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绑舔狗系统后却被反派盯上了(62)
段怀瑾跟教授打了声招呼,“抱歉,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呵,架子可真大。”其中一个师兄十分不满地撇嘴道。
老教授横了他一眼,随后随和地对段怀瑾摆摆手,“没事,你去忙吧。”
既然教授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再有什么意见。
那个师兄悄悄翻了个白眼,他旁边的人赶紧拉了他一下,小声说道:“你可别这么冲了,人家可是全校最高分进来的,所有老师眼里的红人呢。”
“那又怎么样,在咱们学校,学经管的家里没背景就什么也不是。”
*
公寓里,卧室的窗帘拉着,室内一片昏暗。
喻初程裹着被子睡觉,眉心紧锁,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他是被香醒的。
卧室的门半开着,隐约能看到餐厅桌子上摆放着盘子。
喻初程腰酸背痛地坐起来,明明什么都没干但浑身像被人套进麻袋里打了一顿似的。
“季舟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喻初程半眯着眼睛走出来,却发现屋子里除了他没有别人。
奇怪……
喻初程走到桌边,跟桌上放着的三菜一汤大眼瞪小眼。
据他所知季舟是不会做饭的,那这些东西是谁做的?田螺姑娘吗?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段怀瑾手里拎着刚才下楼买的水果和退烧药,看了一眼喻初程脸上没消下去的红印,“醒了?”
喻初程诧异地往后退了半步,“段……你怎么在我家。”
段怀瑾把水果放进水池里,“季舟给我的钥匙。”
喻初程抓了把头发,小声蛐蛐道:“我就知道又是他。”
看着桌子上的菜,喻初程迟疑了片刻,有些新奇地看向段怀瑾,“这些都是你做的?”
段怀瑾:“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你发烧38.5度不能不吃不喝。”
喻初程一惊。
什么时候测的!他怎么不知道!!
他十分忐忑地坐下,兴许是猜到他没胃口,段怀瑾还给他准备了一个开胃的酸奶。
“谢谢啊……”喻初程咬着酸奶的吸管,忽然从内心深处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挫败感。
说好下次请段怀瑾吃饭的,结果不仅饭没请成,还让段怀瑾给他做了顿。
喻初程心情复杂地尝了一口菜,却意外发现段怀瑾的手艺格外的好,他尝过之后竟有些饿了。
喻初程眼睛一亮,一边扒拉着里面最喜欢吃的菜,一边偷偷瞄着段怀瑾系围裙切水果。
段怀瑾袖子半挽,动作熟练刀工精巧,配上那张淡漠疏离的脸,莫名有种荒诞诡异的感觉。
换做以前刚和段怀瑾认识的那段时间,要是有人跟他说反派会在他家给他下厨,他一定会一个箭步冲过去捂住那人的嘴。
休要口出狂言折煞好人!
胡思乱想间,段怀瑾把插好叉子的水果递了过来。
喻初程连忙回神,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跟家里阿姨照顾他的感觉不一样。
家里阿姨给他切水果他不会紧张,更不会心脏乱跳。
“好吃吗?”段怀瑾抽纸擦了擦手。
他已经很久没进过厨房了,不知道原来的手艺还剩几成。
喻初程一紧张就容易胡言乱语,“好吃啊,五星级大厨都没你会做饭,你要是考个厨师证,京徽名楼那些大饭店的厨师都得失业。”
段怀瑾:“……”
他听出来喻初程这是想夸他,只不过用力过猛显得有些尴尬。
段怀瑾扫了一眼喻初程空荡荡的衣服,喻初程清瘦,腕骨很细,外加前几天没睡好,额头上又有伤,整个人显得可怜兮兮的。
有时候段怀瑾都会忍不住去想,一个家境富裕、父母兄长疼爱的人,是怎么把自己养成这个样子的。
“我下午还有一节课得先走了。”
一直低着头假装对面前这碗米饭很感兴趣的喻初程立马坐直,如蒙大赦,“好!”
段怀瑾把退烧药的使用剂量和注意事项逐一列在一张便利贴上,抬手贴在喻初程脑门上,“别忘了。”
喻初程一把拽下来,因为发烧感觉脑袋胀胀的。
段怀瑾的字微草,带着挺拔健秀的笔锋。
喻初程愣了一下,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对方就已经出了门。
他这一肚子羞赧和慌乱没地方盛放,最后只能化为无情的子弹,向季舟兴师问罪去了。
等电梯的间隙,段怀瑾从包里翻出一支强效抑制剂。
算算时间,他的易感期也快到了,这几天他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信息素浓度在上升,偶尔也会控制不好。
但当针头抵上皮肤的那一刻,段怀瑾动作停住,忽然想到了什么。
几日后,段怀瑾的易感期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