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159)
虞清欢这会儿因为谢知礼胡说八道而生气,挣扎着要下马,嘴里还喊着:“你别发疯了!”
即便自己先前就做好了决定要离开侯府,可也不是被谢知礼以这种情况逼迫。
何况,她这人一身反骨,旁人越是逼迫,她越是不顺着!
谢知礼眸中掠过一抹暗沉,默不作声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将里头药丸送进嘴里,随即掐虞清欢的脖子,迫使她转头,带着浓重的热气重重碾过她唇瓣。
几乎就在虞清欢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他舌尖顶进,将药丸推入,迫使其咽下。
虞清欢惊惶挣扎间咬破他舌尖,“你给我吃了什么?”
谢知礼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疯戾的笑,拇指抹过她湿润的唇珠,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光,“自然是毒药。”
虞清欢脸色顿变,当即伸手想抠喉咙将东西给吐出来。
可她的手却被谢知礼紧紧抓着,还贴在她耳垂低笑,“我只给你三日,与他说清楚后,我把解药给你。”
虞清欢气急,“我若是不离开呢!”
谢知礼声音恍若淬了冰渣,阴冷至极,威胁着她:“三日后,肠穿肚烂而死。”
虞清欢脸色顿时苍白,浑身发冷地僵在他怀里,“你疯了......”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谢知礼唇角微勾,心情甚好,“你只要乖乖的听话,以后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哪怕是命。
虞清欢脑子里疯狂打转,几乎是一瞬间,她费劲转身想去亲近谢知礼,眸中闪着泪光,“阿礼,你别吓我了,你知道我这人最不禁吓了,你快些将解药给我,我回去一定跟你大哥说清楚......”
因为姿势,她亲不到谢知礼的嘴唇,只能呜咽着,胡乱地亲谢知礼喉结和下巴,以此讨好。
谢知礼冷笑一声,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用这招了,对她的把戏早已烂熟于心。
“乖,先和他说清楚,我再给你解药。”
虞清欢:“......”
见他不上当,虞清欢干脆不理他了,既是毒药,就一定有解药,等回去让太医把脉,定有解救之法!
谢知礼又岂会不知道她心中的盘算,可自己给她喂进去的根本就不是毒药,又哪里需要什么解药。
只要太医把过脉......自己的计划就成了一半。
别怪我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实在是你太不乖。
第127章 质问
由于在路上耽搁了一会,二人前脚才回到扎营之处,谢知文等人便回来了。
虞清欢被颠簸的马背硌得腰肢酸软,这会人才刚从马背上下来,绣鞋刚沾上地,就听见从后面传来的快步声。
她尚未来得及回头,就被黑着一张脸而来的谢知文用手掌死死扣住腕骨,直接将人拦腰扛起,带离谢知礼身边。
虞清欢天旋地转,下意识攀上来人肩膀,等她视线清晰时,只能看见谢知文的唇瓣抿成直线,胸膛急速起伏,明显压抑着怒气。
她从未见过谢知文如此,顿时一声也不敢吭,手甚至还有些发抖。
偏偏这个时候,谢知礼还想阻拦。
一想到眼前的弟弟极有可能趁着自己不在的这一年里对虞清欢做出些什么事,谢知文眼底猩红更甚。
若非此时抱着虞清欢,他这拳头早已经落在了眼前的弟弟脸上。
“今日之事,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这话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目送谢知文将虞清欢抱走,谢知礼唇边笑意发冷,交代?
很快便有了。
因为程公瑾伤的重,沐淮安没法跟着去看虞清欢,走时,他瞥了谢知礼一眼,“你今日不该如此冲动。”
听见他这话,谢知礼只觉得可笑,看沐淮安的眼神都是不屑,“像你这般瞻前顾后,她何时才能离开侯府?”
他看不上沐淮安优柔寡断的性子,纵使虞清欢心心念念都是沐淮安,他也不会学沐淮安的行事作风。
沐淮安拽着他胳膊,头一次冷脸,“今日众多眼睛都盯着,你这般所为,让她往后如何面对这些闲言碎语?”
本就是宁远侯府的王氏迫害,才使得谢知礼同她有了牵扯,谢知礼不该如此咄咄逼人,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
听了沐淮安的话,谢知礼冷笑一声甩开手,眉骨下一片阴翳,“那你最好离得远远的,莫要让自个的闲言碎语找上她。”
他扯开被攥皱的袖口,望向远处的营帐,从虞清欢爬上自己床榻那一刻,就注定逃脱不开这京中的闲言碎语。
闲言碎语又如何,自己会与她一同担着。
...
帐内,虞清欢被摔进软榻,她狼狈抬头,只见谢知文扯开衣襟领口,露出脖颈青筋,阴影笼罩在她发顶。
这一幕,一下子勾起她前世的那些回忆,那人要动手之时,便像现在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