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12)
虞清欢扯唇笑,“今日好些了,还要谢过你昨夜让人送来的汤药,帮了大忙。”
她不懂什么药材,但昨夜谢知礼送来的药,和谢知文先前给自己寻来的药方熬出来的药如出一辙的苦,咽下去时便是一阵作呕的反胃。
她每月最多也就头一日喝上一碗,后面全靠撑着,着实受不住这苦味。
谢知礼颔首:“那便好。”
...
入夜,虞清欢躺在床榻上,捂着两个汤婆子在被窝里,额角冒着细密的冷汗,唇色也不似白日时有血色。
桑如:“夫人,不如再喝一碗药?”
虞清欢连连摇头,“不喝。”
桑如叹气,“这药虽有用,就是太苦,难不成天底下只要是能止疼的,都是这般?”
偏偏她家夫人最是吃不得苦,每月还要咽下这么一碗苦涩的药。
“砰砰”屋门被敲响。
虞清欢看向桑如,示意她去看看外头是谁,莫不是李婆子有什么事?
桑如有些不情愿,心想,在这庄子里,除了二爷那边,还有谁敢大晚上来敲门还不开口道明身份的?
屋门打开,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桑如:“二爷,您怎么来了?”
听见是谢知礼,虞清欢微微一愣,他来做什么?
谢知礼无视眼前的丫鬟,望向屋里,朗声问屋里的虞清欢,“我能否进来?”
桑如眼珠子都瞪圆了,夫人这会可来着月事,这二爷瞅着是个雏,不会是以为女子月事就那么一会,今夜便能继续行昨夜之事了吧!?
虞清欢倒是想把人拦在外头,哪有夜半敲门要进家中寡嫂屋里的人?
可往后在侯府的日子指不定还要仰仗人家,何况借种一事未成,可不能把人给得罪了。
“你若有事便进来吧。”
谢知礼径直掠过眼前挡道的小丫鬟,迈开步子进了屋里,提着手中的食盒绕过屏风,一眼便看见床上的人掀开被子正要下榻。
他一把扶住明显无力,随时都可能倒下的虞清欢,顺手将手里的食盒放到了旁边的桌上,宽厚有力的胳膊揽住了女人瘦弱的身子,将人拦腰抱起。
“!”虞清欢惊呼一声,下意识两手攀住眼前的脖子。
等她反应过来时,后背已贴上谢知礼起伏的胸膛,整个人被澡豆干净的味道混着男人的热气劈头盖脸罩住。
虞清欢能明显感觉到谢知礼的胳膊绷得极紧,体温透过衣料烫着她冰凉的膝弯。
“你...!”虞清欢立马反应了过来,耳尖漫上薄红,佯装挣扎,指尖堪堪擦过他的后颈,悬在空中的腿在挣扎间露出雪腻的肌肤。
谢知礼目不斜视:“你身子不适,莫要下床。”
他面上神情镇定,呼吸却出卖了自己,明显有些慌乱。
虞清欢能感觉到眼前的男人,温热的气流正卷着自己通红的耳尖打转,伴随着两人的衣物随步伐摩擦出细碎响动。
她声音细如蚊,“我自己能走......”
瞥见怀中人羞涩的模样,谢知礼薄唇弯起,心情大好。
将人抱在怀里,谢知礼却莫名的不想松手了,他垂首看虞清欢,只见她墨色的发丝缠着几缕自己的。
美人在怀,娇弱无力,双眸泛着水光,楚楚动人的可怜,他想好生疼惜一番......
虞清欢目露挣扎,似乎迫于无奈,最终勉强接受谢知礼的这番说辞,“那便有劳了,我在此谢过。”
谢知礼克制身体里的冲动,将怀中人放回床榻上,正要扯过被褥给虞清欢盖上时,手背却碰到她冰凉的脚趾。
虞清欢下意识想缩脚,却被眼前人一把握住。
谢知礼温热的手缓缓将她冰凉的脚心捂住,指腹有意无意的摩挲雪白如玉的脚趾,觉得女子这十根脚趾头圆滚滚,甚是惹人怜爱。
不一会,虞清欢蜷在床榻上,水灵灵的杏眼蒙着雾气,将下唇咬出齿痕,神情为难,“......你我之间岂能如此?”
谢知礼喉结微动,目光掠过她带着齿痕的软唇,忽然俯身凑近,墨色长发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弱小的床榻承着两人的身躯,他幽深的目光直直看着虞清欢。
“为何今夜只是如此......便不能了?”
猝不及防跌进那双看不到深处尽头的双眼,虞清欢本该冰凉的玉足却无端发烫,红晕悄悄爬上脸。
她偏头避开谢知礼的目光,“你休要胡说!”
第10章 是我之幸
虞清欢言辞拒绝,神情羞愤,谢知礼却在瞥见她泛红的耳廓时,弯唇笑了。
“昨夜与我亲近时,你可不曾这么说过。”
他言语暧昧,直勾勾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撩拨虞清欢。
虞清欢被逼到后背紧贴床头,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被迫与他对视,无处可逃,眼尾悄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