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26)
“咳、咳……”
“别管我了,我早该死的。”
“文君被、我害死了,孩子也走、走丢了。我早该下去、陪她们娘俩的。”
老于躺在干瘪的稻草木板床上,声音断断续续的,瘦的脱相的脸依稀能看得出往日的温文尔雅,安慰老伙计们。
“扣、扣、扣”的敲门声响起。
所有人都看向门外,包括温绿。
第一想法是,来了第三波人,牛棚这么受欢迎的?
门开了一条缝,门外是一个温绿都觉得意外的人。
怎么会是林从南!
温绿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来缘由。
林从南手上拎了一个大包裹,一个小包裹,大包裹里面是几件表面破破烂烂打满补丁但厚实的棉衣和三十斤粗粮,并一包半斤的红糖。小包裹里面是上山采的草药,根部带着新鲜的泥土。并一些常见的西药。
人把东西放下就走了。
老齐都没喊住人,又不敢大声喊,怕被社员听见,影响到林从南那就是恩将仇报了。
他叹了口气,“老于也没有白救他娘,是个知恩图报的。”想起自家那些断亲绝往来的孽障又苦笑,摸了摸表面破烂内里厚实的棉衣,“至少这个冬天好过一点了。”
学西医的林老分辨送来的中草药,他会有一点西医但不多,大概知道是对症的,但疗效聊胜于无。在老中医于老的指挥下,收拾草药,熬煮药汤。
温绿刚站起来,突然被捂住嘴巴。
“唔——”狠狠咬那人的手,背后传来闷哼一声。
“别动。”是熟悉的嗓音。
温绿发了狠的眼神怔住——是林从南。
咬的力度才放轻,松开他的手。
被林从南半抱半拽的走远了,离牛棚有一段距离后,林子里的隐蔽角落,才松开圈住温绿的手。
手上的牙印红痕格外明显,要不是林从南及时发出声音,温绿能咬出血。
深深牙印,发出隐隐刺痛。
林从南垂眸,视线从牙印转移到温绿身上,牙齿还挺利。
极力忽略刚刚怀里的轻飘飘的温软馨香,但指尖跟触电一样留恋不舍,一阵灼热又带着酥麻的刺感从指尖窜到脑门,心跳漏了半拍。
林从南薄薄眼皮一掀,又垂下。
“刚刚有人路过。”
“没事不要来牛棚,被社员看到不好。”顿了顿,“有事情可以找我。”
温绿:“……你会?”
递出一个本子,上面写满了分门别类写满了她积攒的各科问题。
只看过小学课本的林从南翻开本子,迎面而来各种数学符号和俄文的知识暴击,看了几页,没看懂,若无其事的合上。
“我帮你问。”
温绿:“……效率太低。”且麻烦。
林从南头一回,僵硬一瞬,有些无措。头脑里一瞬间闪过很多东西,最后出现在脑海里的是被他丢到角落里的课本。
唯一想法:读,把书读烂。
丢脸丢到娃娃亲面前了,他面上冷硬轮廓更加僵硬,还在想什么却听到温绿的话。
“我有药。可以和他们交换。”
少女声音、眼神都很平静。
她定定的看着林从南,这个人可以信任,可以作为她跟牛棚老人的传话筒,里面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幸存者,她并不十分信任。
林从南眼睛探究,他跑了半个月县城,县城根本没有几支药,仅有的两百支都被垄断了,大小干部怕死,黑市的幕后黑手也怕死。
根本不可能从对方手中抢到药。
那么,温绿是从哪来的药。
温绿平静看回去。
这药是那个逼仄小屋拿的,有她的,也有温成的。
温成赌上头会打架,布满铁锈的刀棍会落到他的身上,受气后会落到她的身上,小地方又贫穷又落后,药物管得不严格,去小诊所可以开很多。
她手上有上百支。
牛棚里,老齐在外面负责望风。
牛棚里面林从南沉默站在温绿身后。“你有药。”林老惊喜的压低嗓音。
温绿不习惯别人这么热情:“嗯。”
林老又高兴又为难:“老于现在病情很严重,可能需要很多支药。”怕温绿为难,又立刻补充:“不过哪怕只有一支,也好过没有。”
温绿垂眸思考:“我可以给你10支。”
多了,就突兀了。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女,手上却拥有这么多堪称液体黄金的珍贵药物,无疑是稚子抱金在大街上,等人抢。
林老眸子闪了闪,小姑娘手上还有药。
林从南眼神落在温绿身上,觉得她好像蒙了一层神秘的纱。
第18章 七零年代炮灰孤女17
林老猜到什么,但假装不知,急切的问:“那药……能现在送来吗?”他苦笑,“老于现在已经不能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