又继续说道:“我哥就是个废物,又懒又没用。与其为了他各种上窜下跳,知法犯法还不如让他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