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16)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沾上的落叶,难得遇上这么对自己口味的人,当下决定结交这个好友。
虞清欢笑道,“沐公子,今日听得尽兴,只是天色不早,改日换我弹给你听。”
沐淮安目露笑意,缓缓颔首应下,“一言为定。”
虞清欢:“一言为定。”
将主仆二人送走,沐淮安还坐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古筝,想到那纸鸢上的两句话,不自觉笑了一下。
当真是位率真的姑娘。
想到方才虞清欢坐在自己面前笑,那般姣好的容颜......他的手不自觉抚上那半边面具,脸上已无笑意。
小厮送人归来,看着自家公子的手扶在面具上,心里不忍,“虞姑娘相赠琴弦,想来是有意结交,公子不妨与她多往来?”
沐淮安薄唇微抿,自嘲从眼中溢出,“她若见了我这另外半边脸,只怕避之不及。”
小厮不忍自家公子落寞伤神,难得有个人可以谈心弹琴,“公子可知那虞姑娘是何人?”
沐淮安这才抬眸看向小厮,“何人?”
小厮直言道,“这虞姑娘是已逝宁远侯去年娶进侯府的夫人。”
沐淮安思绪停了片刻,“谢知文死了?”
小厮颔首,“虞姑娘年轻守寡,如今出现在庄子里,只怕是被那丧子的侯府老夫人赶来的,大约今后是回不去京城了。”
言下之意,自家公子若是与那虞姑娘聊得来,不妨亲近亲近,反正宁远侯也死了有小半年了。
沐淮安指尖落在琴弦上,她亦是一位苦命人。
...
虞清欢带着桑如前脚刚回到庄上,后脚就见谢知礼的马车驶进庄子。
谢知礼人从马车上下来,见不远处站着的单薄倩影,正往自己这边看,这种归家有人等的感觉,他是头一次体会,心里莫名的舒坦。
他快步朝虞清欢走去,笑问,“你莫不是专门在此等我归家?”
虞清欢眼底泛起笑意,却不答话反问他,“你可用过晚膳了?”
“尚未。”谢知礼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到了眼前的虞清欢身上,还细心为她系好,声音清冷,却是关怀之语:“天凉,你注意身子。”
桑如瞪圆了眼,朗朗乾坤,庄中人来人往,二爷也太嚣张了!
第13章 跟紧我
眼前这一幕,清追眼睛都看直了。
难怪他爹从前说太美的女人都是祸害,看看这大夫人,给他家二爷都迷成什么样子了。
二爷从前一颗心都扑在大事上,就这两日,天未黑就急着往庄子赶,当真是红颜祸水。
虞清欢没觉得冷,但她婉拒的话根本没机会说出口,谢知礼已经将披风在她身上牢牢系住,长长的一件拖在地上,将她身形衬得更加瘦小。
谢知礼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那披风如自己一般,将女人牢牢笼罩住,他甚至想将人拉入怀中,奈何此处人多,虞清欢脸皮薄。
他今日当着旁人的面动手,只怕明日虞清欢连屋门都不好意思出了。
事实上,虞清欢根本不在意他在外人面前动手动脚的事,只觉得这披风厚重,压得她行动不便,手只得在里头提了一下,维持自己脸上明媚的笑意。
“多谢你,只是今日我还未让后厨备下晚膳……”
谢知礼突然打断了她的话,“今日身子可还有不适?”
虞清欢摇头,“今日已无不适。”
昨晚那碗汤药下肚,今日别提多舒坦了,都能放纸鸢跑隔壁庄子听人弹琴了。
谢知礼提议道,“成日闷在庄子也无趣,城中近日开了夜市,你可想去逛逛?”
虞清欢心动,一双美眸投向不远处的李婆子,但要是王氏知道她离开了庄子,只怕要找麻烦。
谢知礼立马领会她的意思,看向清追,后者不情不愿的从袖口里逃出来两张银票,塞进了李婆子手里,“我家二爷带大夫人外出用膳,还望李妈妈通融。”
李婆子本还有些为难,看见那两张银票的数额,眼睛都亮了,立马收了,喜笑颜开,“大夫人不曾离开庄子半步,老婆子我两只眼睛可都瞧着呢!”
虞清欢虽然看不见那银票上数额多少,可李婆子是王氏院里的人,本就不差钱,能让她通融,想必那两张银票数目不少。
她顿时有些肉疼,还不如把那两张银票给自己,自己完全可以不用出这个门的。
此时,谢知礼已经上了马车,朝马车下还在为银钱肉疼的虞清欢缓缓伸出了手。
晚霞的光均匀洒落,眼前的手被渡了一层暖光,秋风吹开衣摆,他笑意绵绵。
此情此景,虞清欢却想起了谢知文,每次乘马车外出,谢知文都会拉着她的手,只是那只宽厚温暖的手掌,此刻却被眼前之人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