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176)
看着空空荡荡的库房。
温绿很是舒适,原主家的东西,自然就是她的,一点也不留给温兴业,眼珠子一转,又拿出在水下拿到的雕了繁体“杜”字的木片,当时想着万一以后有用。
现在用处就来了。
温绿眼也不眨的把这个牌子留到陈华离开洞口处,伪装成是走的急,不小心拉下的,紧接着清理掉自己的痕迹。
最后掐好巡逻的时间。
顺着陈华逃离的路线,直接离开。
出了制药厂,温绿回头看了一眼,看门口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掉,里面巡逻的动静照常。
直接赶到温父私下购置的房屋。
在法租区的一个门面房,记在原主的名下,知晓的人不多,老管家被赶出来后就住在这里,通过系统确定了老管家的情况,温绿才敲响了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老管家见到是小姐,立马开门让小姐进来。
鼻青脸肿的一瘸一拐的,立马合上了门。
在温绿询问的目光下,解释:“今天才知道二爷把小姐绑了给杜老爷做六姨太的事,我带上阿强去杜府讨说法,上门就被打出来了。”
“还好小姐逃了,不然我到了地下都没脸去见老爷和夫人。”
老管家老泪纵横。
温绿安抚的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
老管家抹了抹泪:“小姐安心在这待着,杜府要是找上门来,先踩着老儿的尸体过,半月前我已给舅老爷发了电报,告知老爷夫人归天,昨儿小姐……
又发了一封。
小姐莫怕,舅老爷怕是快到沪市了。
到时候有舅老爷撑腰,杜府和二爷也不敢逼迫小姐。”
温绿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
老管家也不问温绿是怎么逃出来的。
急忙忙的给她布置了房间被褥,“都是新的,小姐别嫌弃,饿了吧,我给小姐下碗面去。”
温绿没拦住。
就由他去了。
忙碌了半个晚上,确实也饿了。
二楼好几个房间,房间小归小,但五脏俱全,温绿住了新打扫的房间。
老管家很快送上一碗面,就退了出去。面条满满的麦香味,上面还卧了两个荷包蛋。
温绿很快就吃完了。
把碗筷送到一楼洗掉,被老管家看到拦住了,“小姐奔波了大半夜,提心吊胆的。先去歇息,莫怕莫怕,有忠叔守着呢。”
温绿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点点头。
回到房间,合上木门,外面街道的一队的紧急脚步声踏过,伴随着巡捕房尖锐的哨声,怕是在追捕“犯人”。
被褥是新的,才晒过太阳。
卧进去都能感受到阳光的味道。
温绿确实累了,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空间是非紧急时刻不进,攒着时间留到千钧一发时用。
突然想起打了标记的灰点陈华上,温绿就在脑海中关注了一下,对方移动的速度不快,大概是要躲避巡捕房,现在才停了下来。
温绿看了看地图上他停留的位置,那是浦东z镇。停留了约摸一刻钟,又动了起来,移动的痕迹很快,最后的抵达地点南码头。
这个点……
温绿猜测应该是挖了地道。
又想到对方顶多带了半箱药品,这点量对于地下组织杯水车薪,顶得住一时半会儿。估计对方打着多来几回的想法。
但……
温绿心虚了一瞬。
明天制药厂失窃事件被发现后,药厂管控的会更严格。日军会入驻管控,再想像今晚这样,两个字,很难。
但东西放她手上,可比放在制药厂安全多了。轻而易举说服了自己,她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瞟了几眼标志灰点的位置。
发现了什么,立马盯住,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标志黑点附近怎么有个黄点点(注视),这个黄点的颜色还在缓慢的变化,然后腾的一下子变成了橙红色。
温绿变了脸色。
地下组织打地道的事不少见,但在沪市却很危险,其一是沪市地质松软,地下水电管道密集,其二暴露风险高,挖出的土方难处理,参与挖掘者不一定可靠。
原主的记忆中,今年就抓捕了两起挖地道。
76号特务伪装成苦力混入建筑工地,通过监视可疑土方运输破获的。且沪市汉奸密度多达二百比一,平均每两百人就有一个倭伪线人,保密几乎不可能。
温绿盯着这个橙红点。
不难猜测,对方是汉奸。
这个橙红点还在不停的移动。
噼里啪啦外面下了大雨,砸到地上溅起细小水珠,温绿起来关了窗,橙红点似乎在犹豫,恰逢大雨,动了起来。
温绿看了橙红点最后停的位置。
那是贫民混杂区,旧式里弄分割居住,卫生条件差,住在那里的人多少工人、小贩、难民,温绿几乎猜到了橙红点的身份——参与挖掘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