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125)
虞清欢有些心虚,摇了摇头。
沐淮安透过轻纱,看见那只落在虞清欢肩膀上的手,他指尖微颤,鲜少有的艳羡从眸底流露,若是自己也能像谢知文一般和虞清欢同行,能搂着她的肩膀,在众人面前与她亲昵低语......
谢知文搂着虞清欢,对身后的沐淮安道,“淮安,今日怪我,不如你先到我那休整一番,留宿一晚?”
想到好友大约也不想回家,他便提议到自己府中留宿一夜,他记得从前自己还未成婚之时,他们二人还时常秉烛夜谈,困了便睡在一张榻上。
今夜倒是可以畅谈一番。
沐淮安颔首应下,目光掠过被谢知文紧紧搂着的虞清欢,心中涩味翻涌。
谢知礼冷眼跟上,行至沐淮安身边时,冷声道:“记得将帏帽洗净了还回来,这是我送与她的。”
沐淮安看了他一眼,知道对方心里不好受,莫名的心里好受多了,“知道。”
...
马车行驶至宁远侯府,回到后院的虞清欢进了屋子,便更了衣,穿上了桑如的衣裳,“我出去一趟,你替我在屋里看一会,别让人进来。”
桑如连叮嘱的话都没能说上一句,看着自家夫人远去的身影,摇了摇头,造孽啊!
虞清欢出了院子,朝平常有客人留宿时住的院子去,见有人送衣裳,便知沐淮安留宿在哪间屋子。
等到送衣裳的仆人离开,她绕到后边,悄悄打开了窗户,费劲的爬了进去......
谁知她人刚落地,抬头一看,就见里层上衣褪了一半的沐淮安怔怔的看着自己。
虞清欢也愣住了,咽了咽口水,耳边响起沐淮安曾经说过的话......容颜残缺,但肌骨完好。
第99章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沐淮安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更衣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后面的窗户能爬进来个人,更没想到是,这人还是虞清欢。
这会,虞清欢眼巴巴的盯着他看,视线半晌都没从他身上挪开。
除夕那日,她没能解开沐淮安的上衣,故而没发现,这人肌骨果真是好......半点没自夸。
她视线太过直白,盯得沐淮安耳热,下意识要将身上的衣服系回去。
虞清欢当即上前一步,低声道:“你淋了雪,该换身干净的。”
她骤然凑近自己,几乎就快贴了上来,沐淮安热意迅速从耳后浮上脸,哑声道,“没事,等会再换......”
虞清欢眉头微蹙,“那怎么行,等会又染风寒。”
她可没忘,上一次沐淮安才染过风寒,还发了高热昏迷不醒,这要再折腾一下,都不知道成什么样子。
她一边说着,便要上手去帮他脱掉上衣。
沐淮安喉结滚动着向后踉跄半步,后背抵上了屏风,发出轻响,他红着脸,“我自己来就好。”
虞清欢却根本没给他自己动手的机会,看着他,认真道,“我们许久没有这样待在一块了,今日连想给你戴个帏帽都不行,你就让我帮你吧。”
沐淮安顿了顿,诚如虞清欢所说的,如今已不是在城外庄子爬个墙便能见面的时候。
今日也就是谢知文相邀,他才能留在这里,见到人,才有这得来不易的独处机会。
想到这,他松开了手......
屋子寂静,沐淮安心中涌过一丝暖流,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唇边挂着温润的笑意。
虞清欢一边看着他,对他道:“今日那些人的话都信不得,我就觉得你很好,你以后只要听我的话就好了。”
像虞芷兰那般眼瞎的,直接忽略便是,半点不值得放在心上。
屋中静悄悄,沐淮安耳边的声音却越来越响,那是他彻底乱掉的心跳,他从未像现在这般,那么想要将眼前的人留在自己身旁。
非君子所为也好,为世俗所不能忍的也罢,这几日的隐忍,在此刻分崩离析。
沐淮安弯腰垂下头想起那本册子,他眼底暗潮翻涌,“可以吗?”
虞清欢红着脸点头,闷声的应了一句,“嗯。”
...
后院。
桑如锁着屋门,绣着花,想着给夫人多做几方帕子。
忽然,外头传来了脚步声,不一会,屋门被敲响,谢知文的声音也随之传来,“阿欢,你在吗?”
桑如险些被针扎了手,她急忙起身走到屋门处,低声对外面的谢知文道,“侯爷,夫人更过衣便躺下了,说是要歇一会。”
谢知文笑,“你开门,我进去看看她。”
他想道,自己回来后,便一直和虞清欢分房睡,他都许久没见过虞清欢入睡时的模样,想着这会儿进去看看,等她醒来再与她说去西风楼用晚膳的事。
桑如脸不红心不跳,继续扯谎,“夫人吩咐了不让人打扰,奴婢不敢不从,侯爷还是晚些时候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