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183)
下了小火车。
温绿左顾右盼,露出一个失落的表情。
余光不自觉略过几个或擦鞋子、或叫卖的年轻汉子,她倒是没察觉到这些人有多么突兀,只是……地图上太亮了。
红彤彤的一片。
浦东本来就是日伪政权直接控制区。
特务还有伪装的汉奸,太多了。
温绿下了车,先去吃了碗面,从帕子里数出几个铜板,递给了老板娘,才发现落在自己的身上的目光和注意力都转移了。
才起身到附近不远的裁缝铺。
她标记的红点昨晚就是停留在这里。足迹从这里到了南码头,又掉头回来,温绿猜是对方把半箱子药品送了出去,又掉头回来。
走进裁缝铺。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穿着半旧藏青长衫的老掌柜,伏在宽大的案板上。对着摊开的绸缎利落的划线。
旁边有个穿着靛蓝短褂、袖口卷起的小学徒,小学徒十二三岁,是个半大少年,眼睛很机灵,看到有客人来了,就热情的围了上来。
“客人,想买成衣还是布料。”
“咱这儿的料子是附近最好的,成衣也好,你摸摸这个料子。”
温绿笑了笑,“我自己瞧瞧,你忙你的。”
小学徒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拿着抹布擦架子板台,又勤快的扫了地上的灰尘,忙碌完才跟在老掌柜身后看他裁布料。
温绿仔细打量了裁缝铺。
裁缝铺布置的很舒适,架子上和墙上挂的布料一丝不苟的摆放着,还有几件做好的成衣,其实附近的人都是码头的工人还有农民,少有买成衣的。
都是来看布料,挑了又挑。
温氏制药厂早上被发现失窃,下午整个沪市就戒严了,浦东区街上几乎看不到闲逛的路人,温绿无意提一句,“掌柜怎么在浦东开了裁缝铺?”
小学徒乐呵呵先回话。
“铺子是师父家里的,不用交租金。”
“别看来往的本地客人不多,但码头上下的客人才是大头。”
显然温绿不是头一回这么问的。
小学徒的回话都娴熟了。
温绿哦了一声,走到老掌柜面前。
似乎觉得很有乐趣一般,看他裁了一件长衫的布料。
老掌柜推了推西洋眼镜。
声音温和:“客人是要定制衣裳还是买布料。”
温绿看了看扫描地图。
这是个很绿很绿的绿点点。
小学徒也绿,但跟老掌柜不一样。
又看了看给那人的标记,两个标记都在附近,橙红点在店外,温绿朝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见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左顾右盼的看周围,在打量什么。
最后看向裁缝铺。
正好与温绿的眼神对上。
慌得一下低下了头,离开了温绿的视线。
温绿才“无意”的提起,“你这后面是公所仓库吗?我刚刚瞧了好多人进出运送粮食。好多粮食,沪市的粮价应该会低一点吧。”
故作天真的问道。
又转了口风,“外面有个鬼鬼祟祟的大叔,不会是想当贼,进地窖偷粮食吧。我瞧他慌慌张张的盯着这里,不会想偷衣服吧。”
小学徒气得抬了扫帚到店外去。
老掌柜抬了眼,“客人莫要逗小孩儿,皇军和巡捕房都在附近巡逻,小偷偷不到这儿来。”
话还没说完。
就被塞了一个字条。
老掌柜愣了一下,一边推拒,“客人你这是干什么?”一边余额光瞥字条上的字,动作顿住,攥紧手心,把纸条攥得皱巴巴的。
第130章 四零年代女学生11
“76号,收买。”
“工人,地道。”
这几个字让老掌柜心湖泛起波澜。
表面仍然八风不动,“客人想要的布料本店没有,可以进里间量一量身形,等布料到了再通知客人。”
温绿看了看里间。
里面空空如也,却显示有个标记的灰点。
估计是挖的地下室,昨晚混进制药厂的人就藏在底下。
温绿摇了摇头,“我就不进去了。”
她的本意是把消息送到,他们还和原主父母关系密切,能捞一把是一把。
老掌柜被拒绝也不失落。
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显然知道这人不是组织里的同志,这消息分不清真的假的,但避免万一,最近地道不能启用了。
拿了几张帕子,递给温绿,“送给客人当个玩物。”
帕子很简单,或绣了素雅的兰花或绣了直挺的青竹,绣技却栩栩如生,别有趣味。
温绿随手接了过来。
刚走出几步,想起什么。
把昨天从温府那个吴管家房间找到的寄存保险箱的凭条——渣打银行的。连带钥匙卷起来递给老掌柜,“唔,一些……”
温绿挑选了词句,“汉奸的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