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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暴君心尖月,番外(293)

作者:婉婉有仪 阅读记录

他们都是赵皇后的人了。

皇帝已然放任赵皇后至此。

竟然至此!

赵氏,究竟又是何种的手段和风情,竟然能引诱皇帝痴迷到了这个份上?

从前,就算是宠妃祸国,也断然没有能够肆意放纵到这个地步的。

即便是红粉专权,如吕武之辈,那也得是在皇帝死了之后啊!

如今皇帝尚且还在呢,赵皇后就一日甚比一日的张狂了,那么等皇帝大行而去之后呢?

没有多少人敢去想象那时的场景。

*

这一日是月儿的十岁生日。

彼时天色尚早,赵观柔起身洗漱了一番后,催促梁立烜带着东月去见那几个藩国的使臣道贺。

因为大邺是盘旋在这一片土地上最大的一条龙,周围的多少藩国想要得到他们的庇佑和保护,自然需要讨好他们。

恰逢大邺皇储君的十岁生辰,是个大日子,这些藩国自然必须提前准备,让使臣们带着珍贵奢华的国礼入洛阳来恭恭敬敬地朝拜祝贺。

在中午的宫宴开始之前,皇帝便抽了个空接见他们一番。

但是往常这些接见臣下或是他人的时候,赵观柔都是陪伴在梁立烜身边的。

如今她不在,梁立烜难免有些不习惯。

观柔彼时正慵懒地斜卧在美人榻上,对他摆了摆手:

“他们嘴里叽里咕噜说的什么,我又听不懂,还要一句一句让译官们通传过来,和他们说几句话,要等上半天的功夫,也忒累人了些。我不想去听,你带着月儿去就行了。”

梁立烜也只好不再强求,只带着同样身着朝服的女儿去了。

他痴痴地望着美人榻上那个女人的身影,岁月经年,她的美丽与姣妍似乎仍然没有一丝的削减,反而因为这些年的宫廷娇养,赋予了她另外一份更加难寻的尊贵与雍容之气。

看了她三年了,他仍然还是看不够,甚至心里一刻都不愿意与她分离。

十年了。

从十年前这一天她生下月儿、他不分青红皂白地迁怒于她以至于夫妻离心开始,历经十年,他们夫妻也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可以并肩同享河山盛世,夜夜恩爱缠绵。

岁月流逝得竟然如此之快。

他已经三十九岁了。

等到过完明年春日的生辰,他就四十岁,到了不惑之年矣。

这一生,从意气少年到不惑之年的人父,终归有她陪在他身边,他都是满足的。

皇帝整肃衣冠,带着今日的寿星皇太女殿下离开了大中殿,临走前还一再嘱咐于观柔,道:“等会儿宫宴,你早些过来,我和女儿在那等你。”

观柔一面拨弄着发间的一只步摇,一面懒懒地嗯了一声以示答复。

他就这般离不得她了。

呵。

皇帝走后不久,守在大中殿外等着向赵皇后回话的兖国夫人薛兰信旋即入内。

观柔见她来了,这才缓缓地从美人榻上起了身,往内室里更安静些的地方走去了。

薛兰信一声不吭地跟在她的身后。

赵观柔最终在内殿里那张奢华精致至极的龙床床帐前站定,一副百无聊赖地样子打量着床帐上绣着的各色华美花纹。

这张床,她和梁立烜在这里同床共枕三年多。

她也在这张床上用身体取悦讨好了那个男人无数次。

每一次,都违背她的本心。

这样的日子,她实在是过得有些够了。

她不愿意再这般屈居人下、小心谨慎地去讨好一个令她厌恶至极的男人。

每日晨起时都要看见他的那张脸,对她来说是何等的折磨!

观柔伸出纤纤一指拨弄着那片由江南的绣娘们精心绣制而成的龙凤相戏的图案,身后的薛兰信小声问了一句:“这会子各藩国使臣朝觐叩拜,不是极场面的时候么?观柔你怎的不一道陪着去了?”

赵观柔笑了笑,给出的却是另一个答案:“我若不去,梁立烜必然心不在焉,没心思应付那些使臣们。所以届时自是东月主持场面。这样的风头,还是留给孩子吧。”

薛兰信闻言也是一笑。

“原来是这般。”

这才是赵观柔心中真正的想法。

略顿了顿,薛兰信又道:“这几年里,我和七娘用心经营排布,不说别处,就是侍奉大中殿的地方,宫人们都已经换成咱们手下信得过的人了。——膳房和太医署,都是咱们的人。”

赵观柔这时似是才来了一点兴致,从那面床帐前转过了身来。

“如此说来,我也是时候该把那味真正的相见欢送给他了。”

真正的“相见欢”。

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世间只有赵观柔和薛兰信两人心知肚明。

这些年来,那味“相见欢”的第一味药方名唤“并蒂莲”,赵观柔日日送到梁立烜的唇边喂他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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