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172)
呛了几口水。
反应过来这是府上新纳的六姨太。
脸上狂喜,一副要立功的姿态,也不潜上去嚷嚷想独占功劳。猛的游过来,想把温绿抓住,结果却看到温绿手上举起一个熟悉的物件。
瞳孔瞪大,这是、是木仓。
杜府府上不是所有家丁都有木仓的。
只有精锐才配木仓,而精锐都留在府上保护老爷和客人的安全了,出来抓六姨太的除了管家谁都没这玩意。
家丁立马往回、往上游。
游的速度飞快,这不是六姨太,是水鬼。
“砰”的一声,子弹的速度比他游的速度快。刚冒出水面,就被打中要害,河面漫开一片血色,船汉们眼看四面,耳听八方,很快就发现了家丁的尸体。
一下子乱了起来。
“砰”“砰”“砰”。
血色四处漫开,家丁们慌乱失措。
急忙游上来,爬上船才发现只剩下七八个人不到。要知道他们出发的时候可是有近三十人。船汉们潜到水底,没发现所谓的年轻姨太太,反倒看到了刚刚还面目凶狠的家丁。
对视两眼。
立马上岸去报信。
杜府在这附近声名大,不敢得罪。
报了信之后就跑,不敢丢了性命。
管家也不觉得这是逃跑的六姨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学生能做出来的事情,只觉得是杜家的敌对势力掺了一笔。
没错,必须是。
不然他怎么跟老爷解释?
管家一边骂,一边让船汉把船开回岸边。
船汉声音惊慌:“老爷,船板被挖穿了,水进来了,怕是要沉船了。本来进水不多,现在七八个老爷在船上,重了些,水进的速度也快了。”
管家看向手下的目光狰狞。
毫不犹疑的把人踢下去,“自个游回去。”
又威胁船汉:“把船划回去,我把进的水舀出去,我活不了,杜府不会放过你一家子的。”打一巴掌又给一颗枣,狠心摘了手上的金戒指,丢到船汉面前,“老爷我活着,有你的好处。”
船汉的眼睛亮了又亮。
猛的捡起金戒指,不嫌弃的咬了一口,看到明显的牙齿印,咬咬牙应承下来,猛的划船。
管家则肥头大耳满头大汗的拿舀水的破桶往外舀水,一边看外面手下的动静。
目睹好几个游得慢的。
很突然的就沉了下去,留下一片血色。
更是吓得心惊胆战,忙不迭的催促船汉。
船汉也怕得很,提着一颗心,怕自己没拿到赏钱养家,反而丢了一条性命。还活着的四个家丁恨得要死,后悔的不行,早知道联手兄弟抢了管家的船也好过丢了性命。
管家是老爷的心腹又怎样。
大不了不穿这身衣裳,当土匪去。
管家看出来了家丁的狠意,有一个靠近的想爬上来的,他就拿了木桶木棍去砸去戳,等到了岸边,河水湿了衣裳满头大汗不敢停留,马上上了黄包车,启动了才敢回头看一眼——没一个家丁能上岸。
船汉惦记着赏钱,也怕被“水鬼”弄死。
小跑着气喘吁吁的跟上来。
近三十来个家丁被打中要害,当场毙命,直接沉入河底,温绿面无表情,从原主的记忆中,这些家丁一点也不无辜,手上几十条命,这也算是为民除害。
可惜,那肥猪跑了。
温绿含着泪珍珠,与水融为一体。
嫌恶的看了看那一片血色,只觉得河水被弄脏了,立马上了岸,又回到空间,把人鱼的泪珍珠放好,还剩下大半的使用时长。
拿掉泪珍珠后,立刻就觉得浑身湿哒哒的很难受。ling递过来一杯烫的刚好能入口的红糖姜茶,一口全喝掉,辛辣感在喉部灼热起来,很快冒了细细密密的汗。
ling又放好水,催促着洗漱。
递上来一套他刚刚做的简单的蓝衫黑裙,还有一双柔软的千层底蓝布鞋,还有亲手做的小衣裳。
温绿:“……”
沉默好一会儿,若无其事的接过来。
冲洗完。
换上ling做的衣裳,蓝衫黑裙用的是老棉布,颜色不算鲜亮,但是穿着很柔软舒服,刚刚耗费的能量多。
洗漱出来。
ling就端上了从存储区拿来的、温绿挚爱的猪肉扒包,有一掌厚,里面是厚厚两层的黑椒猪扒,芝士,奶酪,生菜,煎蛋,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一个就够温绿吃饱了。
ling贴心的切割成两半,温绿戴上一次性手套,坐到了人体工学椅上,看着监测地图扫描出来的地图,上面很多灰点点(路人),水下有十几个黄点点(注视、关注)——这些应该是她放过的船汉。
还有几十个红点点。
分布在两个区域,温绿看着一个红点点赶向另一个红点点遍布的区域,立刻猜测到那是跑掉的管家,方向正是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