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177)
谢知文怎么都不敢相信,相识了十几年的好友,竟然会对阿欢起这种心思!
他想像方才打谢知礼那样,打沐淮安一顿,可看着对方戴面具的样子,又于心不忍,这几年好友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失了婚事,原本大好的仕途也断了......
想到儿时和好友的情谊,好友对自己的诸多维护,谢知文紧攥的拳头迟迟不忍落下。
事实上,阿欢生得美貌,从前本就诸多人爱慕,也难怪沐淮安会生出这般心思,毕竟只是个正常男人。
想到这,谢知文松开了攥着沐淮安衣襟的手,压下心中怒火,“淮安,只要你断了这心思,我就当从未察觉过,你我之间还像从前。”
沐淮安喉结滚动,方才被衣领勒着的地方这会儿有些生疼。
既是十几年的生死之交,能不能把阿欢让给我?
然而这话盘旋在心口许久,他也没说出口,只是问了一句:“若我断不了呢?”
他语气平淡,却像把尖刀刺进谢知文肺腑。
谢知文猛地将人掼在树上,双目猩红,拳头裹着疾风擦过沐淮安耳畔,重重砸在树干上,“难道你要为了个女人,毁掉你我之间十几年的情谊?”
“你于我而言比亲兄弟还亲,别让我失望。”
沐淮安竞唇边扯出一抹苦笑,“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如何。”
这十几年的情谊,终究是无可挽回。
听着这话,谢知文却以为沐淮安是准备断了这份心思,心里稍安。
他沉声道,“你该娶妻了,其实能过日子就行,别再那么挑了。”
沐淮安淡淡的应了一声。
他没想娶妻,也只是想过日子,只是这个人,如今只能是虞清欢。
谢知文不知道沐淮安心里想的这些事,转身走人,手背上的树皮碎屑混着血珠滚落,他想起新婚夜,掀开盖头时,阿欢那张含羞带怯的脸,还有那杯合卺酒,顿时坚定了不放虞清欢离开的心。
不管是谁,他都不可能让人把阿欢从自己身边抢走。
若动这个心思,休怪他谢知文翻脸不认人!
...
谢知文走后,不远处传来冷笑声。
只见谢知礼走过来,手里把玩着虞清欢方才用过的药碗,“既然这么在意你们十几年的情谊,何不干脆断了心思,反正她人迟早是我的。”
沐淮安却突然发力扣住谢知礼的手腕,眸色变冷,“你对她做了什么?”
谢知礼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我能做什么?”
沐淮安嗓音冷沉,“陈太医医术精湛,岂会弄错脉象,她摔在地上见血,你却不紧张,反倒去煎药?”
以谢知礼对她的在意,今日反应不该如此平淡,只可能是他早就清楚虞清欢没有身孕,所以根本不紧张,甚至跑去煎药。
由此可见,假孕一事,定是谢知礼整出来的。
闻言,谢知礼嗤笑一声,“不好吗?”
“现在她可是打定了主意要走,这事对你,对我,可都是一样的。”
沐淮安脸色一沉,“谁和你一样?”
一向温和的人,这会儿抡起拳头,冲着谢知礼就是一拳,“我绝不会为了让她离开谢知文,就对她下药!”
谢知礼抬手擦去唇边痕迹,半点没将这点小伤当回事。
沐淮安冷着脸,当即便要去寻虞清欢,要将这事告诉她,身边有这样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在,岂能安全。
谢知礼幽幽开口:“你以为你不去说,她就猜不到?”
沐淮安脚步猛地顿住,他倏然回头,正对上谢知礼似笑非笑的脸。
谢知礼:“她不是傻子,估计刚才就已经猜到这事是我做的,可你以为她会与我计较?”
沐淮安眉头紧蹙,“你想说什么?”
谢知礼:“沐淮安,她在意的人,可不只有你一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盯着眼前的沐淮安,眼底闪过凶光和挑衅:“你从来就不是特别的。”
闻言,沐淮安却根本不怒,而是从这些挑衅的话看穿了谢知礼的不安,“你若这般笃定,何至于现在同我说这些。”
谢知礼的手倏地收紧,脸色也跟着变了。
第141章 是我有错在先
看着眼前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刻意挑衅自己的谢知礼,沐淮安沉声开口,“只有心里没底,才会像你这般迫切地想要在别人面前证明自己。”
倘若谢知礼真的有这份自信,这会就该是在虞清欢的营帐里,而不是到自己面前来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
又一次被沐淮安踩到痛点,谢知礼脸色铁青,攥紧的拳头发出了咯吱声,隔着一层面具,他看不清沐淮安,却反被沐淮安看得一清二楚,着实令人气恼。
“你这张脸,当真令人生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