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10)
对着大队长,刘氏怂了下来。恨温老太不在,不然直接就把那篮子鸡蛋抢了。又恨温绿这死丫头狠心,见了面都不打一声招呼。
大队长满意的震慑社员。
关心了几句绿丫头,听到脑袋上的伤没有大碍后,目送她离开,就是……这篮子咋那么像自家的捏。
走了十来分钟,走回霍家,霍老太正在做饭。
探头出来看到温绿回来了。也注意到外面有人探头探脑,是村里大嘴巴的婆娘还有几个单身懒汉,她猛的出去,砰的一声关门,挡住外面好事者的目光。
隐约从门外传来痛呼声。
被木门直直撞了鼻子,疼得跳脚。
霍老太冷嗤一声,废物。
温绿沉默镇定,直到走进厨房,闻到野菜窝窝头的味道。脚一下就钉在原地,甚至有回大队长家蹭饭的想法。
温绿自认不怎么挑食,但野菜又苦又涩加上喇嗓子的窝窝头,霍老太多年的手艺——梆硬。
啃得她牙齿幻疼。
她宁愿单吃红薯填肚子。
但霍老太是灾害三年扛过来的,在她眼里,没啥不能吃的。
温绿默默掏出两斤红糖和两块腊肉,还有一包腊肠,放在案板上,鸡蛋和米面也放在厨房的橱柜里。
“蒸个腊肉饭怎么样,霍奶奶。”
难得的,露出个祈求的表情。
霍老太骂人的话堆在嘴巴里,忍了两分钟,没忍住。
“钱多了坠手怎么的?你见哪家天天不是肉就是蛋,不是白面就是大米的。你一个人过日子,心里得有点成算,晓得不。”
骂骂咧咧的。
但切了腊肉,又蒸了米饭。
温绿在旁边默默看,插了一嘴,“米放少了,肉多切一点,两个人吃的量才对。”
在霍老太的死亡注视下,温绿装死。霍老太哼了一声,“过来烧火,杵在那儿干什么。”
腊肉和大米都是批发市场价格最低的那一档,品质一般,但做出来的腊肉饭很香。温绿吃得很满意。
另一边大队长家。
田婶子把红糖藏好,她闺女怀上了,正好喝点红糖水补补身体,又切了一两腊肉,剩下的放好,哼着调子,把腊肉混在白菜里煮。
向军向党鼻子灵的堪比警犬。
刚进门口就拉长了声音,声音兴奋激动。
“娘——”
“娘——”
“煮了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何大队长也疑惑,难不成媳妇买了肉,高兴的笑了起来,上一次吃肉还是一个月前,孩子馋,大人也馋。
田婶子:”叫魂呢。洗手吃饭。”
“知道了,娘。”孩子兴高采烈的回话。
大队长凑到厨房,“哪来的腊肉,真香。”
田婶子得意,“绿丫头今儿进城,特意找同学换的。”
大队长眉心一皱,想说什么。
田婶子翻白眼解释:“我拿了一篮子鸡蛋跟她换的。”
大队长皱着的眉头才松开,讨好媳妇,“我就知道,我媳妇的觉悟是这个!”竖起了大拇指,哄得田婶子眉开眼笑。
菜刚上桌,两三下。蝗虫过境一般,腊肉炖白菜就没了,连菜汁都用窝窝头吸掉吃得盘子光光的。剩下一碟子咸菜无人问津。
“娘,肉真好吃。”
“下一回啥时候吃呀。”
两小子可精明,一边哄娘,一边惦记吃肉。田婶子被哄得开心,但没松口。肉又贵又难买,一个月吃一次都算家庭条件好的了。
温绿吃完饭后,便麻利收拾桌面,洗碗。然后就回房间了,关窗关门后,才从空间里翻出那个坠手的匣子。
第7章 七零年代炮灰孤女6
铜锁和匣子并不匹配,估计是偷藏的人自己换的锁,砸掉铜锁,里面一卷一卷的大团结,有十来卷,上千元钱。下一层就是一沓全国粮票还有肉票油票,罕见甚至有自行车票、手表票,甚至有一张电视机票。
估计是抄了个大资本家的家。
把上面的的纸票取出来,便是隔层,撬开那一层板子,底下就是温绿惦记许久的小黄鱼,一两重的小黄鱼,整整齐齐的一层,约摸二三十条。再往下还有个小隔层,藏有两条纯金镯子,旁边有几个大金戒指,并一个绿油油得像湖水一样的翡翠镯子。
温绿在手上比划了一下。金镯子和翡翠镯子衬着白皙的手腕,容易让人联想纸醉金迷的画面,倩影玉软香温,但温绿眼里没有一丝对美的渴望,左眼刻着求财,右眼刻着暴富。
她冷静的分门别类。
——难以言喻的幸福悄悄的冒泡。温绿冷静的脸上短暂的露出符合年纪的少女情绪,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样璀璨。
这个用来买个小屋,这个用来交高中三年的学费,这个用来交大学学费。剩下的钱也够她念书期间的生活费,节俭一点,甚至够留学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