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197)
表示,他是个商人,和你们做交易,搭上了一条走私线路,赔了大本,答应你们救出“白狐”也救了,算得上尽心尽力了。
又回到第一句话。
他是个商人。
对方沉默不语,又趁夜离开了。
正如重庆那边说的,周砚山此人奸滑重利,不可靠。
各个报纸上还刊登了一封亲笔信。
大致意思是,温绿父亲已经被过继出去,与温兴业不同宗,对方不能做主温绿的婚事,温绿被送做姨太太一事更是荒谬,特此澄清,吾家姑娘与杜家无关,与温兴业一家无关。
先前旧事,不算数。
有乱言乱语者,周家商行不会罢休。
码头 。
报童在吆喝卖报,“卖报卖报,温家大小姐……”
黑大衣的青年提着手提箱,从码头上走下来,听到报童的话,喊住他,买了一份报纸。
帽檐下露半张脸。
掀起眼皮,优越冷淡的脸便露了出来。
宋家的小厮看来看去,终于找到人,快步接过他手中的手提箱,“大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车在那里。”
第140章 四零年代女学生21
南码头。
陈华拉低帽檐,看日本宪兵队围住了公管地窖入口,掉头离开,前几天收到提醒后,这边的同志就撤退了大半。
地道更是清理一遍后,废弃了。
没一会儿,大狼狗被拉着进了地窖,一直前往到码头,八百米的地道,什么都没发现,领头的76号特务脸上不是很好看。
把收买好的挖地道工人拉了出来。
工人出卖了人,拿了一大笔钱,刚在其他地方租了房子,打算换个地方生活,钱还热乎着就被抢了回去。
脑门抵着木仓口。
慌乱:“长官,我没说谎啊。”
“这就是地下党偷挖的地道,我没偷偷通知他们撤离啊。”
这一番不要脸的话说出来。
围观的群众眼神瞬间就变了。
还以为是地下党,结果出卖爱国抗日分子的汉奸,在日本人面前不敢明面唾弃,但鄙夷的眼神让工人的内心瞬间破防。
尤其是妻子不可思议的眼神。
许大的妻子娘家一家死在日本人的手上,对日本人恨的咬牙切齿的,最恨汉奸。
她紧紧搂住孩子的头。
嘴唇都要咬出血,拽着孩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娘,爹他……”
“听话,你爹死了,日本人杀的。”
—
周家的宅子不大。
联排洋房别墅里的其中一幢。
围起来的小院子里面有个小花园。
周蔓笙特意请了一天的假,布置了二楼向阳的大房间给温绿,周砚山夫妻和周家住在三楼,顶楼是周家表兄的。
周砚山每天忙碌在外。
夜晚很晚才会回来。
周老管家纠结的拿了请帖上来,周蔓笙还在挑剔房间布置的太临时,没买到很多好的物件。
看到管家递来请帖。
随意看了一眼,皱了眉头:“宋家?”
周蔓笙哼了一声,“宋家没一个好东西。”
宋太太落井下石她还记仇呢。
婚退了就退了,阿绿被强送做妾都不帮一把。
温绿闻言看过去,确实是宋家的请帖,接过来,拆开。确实是宋家的洗风宴邀请——宋家大少爷宋凛年回国负责家业。
温绿瞧着那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的字体,在原主记忆中寻找了许久,却没有与宋大少爷相关的印象。
宋大少爷比原主大四岁。
温家与宋家交好时,对方已经出国念书了,原主与宋家订婚时,对方已经执掌宋家在国外的家业了。
而宋玉成还在读书。
宋太太才着急的上蹿下跳。
被苏氏送的金银珠宝迷了眼,在对方承诺一半温家家产作嫁妆的前提下改了婚书的名字。
周蔓笙嫌弃归嫌弃。
也凑过来看一眼,咦了一声,“宋凛年?”
温绿诧异抬眼,目露询问。
周蔓笙解释,“哥哥和他是大学同学。”还是嫌弃,“我见过一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去了。”
温绿:“……”
“阿绿也收到请帖了?”周砚山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温绿和周蔓笙纷纷看过去。
“宋太太是个糊涂鬼,连生的宋玉成也是个蠢货,也就仗着宋家当家人在南洋胡乱做主。
宋老爷得了消息,催大儿子回国打理祖业,舅舅收到了致歉信,信上有言宋家主母做事不当,另会补偿阿绿,他应该会单独找阿绿谈。”
周砚山不屑这些赔偿。
但考虑到其他方面,他看向温绿:“赔偿不算什么,这宴还是要好好装扮出席,沪市这些人最会看脸下菜,阿绿露个面也好。”
周蔓笙立马赞同。
她听了爱八卦的小护士聊天,才知道沪市的娱乐小报这几天一直连载宋二少回国,新欢旧爱争抢,还拉扯温绿这个前任未婚妻长得丑才被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