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51)
林从南把东西都准备好,直接翻了卫生所,把老张医生的工具箱带过来了,没一会儿,老于和夏老太太一路跑回来,平息很久,气才喘过来。
小心脱了外袄,把贴身的长袖用剪刀剪开长袖,露出底下皮肤未破,但整个左肩头连同锁骨肿成骇人的紫黑色山包,淤血在皮下蔓延一片。
夏老太太眼眶红了红,忍不住骂了一声。
谁那么坏,把她们绿丫头打成这样!
老于皱眉:“骨折错位了,得快点复位。但问题是,没麻药。”
林从南走来走去,只有县医院有麻药。
但县医院的医生技术没有林老和老于好。
温绿安静的待着,认出他们的口型,对出了话,“不用麻药也可以,直接复位吧。”
夏老太太瞧出了不对劲,看向林从南,林从南抿唇:“我找到她时,她说耳朵听不见,好吵。”
夏老太太气得要打人。
但忍耐下来了,现在优先是治疗骨折的肩膀。
林老和老于商量了一会儿,让温绿喝了一碗白酒看能不能醉了止疼,然后两人摸了摸骨头,确认位置……
少女咬着干净棉巾,死死咬着。
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她听不见,好痛好痛好痛好痛,痛得恨不得晕死过去。
林从南快速采完新鲜的蒲公英和马齿苋回来,里面都还没有结束。
听着里面闷哼声音中传达的痛苦,他死死的攥住手,连指甲掐进掌心里,都没发现。
“草药。”
“纱布。”
“夹板。”
林老和于大夫的对话不再紧绷,林从南也松了下绷紧的心弦,等门打开,林从南进去。
少女已经昏厥过去,手上已经夹好夹板绑了绷带,成勾形挂在脖子上。
林从南才说出温绿疑似失聪的话,并把见到他说的那句话又对林老和于大夫说了一遍。
于大夫拧眉:“绿丫头可能是被扇了耳光,带到了耳朵,二次受创才会导致的失聪。几个月前绿丫头砸破脑袋那次可能就留了隐患……
等她醒了,再问诊看看开些针灸和药汤,有没有用处。”
夏老太太泪都掉下来了,这叫什么事啊。
相处这半个多月,她都把绿丫头当成自家小辈看待了,温家人这么对待血脉亲人,真是畜牲不如。
林从南攥得死死的。
林老不擅长这些,安慰:“京市有种盒式助听器……”
第35章 七零年代炮灰孤女34
大队长此刻忙得焦头烂额,不知是谁那么缺德,往红袖章那里砸了封举报信,举报向阳大队有社员乱搞男女关系,点名是温老大和兰寡妇。
浩浩荡荡就来了一群年轻人。
手臂上带着红袖章,指名道姓的问温老大和兰寡妇家在哪里,收到了关于他们乱搞男女关系的举报信!
有社员见情况不好立马去通知了大队长,有好事的还跑去通知了地里上工的兰寡妇大儿子。
问路到温家,看到破破烂烂修补过的痕迹,小头头蹙眉,一看就榨不出油水,不过他这次跑这一趟还有其他目的。
却发现院子里没人,直接进入下个流程:“搜。”
一群年轻人一哄而上,又打又砸。
温家刚修好的物件,彻底报废。
温老太听到动静跑出来,气得冲上去撒泼打骂:“哪来的青瓜蛋子,以为我们老温家好欺负是不是!”
刷的一下,把领头的脸挠出花。
小头头气急:“好啊!还敢反抗!抓起来!通通抓起来!”
立马冲进各个屋子搜人,搜东西,很快就把温老大这个病号从床上拉下来了。
温老大见到是红袖章,勉强挤出一个笑:“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小头头瞥他一眼,年纪大,玩的花。真辣眼睛,又确认了一遍身份,直接挥手,“带走。”
众人窃窃私语,温老大不会真的跟兰寡妇有什么吧?那兰寡妇的两个儿子岂不是他的种?
温老大脸色一沉,连忙否认:“同志,这都是污蔑。我跟兰寡妇没有任何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见小头头鄙夷不屑,额头青筋暴起,又压下,“同志,我未来儿媳妇的舅舅,是哥委会的葛组长,你看,都是一家人不是……”
小头头冷笑,拿姓葛的威胁我。
就是奔着搞姓葛的,才抓的你!
此刻,另一小队红袖章也归队。
押来了兰寡妇,小头头瞥一眼,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难怪呢。
兰寡妇心里慌张一瞬,又镇定下来:“同志,我跟温大哥只是互帮互助的朋友关系啊。”
小头头冷哼一声,“有没有,回去审一趟就知道了。”
互帮互助帮到了床上,还帮出两个儿子?这种狡辩的说辞,他耳朵都听出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