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218)
立马想起了宋凛年说得上一回。
那次她刚炸完虹口军火库,百乐门前救了一次同学章雅那一回,原来不是错觉,当时真的发现她了。
温绿拿了把小镜子左看右看。
还是觉得ling的亚洲换头术十分完美。
觉得不是ling手艺的问题,是宋凛年的问题。
宋凛年在旁边看着少女一边照镜子一边瞟他几眼,嘴里嘀嘀咕咕说什么,最后把镜子一拍在桌子上,赶人。
很做作的哈欠,“我困了。”
宋凛年没有办法,只能通过地道回自己的房间。两人很默契的不细问对方半夜出去干什么。
第二天。
宋凛年收到了管家的消息。
日本军医院的事情没捂住,在他意料之中。意外的是,整个杭州城的富商十有八九都遭了窃。
本以为是夸张的说法。
宋凛年探望各个有交情的叔伯世家,亲眼目睹了一回,沉默住了,真真是掘地三尺,还是一挖挖八九家。
一时之间。
不知道先感叹藏宝方式。
还是感叹“贼人”丧心病狂。
但他直觉,这事可能与温绿昨夜出去有关。
只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她是如何做到的,或者说,她还有同伴。
宋凛年面上做关切模样,心里却想着如何为温绿扫掉尾巴。
失窃的都是投日的大汉奸,还有一些藏得或深或浅的罪大恶极的汉奸,无声无息就被送去见了阎王。
怎么叫人不害怕。
剩下的汉奸心中惶惶不安,既担心自己的财富,又担忧自己的性命,联合起来逼着伪政府查案给他们交代。
否则,谁还敢为日本人卖命。
宋凛年不再多待。
回到宋家宅子,面对刚刚醒的温绿。
想问什么,但最后出口的却是:“城东新开了家酒楼,听说菜式不错,要不要尝一尝?”
不必问了。
阿绿恐怕与制药厂失窃事情也相关。
再思及延安给的消息,恐怕那名神秘的面容平平无奇的少女,便是乔装打扮过的阿绿了。
桐庐那儿还送去了一大笔物资。
估计也是阿绿借着祭祖送去的。
宋凛年垂眸。
只一个不解,为何回回都是阿绿出面。
那个随心所欲的组织内没有合适的交接人选了吗?阿绿又是何时与这个组织搭上关系的,看起来在组织内地位还不低。
警察局查了又查。
一连查了半个月,一丝苗头都没查出来。
反倒给这件事添了几分诡翳色彩。有市民号称当晚撞见了飞的极快的鬼,还有人说这些人是做多了坏事,受了报应。不然怎么无声无息被搬空家财,赔了性命?
汉奸富商骂警察局是个废物。
平日里收那么多供奉,出了事就装死。
流言传的厉害。
信或不信的都烧起了香。
大约是畏惧藏在幕后的“锄奸队”,杭州城的各个汉奸都战战兢兢的收敛起来,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温绿照着地图,每夜出去挑几个倒霉蛋。
也不局限于掏空对方的宅子,如今物资的值钱的很。
一直到杭州城解禁。
王大鹏被宋凛年设计摔断了一条腿,养了半个月的伤,一瘸一拐的订好卧铺的火车票,一行人,才上了火车。
回去的物资只多不少。
杭州城好东西不少,除了丝绸织锦,各种精美绝伦、流光溢彩的苏绣图,还有西湖龙井,还有绍兴黄酒……
当然,这还表面上的。
实际上,温绿偷偷采购或打劫了不少存在空间,加加起来已经把空间屯得满满当当,东西都是好东西。
第156章 四零年代女学生37
下火车的时候是老管家亲自来接的,本来老管家也陪温绿一块回去的,但路途奔波,老管家身体不太好,温绿就拒绝了。
上上下下仔细观察,一连说。
嘴里那句“瘦了,吃了大苦头了”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上上下下打量了未来姑爷这个人,勉勉强强认可了下来。
宋凛年面对老管家的审视。
很自然体贴细致的把温绿先送回周家,再让司机把自己送回宋家。
周砚山临时得了消息,立马谢绝友商喝茶的邀请,马不停蹄的回了家,杭州的消息不断,他的心一直提着。
看到外甥女没吃苦,才松了口气。
苦口婆心:“以后再不要乱跑了,现下时局不安定,多少人往国外跑,你和蔓笙是个性子倔的,好歹也安安分分给我待在上海,让我安安心。”
周蔓笙上个月受安排想调动到东北。
因着这个事儿,父女俩已经吵了许久。
周蔓笙已经躲在医院宿舍不回家半个月了,还是听闻表妹回来了,才请了假,带了时下年轻女郎最喜爱的洋点心回来,听见这些叨叨就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