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天道系统带领宗门致富(16)
王富贵紧握那柄断了大勺,眼眶发红,声却昂扬:“首件灵宝——翠花婶战勺遗韵!”
他御气一提,断勺浮空旋舞,勺背上残存符篆蓦地金芒大盛,凝成一柄完整虚影,携开山之势轰然斩落——
十丈外一方青石应声而裂,断面光滑如镜。
弹幕顷刻如暴雨倾覆:
【买!这勺我必须得买!】
【一勺破万法,诚不我欺!】
【灵石已备好,快上灵链!】
白瑾澹然一笑:“起拍价,一百下品灵石。”
叫价声迭起不休,不过片刻,已飙至三千。
李翠花此时纵身跃上台前,肩扛新铸双刃大勺,朗声大喝:“第二件——神兵双月斩魔勺!”
她腕间一振,大勺倏分二刃,如冷月交错,寒光流溢,杀意逼人。
弹幕再度鼎沸:
【翠花婶霸气!斩魔亦斩愁!】
【我想剁了我那入魔的前道侣!】
不过半个时辰,灵石数额已突破十万。
悄然间,白瑾腰间一枚青铜铃轻颤,灵光泛漾:
【血契之筹:十成已得一】
夜半风寒,演武场四周灵火摇曳,映得人影恍惚。
白瑾卸去外袍,只着一袭雪色中衣,袖口绣着几不可见的青竹暗纹,随动作流转如活物。他执起一盏青玉杯,杯中灵酒幽蓝,似凝夜露与寒星。
“第三件,非卖之物——”
他抬眼望向灵幕,声音低沉微哑,如梅枝拂雪:“剑尊旧藏,冷梅残香。”
杯沿轻触唇际,酒液微漾,沾湿的唇色衬得他面容清冷如纸。
弹幕骤然静止——
【宗主这是要我的命!!】
【这香这酒这眼神——我倾家荡产也愿付!】
【打赏!全部给你!】
灵石坠落如急雨,叮咚砸入花盆,其声清越,似玉碎冰倾。
远处,玄冥悄然而立。白衣无风自动,眸如深潭。他腕间铜铃微震,心率之数悄然跃至九十八。
白瑾似有所觉,举杯遥敬,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还无的笑。
心率骤升:一百零五。
任务虽成,坐标未明。
只因还缺——最后一击。
子时将临,寒意陡深。
打赏灵石凝滞于两千九百万,离赎命之数,只差最后一寸。
白瑾抬袖拭去额间细汗,正欲开口——
整片光幕蓦然血红!
一行字如刃劈开虚空:
【玄夜打赏:一百万上品灵石】
【留言:买你的命。够否?】
万籁俱寂,风止火凝。
玄夜的声音借灵阵传来,低沉含笑,却字字如钉:
“明晚子时,一手交钱,一手交心。”
“白宗主,你可别悔。”
光幕骤灭,打通道闭合。三千万灵石,顷刻圆满。
血契赎金,竟由债主亲手付尽。
白瑾指节紧掐花盆边缘,血色尽褪。他仰首,但见乌云复裂,月光如刀悬顶——
廿四时辰已启。
真正的交易,方才开始。
第16章 剑尊空降,现场结冰
子时刚过,山雨骤沉。
灵石到账的余音尚未散尽,浓云已压至灵墟宗残破的檐角,仿佛巨兽垂首。
白瑾独立演武场中央,指尖仍残留着花盆冰凉的触感。
三千万灵石,由玄夜亲手奉上——
这非是赎金,而是明晃晃的索命帖。
腰间铜铃最后一声颤响:
【血契倒计时:二十三时辰五十九分】
风啸倏厉,十丈灵火应声熄灭其半,场间陡暗。
弟子瑟缩相靠,王富贵的光头顶泛出青白微光。
就在此时——
一道寒芒自九天直坠!
雪色长剑贯入青石三寸,霜气奔涌,顷刻覆满石面。
玄冥静立剑柄之上,白衣翻飞,眸色冷过千山雪。
“白宗主,”他声不高,却字字穿透风声,“明日之约,我来接。”
万籁凝寂,众徒屏息。
白瑾抬目,眼中血丝如网:“玄夜要的是我心尖三寸血。”
“那便让他先跨过我的尸身。”
玄冥五指虚摄,长剑鸣啸归掌。剑尖垂地,寒纹骤绽,瞬息冰封整座演武场。
白瑾冻得一颤,反笑扬唇:“剑尊大人这是……要公然护短?”
玄冥耳际微红,语气仍淡:“我不愿欠人情。”
袖风一拂,冰层裂开一径寒道,直通山门之外:
“明日此时,玄夜若至,先斩我剑。”
王富贵扑通一声单膝点地:“剑尊威武!!”
李翠山抡起大勺砸地呐喊:“宗主!这门亲事我们同意了!”
白瑾失笑,胸腔里却涌起一股酸涩暖流,哽住了喉口。
深夜,偏殿内只余一盏孤灯,烛火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
白瑾与玄冥相对跪坐于案前,一张血契拓本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暗红,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