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4)
“我上不了工,可以做些轻一点的活,我不会让队上白出粮食养我的。叔,你说行不?”
大队长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村里的霍老太是个寡妇,死去的男人很有本事,在山脚下起了三间青砖大屋,在向阳大队算数一数二的,但男人死了后,没少人觊觎这几间屋。
不过霍老太性格泼辣不好惹,儿子又出息当了兵,更没人敢招惹。绿丫头住在她那儿,村里二流子也不敢上门骚扰绿丫头。
于是敲定,“回头我让书记,温老四叔他们见证,起断亲书。钱的话,就照你说算。
房子给大队用了,给你算粮食租,等你嫁出去,就归大队了,省得被惦记,不得安宁。”
总得给队里一点好处,堵住那帮人的嘴。
妇联主任眼神赞许,解放妇女,要妇女思想先站起来,主动揽事,“读书的事,我帮你问问。”
“至于下地,你先养好身体,不行就跟小孩打猪草挣2公分,一百二十元够你吃两年了。”
敲定一切,大队长也不愁眉苦眼了,内心暗暗高兴,要是这事做得好,没准还能挽回在公社的印象,得个先进。
他可敢打包票,附近几个公社的大队,没一个大队长像他这么思想开放,尽责尽力的!
“谢谢叔和姨帮我。”温绿抽抽噎噎的道谢。
妇女主任拍了拍她,向来铁娘子一般此时柔和下来,“好好活,别糟蹋自己让爹妈走了都不安宁。”
中午搭了一两粮票,给温绿打了一碗病号粥,纯大米,没有住院证明根本开不了。
大米很香,是很纯粹的米香,温绿以前吃过的米没有这么香。她吃得很认真,慢嚼细咽。
大队长看得心馋,移开视线,啃在医院食堂打的杂粮窝窝头,干噎的喇嗓子,又猛灌了几口水。等秋收,也让媳妇做大白米饭给自己吃。
温绿趁护士和大队长不在,偷摸摸的从空间拿了一一板消炎药,掰了几颗喝水吞咽。又在医生换药的时候,假装上厕所,给自己上了点云南白药。她不是不相信医生,只是这个时代的物资匮乏,药物也匮乏,她得加点安全保障。
毕竟她死在这,可就真死了。
又住了一天。
医生说痊愈效果比预期好,可以出院回家康养了。
医药费是大队长垫的,说是到时候找温家还,不用温绿操心。
回村路上,坐的是牛车,赶车的王大伯摸出旱烟杆,在车辕上磕出一簇火星:“丫头好点没。”
大队长:“好了点,得回去好好养。”
晃晃悠悠的,三四个小时后才到村里,路过田埂,队员和知青们正在翻地除草。
隐隐几句不好听的被风传进温绿的耳朵。温绿不在意,她从小到大,周围的恶意比这个多得多,只右耳朵微妙的不适,被脑袋上的不适掩盖。
温绿轻轻摁了摁太阳穴,把脑海中的不安搅散,细细回想她进入任务世界后的行为举止——没有一点问题,按照她设想的方向走去。
她能活下来,也能完成任务。
牛车直接停到霍老太家,大队长跟霍老太说过了,可能想到了从前年少的自己,默许了租房这件事情。
大队长简单交代几句,就匆匆而去。
霍老太抬眼皮扫温绿两下,放下活计站起来,领人到空房间,十分不客气,“你住这儿,有事喊我,弄坏东西得赔钱的。”
温绿乖巧点头,昨天哭得狠了,眼睛还带着点红肿,脸色十分苍白,摇摇欲坠似的,霍老太都怕她晕过去。
霍老太看不顺眼,嘴硬心软,“先进去躺着吧。”
温绿礼貌道谢后,进了房间。
房间特意收拾过了,很干净整齐。炕上的被褥是特意晒过的,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
温绿吃了药,又躺上床。
霍老太在院子里干活,都不自觉放轻了手脚。有好事的来看热闹的,也被她大扫把赶跑了。
突然,东边吵起来了。
第3章 七零年代炮灰孤女2
霍老太不耐烦看过去,她记得,那是温老大住的位置,忍不住皱起眉来。
刚好撞上下工时间,队员们听到温家动静,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在温家围墙上趴了一圈。
院子里面吵得不可开交。
温老四叔是温家最德高望重的,温老太都要喊一声四叔的大长辈。
此时杵着拐杖冷着脸坐在上位。
温老太梗着脖子,“断亲?世上可没有奶奶管不了孙女的道理。”
妇女主任冷声,“违背妇女意愿犯法。你想进派出所?”
“那、那也不断。”温老太被驳回来,浑浊的眼珠子左右转动,大言不惭道,“想断,可以,给我五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