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撩恶狼后修罗场了(56)
“就等你这句话了,朱雀。”孟戈突然笑着挥了挥手。
见到孟戈这个动作,脸色铁青的刑桎狠狠剜了顾冉一眼,打开了那扇门。
门打开的瞬间,光线再次透入,顾冉不由眯了眯眼。
几声轻微呻吟后,三个人影如破布般被丢了进来。
顾冉看了眼朱雀,后者轻轻摇了摇头。
她二人尚不知执法堂搞什么鬼,刑桎已拿了一盏油灯过来。他扯起中间那人头发,将油灯往前一照,狞笑道:“夜眠,这个人你该认识吧!”
顾冉心下一沉,她冷着脸看过去,待看清被刑桎抓着的人脸时,她脸色倏地惨白下来。
第28章
那头发蓬乱,鲜血糊脸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数日前辞别的封子骞……他此刻闭着眼,已是奄奄一息,竟比当初被人牙子捉住时还要凄惨可怜。
顾冉双唇紧抿,她不由向另外两人看去,昏暗光线中,那两人亦是浑身血污。她半蹲着身子,拨开其中一人花白的乱发,竟真的是秦伯!
她脸色冷下来,心中除了恐惧,无端生出许多愤恨。
不用看也知道另一人是谁了。
顾冉站直身体,冷眉冷眼看向孟戈:“孟堂主这又是何意?”
孟戈轻声笑了笑,坐到了昏暗审讯室里唯一的那把椅子上:“刑梏平日的习惯不好,但他养了一条好狗,这畜生做的事,可比人说的话可信多了。”
他拍了拍手,丢秦伯三人进来的那人将一个暗色包袱扯开在桌子上。
里面白花花一堆骨头,七零八碎叠在一起,旁边是黑乎乎的衣衫,早看不出本来面目。
孟戈手指在桌面敲了敲,他看了眼朱雀,又端详着顾冉:“这条狗,跟着刑梏六年了,这刑梏一直不回来,发了讯号也不搭理。刑桎就拉着狗去丰京城找他了。”
他说着指了指那包袱里的碎骨和破衣,“从一个庄子里找来这些东西,就是夜眠你住过那个庄子。你离开丰京太快了,不然刑桎找到庄子那天,你俩就能一起回来了。”
“这不,刑桎拼了命赶路,终于带着人证赶在了你前头。”他说完将身子往后一仰,抱起双臂,饶有兴致看着室内神色各异的众人。
顾冉胸口轻微起伏,朱雀将她拉到身后,轻拍了拍她肩膀。
顾冉却冲她摇了摇头。
她深吸一口室内混着血腥的陈腐空气,对朱雀道:“师姐,我不能一直躲在你身后。”
朱雀看着她,想说什么,最终却只笑着帮她理了下头发:“别怕,师姐在。”
顾冉也冲朱雀弯了弯唇。
她走到桌前,居高临下看着孟戈,笑道:“所以呢,这又能说明什么?你所谓的这三个人证,看到我杀了刑梏,将他变成了一堆骨头?”
孟戈一声轻叹,似是无奈:“夜眠,你真是见了棺材也不掉泪啊。刑梏死了才几个月,却只剩一堆白骨,分明只有明光教的焚尸水才能做到这样,焚尸水可是明光教堂主才有的东西,除了你这样的堂主亲信,还有谁能用?”
他言罢看向朱雀,意有所指:“是吧,朱雀堂主。”那笑容得意,与刑桎如出一辙的恶毒。
朱雀看着地上的秦伯三人,仿若未闻,并不搭理他。
但听到孟戈这番话的顾冉,心头却掠过一丝亮光。她想起窦辽的种种异常,心中又惊又疑。她面上不动声色,不停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要乱。
顾冉略略垂首,皱起眉头状似认真地看了看桌上那堆烂骨,唇角笑意十足嘲讽:“孟堂主也说了刑梏习惯不好,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就不能是有人杀了他之后陷害我呢?”
孟戈有点诧异,夜眠此番竟能如此胡搅蛮缠。
他在明光教早习惯了用权力和刑罚打压控制人,要不是碍于这姐妹二人身手不差,朱雀又身为堂主,他压根就不会费口舌。
孟戈原本就没多少耐心,又被这一阵你来我往的唇舌之争烦得不行,他眼神突然变得混乱,神经质地四处晃着脑袋,最终将目光停留在奄奄一息的秦伯三人身上。
顾冉皱着眉头看孟戈发癫,还要分出心力盘算怎么救秦伯三人。朱雀说过,孟戈时不时会发疯犯癔症,这时候才是他折磨人的开始。
忽见孟戈阴沉又神经质地笑起来,他仿似找到了发泄口:“我执法堂的人,不会死在这样三个无名小卒手里,见者有份,让他们陪葬!我、亲、自、剥、皮。”
他话音一落,那先前展示刑梏尸骨的人率先拽起最外侧的秦伯。刑桎迅速拿来了一把薄薄的寸长小刀,双手奉上。
顾冉后背汗毛竖起,她听过孟戈活剥人皮的病态残忍事迹。
孟戈不是吓唬人,她心中一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