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暴君心尖月,番外(219)
原来以往的一切都不是梦,他真的从前就得到过她,体验过这种感觉。
在被他彻底得逞的那一瞬间,胀裂般的疼痛传来,观柔浑身哆嗦地厉害,可是仍旧被他无情地压在身下,连逃都逃不了。
意识浮沉朦胧,后来她似乎也得到了些许解脱,让那情香的功效在她体内发散了出去。
而梁立烜后来对她也极尽讨好,用尽手段取悦她,希望让她得到和他一样的极乐。
终究也收到了一点成效。
可是到底这都不是她的本心所愿。
这一夜的荒唐与屈辱过后,赵观柔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光正热烈的晌午了。
这张床上床帘的遮光效果极好,外头灿烂的日光并没有多少渗透进来,而伺候的奴婢们听那声响也知道昨夜这房中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事,知道这正是陛下难得的心情畅快的时候,更不敢随意出声打扰。
但她们还是早早备下了赵皇后平素喜欢的茶水和饭食,为帝后二人准备了随时都是温热着的水以备他们梳洗。
昨晚上陛下就传了四五次的水,直到快五更的点才歇息下,今日中午起得晚了也是正常的。
唯一一宗奴婢们打发不了的事情,就是东月公主来嘉合居的主屋外转了好几趟,还等着帝后二人带她一起用膳呢。
婢子们不敢随意开口和公主解释她的父母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只能含糊其辞地解释说是陛下和皇后都还没起,叫公主暂且再多等一会儿。
见东月公主一遍又一遍地过来晃悠,最后了不得还是皇帝身边最亲信的宦官徐棣过来带走了公主。
看着公主一直朝主屋的寝居那里望,徐棣也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这么多年,他的主子终于得偿所愿了一次了。
*
观柔有些疲倦地慢慢睁开了眼睛。
在她的意识还没有彻底回笼之前,首先让她感知到的就是身下的异样与浓重的不适之感。
还有那一阵一阵发作的撕裂般的痛意。虽然并非十分强烈,会让她多么痛苦,但是至少这一天她是无法下床多走动走动的了。
于是,在她眨了眨眼彻底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之前,她就已经回想起了自己昨夜所遭遇的一切。
她看着梁立烜的眼神,也从刚刚睡醒之时的迷茫和不解渐渐变得清晰,继而几乎变成了丝毫不加掩饰的憎恶和痛恨。
与他所感知到的极乐不同,她在清醒之后果真十分排斥和他的亲密之事。
但不论她如何抗拒,他们昨夜到底还是成了事、又做了一回真正夫妻的。
此时他们共躺在同一方丝被之下,彼此身上都不着寸缕,仍然是昨夜赤诚相见的样子。
甚至于现在赵观柔还在梁立烜的手臂与怀抱禁锢之下,和他肌肤相贴,分外的亲密无间。
起身后,观柔只是强忍着双腿的战栗和腰肢的酸软,从榻上坐起了身,然后淡淡地看了梁立烜一眼。
只那一眼。
她以无声的动作拒绝梁立烜的搀扶和帮助,自己从地上捡起一件被梁立烜剥落的外裳,套在自己不着存缕的身子上,往内室一旁洗漱用的净室走去了。
她想要自己清理身体。
起身的时候她就被自己身体的现在的样子给吓到了。
只见一夜过去之后,原本雪白无瑕的少女躯体之上尽是男人情迷之时留下的指痕和亲吻的痕迹,斑驳狼藉,看上去竟有了几分惨不忍睹的意思。
若是不知道的,只怕还以为她昨夜是被狗给啃了。
这些,都是梁立烜施加给她的屈辱。
婢子们虽然不敢未经传唤就守在净室里等着伺候,但是她们早就在这里备好了温度适宜的热水和一切洗漱沐浴的时候需要用到的东西。
这间净室里的构思别有洞天,可以不需外人进来也能有源源不断的热水,靠的是净室内侧一条专门的活水道。
婢子们烧好的水从外间灌进来,活水在里头转了一圈再出来,直等到水凉了,婢子再往水道里面加入新的热水。
这样的设计是防止主子们半夜偶然起来要用热水,又不想伺候的婢子们来来回回脚步不停地进来送水,一趟又一趟地反倒吵到了主子们。
也不是寻常人家可以享用得起的东西。
梁立烜自知观柔心下不快,所以这回也没有硬要跟在她身后去伺候她沐浴。
一夜餍足饱腹,其实此刻他的身体分明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和满足。
隐忍积压在身上多年的欲望也终于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让他一次又一次地为她身体的曼妙而叹息,就像回到了当年的新婚之时一般。
他是快活的。
可是他也清楚,她不是。
此刻的他身在人间仙境,极乐快活;心却沉入无边炼狱,备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