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33)
眼睛扫视一圈,声音淬冰一般:“谁推的,站出来。”
场面瞬间死寂。
大顺二顺对这个煞神小叔,被看得心虚害怕得躲在后面。
林老大媳妇护犊子站出来,“你亲妈嚯嚯家里的东西……”
林从南冷冷看回去:“怎么?我妈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是你们家买来的长工?连东西的处置权都没有?”
根本没给脸,他长腿一迈,随手挑了根小孩胳膊粗的细长木柴,就把两个小孩揍得哭天喊地。
林老大媳妇想上去护着,还挨了几下,又气又痛,躺在地下撒泼。
“来人啊,都看看啊,小叔子要逼死嫂子了。”
林从南先把小的打一顿,再把老的打一顿,林老大仗着成年翅膀硬了能逼他爹,但林从南也长大了,翅膀比他还硬,也能护他娘了。
棍棒打到林老大身上,林老二退远了几步,怕连自己一起打,林老三倒是跃跃欲试,但被眼神一下子钉住——他们三兄弟加起来都不够这狼崽子打的。
林母沉默垂泪。
林父闭了闭眼:“胡闹!老四,这是你大哥。”
但没人理会。该打的打。撒泼的撒泼。
林从南揍得林老大鼻青脸肿,才肯停手。
林老大媳妇心疼的把男人扶起来。他嘴巴里吐出一个牙,眼神藏不住的怨毒,说话都漏风:“风、风家。”
林老三:“分家。”
林老二观望一会儿,“分。”
林老大慢慢开口,才不那么漏风:“我娘的嫁妆,这间屋子,都分给我们。”
又看向林父:“家里还有多少存款,一并分了,我是长子,要养老人,得给我一半。”
林从南喉咙里短促窜出一声极短的冷笑:“你娘的嫁妆?早被你那好大姐拿走了。以为你娘嫁妆多厚?”
林老大看向林父,林父闭了闭眼,没有否认,当年大兰子出门的时候,私底下找他闹了一场,说是亲娘的嫁妆怎么能留给后娘存着,她还是亲闺女!
就算不给她,也得让她替她亲弟弟存着。她娘留下来的东西是个细细的金镯子,并几个细银圈。
林老大握了握拳头:“那存款呢?”
林父闭眼:“只有八十八元。”
林老大媳妇率先出头:“不可能!”又死死盯着林母:“我就说她是个败家娘们,嚯嚯家里的粮食,钱也不放过!肯定是她偷藏了!”
二房也觉得不可能。
他们各房悄悄都算了,至少得有四百元才对。
林从南扬手就是一嘴巴子,林老大媳妇脸一下子就红肿起来。
林父:“老四!”
“嘴巴放干净点。”
林从南打完,掏了擦手布不紧不慢擦了擦手,才掀了掀眼皮,一一细数。
“大房二房各娶了媳妇,彩礼也是闹着给高价六十六元,其他的加起来也二三十元,你大姐当年带出去的嫁妆就闹着要三十六条腿,加上嫁妆钱,就是八十八。”
又扫了一圈:“新娶进来的媳妇一个赛一个勤劳,每天不是磨洋工就是躺家里,每年的工分都不够你们自己吃,要爹妈补贴。”
他嗤笑:“怎么,是大嫂不用吃饭还是二嫂不用吃饭?还是底下一连串的萝卜头是吃西北风长大的!
我娘傻,一口一句后娘都不心寒,带大了几个老白眼狼,又带出一连串小白眼狼。还得每天上工挣满工分让白眼狼吃饱。”
林老大瞪大眼:“你说谁白眼狼!”
林从南直直看向林父:“爹,你说呢?都说你偏心后来的老婆和小儿子,怎么是钱不花在我们身上,活是一定要我们干的。”
眼底的嘲弄和讽刺。
让林父直起的腰,颓了下去。
怪不得,老四近几年一直闹,上工只够挣自己口粮的,原来他装糊涂和稀泥的事情,都被看得分明。
第23章 七零年代炮灰孤女22
林从南刚刚说的话,直接扯开了整个林家的遮羞布。
林父颓丧:“分吧。”
再折腾下去,一家子就成仇人了。
林老大可不认为大房花了家里多少钱。林老二觉得,他儿子闺女都还小,能吃多少粮食?
大哥两个儿子又念书,吃得又壮!大嫂还不让她两个儿子下地,说是读书苗子就该好好读书,哼,什么读书苗子,他可没看出来。
林从南把一切看在眼里,环手倚靠在墙上。冷笑,每笔钱的收入和支出,老头都记了账的,骗骗自己得了。
林父闭了闭眼。
八十八元钱,他本来准备今年给老三先娶个媳妇,年底分了钱粮,明年就给老四娶个媳妇的。
林老大看出来林父打算,立马开口:“爹,你以后可是归我养老的,这钱我得分一半。”
等老三老四娶了媳妇,一分都不剩,还得倒贴今年的工分钱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