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21)
“嫂……”
没说出来,就被林从南捂住嘴“唔唔”的往院子里走,只剩下一串闷闷的呜咽。
直到他双手胡乱拍打,表示投降。林从南才松开手,眼神警告的钉了他一眼。
“东西?”不带一句废话。
胡小北揉着脖子,嘿嘿干笑几声,不再敢乱瞟温绿,献宝似的跑到门檐下,哗啦掀开盖着稻草、半人高的大竹笼,里面挤着四五只毛茸茸的小东西,黑白灰杂色,正互相拱着、咬着、奶声奶气是叫唤着。
“哥,瞧瞧!正宗狼犬崽子!”胡小北拍着胸脯,唾沫横飞,“老叔公的心头肉下的崽,刚断奶!爹妈都是山里追野猪的好手!”胡小北竖起大拇指,极力推销。
林从南没理会他的吹嘘,蹲下身咔哒一声打开笼子。
小狗崽们像炸来的毛球,撒欢一样跑出来,嗅嗅他,有调皮的还咬着他的裤脚,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后拉,小身子绷得像弓,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还有一只通体乌黑的小家伙,离得最远,却梗着脖子,对林从南发出奶凶奶凶的吠叫——这个入侵它领地的高大身影,是全场最危险的!
林从南目光扫了一圈,下颌朝温绿抬了抬,言简意赅“挑吧。”
温绿瞬间明了,那天突兀的询问“怕狗吗”是此刻特意问人找来合适的狗崽。
她的视线落在林从南身上,短暂停留,又移开,落到地上的那几团毛球上。
一只懒洋洋的,一只打滚的斑点花,两只灰扑扑的,还有那只叫得最凶、眼神最亮的小黑炭。
“这只。”温绿指向那只黑炭球。
林从南顺着白皙透粉的指尖看去,正是对他龇牙咧嘴那只,大手一捞,精准捏住小黑狗的后颈皮,轻松提溜起来。
小家伙骤然悬空,四爪乱蹬,喉咙里“呜呜”低吼着,一口咬向林从南的手腕!可惜乳牙徒劳地硌在坚实的皮肉上。
“姐你好眼力!”胡小北赶紧凑过来,“这小黑炭是最小的崽子,刚生下来差点没了,后来抢奶比谁都凶!劲儿足着呢!”
温绿点点头,确认无误。
伸手去接时,指尖无意间擦过林从南的手背,那触感粗糙温热,像被火燎了一下,迅速缩回手。
抬眼看向林从南,眼神里没有羞涩,只有纯粹的平静:“就它。”
“嗯。”林从南垂眸应了一声,手腕一翻,直接把兀自挣扎的小黑狗塞进温绿怀里。
小狗骤然换了怀抱,陌生的气息让它瞬间绷紧了身体,像块硬邦邦的小石头。
林从南则从兜里翻出几张钱票递给胡小北。
“哥,干啥呢?”胡小北连连摆手,他是个钱串子,但也分跟谁,林从南帮过他很多回,比他亲哥还亲呢,“一只狗崽,要啥钱呢。”
钱是死活不要的,太生分了。
温绿掏钱票的动作一顿,旋即掏了包半斤装的白兔奶糖,先给林从南。林从南动作一顿,自然的把奶糖给胡小北。
“拿回去给你妹妹吃。”
“哟,大白兔奶糖啊!哥!你对我真好。嘿嘿,嫂、姐人可真好。”
胡小北眼尖,发现居然是大白兔奶糖,这可是好东西,一把把东西接过来,喜笑颜开。
回去的路上,林从南负责抱着小黑狗崽,它在怀里挣扎不停,劲儿还挺大,他手劲也大,小黑狗崽动弹不得。
王大叔看到狗崽,乐了:“这哪里找的狗崽,够凶的。你家还要养狗?噢给绿丫头养的,她和霍婶一块儿住,养条狗安全一点。”
口头上是这么说的。
但车上的大娘们都互甩眼神。
这绿丫头,这么凶,又设陷阱,又养狗,不得了。
想看绿丫头买了什么好东西,看看能不能占点便宜,但林从南这尊凶神杵在中间,稍微动一下,那双眼就杀过来,大娘们不敢越过林从南,翻温绿的布包。
没见过林从南这么护犊子。
什么时候,两人关系这么好了。
有好事的大娘想起林母和温母很多年前定的这一桩娃娃亲,挤眉弄眼的向相熟的大娘比比划划。
等了一会儿。
知青也来了,正是牛莉莉一群人。
两男两女,车上只有一个位置了。
王大叔喊话男同志下车,让女同志坐。
林从南长腿一跳就下车了。
剩下早上让座那个半大小子不太乐意,他亲妈也不乐意,但这是大队长和王大叔一起定的规矩。
最后下了车,空出三个位置。
牛莉莉一下子上来坐在林从南原先的位置。
死死的盯着温绿。
温绿直接闭目养神,不理睬。
但耐不住牛莉莉是个蠢货,“你是谁?你真的是林从南的娃娃亲?我不信,你是骗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