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263)
年轻公安翻了记录:“八号晚上你陪同温绿到了卢边大桥,前后不到半个小时,有证人目睹你慌慌张张的回了夏春燕的出租屋。
期间有证人说听到了喊救声,但现场却不见你本人……”
李春梅先是否认。
内心暗骂该死的老太婆。
又改口:“公安同志,你不能对方说什么就什么吧,明明是她自己想不开,要跳江,我好心帮忙喊人还喊出错来了?”
至于跑,“她想自杀啊,谁不怕啊。万一别人以为跟我有关怎么办?我跟她不过是同乡关系,还不至于要亲力亲为吧。”
李春梅死死掐着掌心,面上格外镇定,半真半假的说得格外诚恳和无奈。
女公安不为所动:“你与葛宏的私下关系,还有当天与温绿的牵扯……综上,你觉得你没问题?”
李春梅手掌汗湿。
没想到她跟葛宏瞒的这么好也被公安查出来了,此时她反倒庆幸自己为了装一装,去喊人救人了,一口咬死:“公安同志,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不要想屈打成招。”
又倒打一耙:“没准温绿是嫉恨我,才死咬着我不放。”
李春梅内心越慌张面上越发镇定,对着两个眼神锐利的公安,紧张得肚子抽疼起来,面上一下子带了慌张,“啊,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快!快把我送去医院,要是宝宝出什么事,我要告你们!”
人仰马翻送到了医院。
李春梅一口咬死除非拿证据,否则谁也别想屈打成招。
而葛宏担心李春梅的肚子收到消息也立马赶了过来,听到和温绿有关,脸色不太好看,因着这个女工,赔了不少钱。
现在小情人也被缠上了。
别仗着归锋蹬鼻子上脸。
葛宏好声好气的,但态度强硬的把两个公安推出病房。
李春梅看着葛宏的脸色,委屈巴巴的夹着嗓子:“老公,他们都欺负我,温绿跳江关我什么事?我把她带出来挣钱,她私底下还勾引你,我都没怪她呢。”
李春梅先倒打一耙。
葛宏抽着烟,“真的跟你没关系?”
李春梅掐了一把自己,红着眼眶:“老公,你怎么能不信我?是不是外面有别的漂亮妹妹,连我和儿子都不要了。”
葛宏皱着眉。
听到他儿子,又松了松。
语气柔和下来,“哭什么哭,别折腾到我儿子。老子也不白混这么多年,等下我就把人打发走。”
李春梅松了口气。
崇拜的看着油腻的啤酒肚,声音简直腻歪的不行,“谢谢老公,替儿子也谢谢爸爸。”
两人腻腻歪歪的法式舌吻。
纠纠缠缠好一会儿。
葛宏捏了捏李春梅的大屁股,“好好休息,给老子生个大胖儿子。”
又出门应付两个公安。
没有证据,重点是没有证据。
年轻公安很有些愤青的劲儿,中年公安已经接受过社会的毒打,很老油条的拍了拍后辈:“想开点,幸好没出人命不是。”
“你要是不服,你就接着走访,看找不找得到目击证人,”顿了顿,“老实说难度非常大,嫌疑人又有孕在身。”
年轻公安泄了气。
显然,所里面已经有倾向了。
温绿下午就收到了消息,烦恼之下才想起李春梅这么一个“背后捅刀”的好老乡,立马把ling的事从脑海中甩掉。
给认真查案的公安一一道谢后。
又听到了李春梅怀孩子的消息,面不改色。
联想起早上那个突兀的原主重男轻女家庭打来的骂小三的电话,厂子里乃至附近跟原主一个老家的就李春梅,是谁告的状,一目了然。
温氏宗族古板。
李氏也见好到哪里去。
温绿立马决定今晚就给葛宏夫妇俩的财产清一清。
又租了隔壁的黄毛亲妈汪大妈的自行车,跑了一趟外面,想给自己租个房子,不考虑附近住着认识原主的熟人地方,顺道着打听一些收黄金的地方。
找了住房中介。
是本地一个老大娘,很时髦的签了房地产公司,一路上嘴巴不停:“是外地人吧?我跟你说,现在买屋最划算,要不要买屋啊,有那个银行贷款的……”
说得口水都干了。
咕噜咕噜喝了一茶杯水,拧开一间屋子大门,里面的味道并不好闻,上一个租户抽烟把墙都熏黄了。
“呐,这一间屋子最好了,三百蚊一个月,押一付三,你睇睇钟无钟意。”这间屋子一室一厅一卫,有独立卫浴,还有单独的厨房,不远处就是巴士站,交通便利。
位置又处于靠近市区。
所以房租贵不少。
温绿闻到味道就想掉头了,很有礼貌,“阿婆,还有环境更好一点的屋子吗?”她手上不缺钱,只缺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