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191)
就连今日,也是因着来接侯爷,才得以见到几日未见的小公爷。
将来若知道这事,只怕比当日在九重山时更气,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晕过去?
...
西风楼中的小二帮着将人扶进了马车里,虞清欢刚要跟着上去,却被沐淮安拉住了手。
酒楼门口人来人往,不少进出的人都往这边望过来,毕竟宁远侯府和定国公府的马车实在惹眼。
宁远侯府的马夫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自己这是又撞见什么了!
这戴面具的男人他不陌生,是定国公府的小公爷,可这小公爷怎么还拉上他家夫人的手了,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
继上一次撞见夫人和二爷在马车上的事,他又一次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侯爷是醉酒,不是死了啊。
只见沐淮安拉着虞清欢的手,嗓音比平日低沉,“既准备离开侯府,该避嫌才是,上我马车回去罢。”
他说这话时,喉结重重滚动了两下,尾音却泄露一丝轻颤,怕被虞清欢拒绝。
可沐淮安难得这么主动,虞清欢哪里舍得拒绝,未等他再开口,便点了点头,任由他拉着自己上了国公府的马车。
桑如都惊呆了,小公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马车也是震惊了,小公爷这手是一刻也没松开啊。
他可没忘,这位还是他家侯爷十多年的友交......顿时开始同情侯爷,这还不如一年前就死在外头的好。
马车上,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沐淮安的呼吸有些重,虞清欢主动上手替他解开脸上的束缚,心疼他每日都要戴着这样的面具。
触及她目光中的心疼,沐淮安便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份量越重了,也就越心安,但也因此为方才之举而懊悔,毕竟还有外人在,“我方才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知道他说的是那马夫,虞清欢摇了摇头,那马夫之前还撞见过她和谢知礼的事,论麻烦,那也是谢知礼在前。
何况这人嘴严,给的好处不少,不会往外乱说。
“他还没有答应。”
闻言,沐淮安眸光暗了暗,唇边却挂着了然和理解的笑,“不急。”
虞清欢同他讲了一些自己这几日在忙的事,“还未与你说,我新宅子就在西祥街里头,等置办好了,就搬过去,到时候你过来瞧瞧。”
她本想说今日在隔壁宅子见到程公瑾的事,可转头一想,万一那位连这事都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要是说了出去,会不会招来什么麻烦?
想了想,她还是没将这事告诉沐淮安,只说在院里搭了个秋千,还想在院里种一棵树,只是还没想好要种什么树。
“淮安,你喜欢什么?”
沐淮安目光含笑,看着她说话,“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虞清欢心跳了跳,迎着他的目光,抬起的指尖抚过他的脸,缓缓落在喉结上。
马车里,淡淡的酒气混着沉香萦绕在二人之间。
沐淮安睫毛轻颤,刚要开口,却被虞清欢的指尖抵住唇,他耳尖快速泛起薄红,像宣纸上晕开的朱砂,引着她倾身贴近,含住他发烫的耳垂,轻笑,“我有好些日子没见它了......”
马车外人声沸腾,还有摊贩老板的叫卖声,沐淮安的克制已经到了极致,他一把掐住虞清欢的腰肢,将人抱坐到自己腿上,细密的吻落在她眉心时,声音浸着醉意,呼吸愈发沉:“快到宁远侯府了。”
第152章 有损你们国公府的名声
闻到好大一股醋味,虞清欢唇角微勾,在他身上轻蹭,“你猜我要去寻谁”
沐淮安喉结重重滚动,都到了这个份上,难道真要放她回侯府去寻旁人不成?
他扣在虞清欢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不同于往日的温柔。
沐淮安眼尾泛红,“现在...还想去寻谁?”
虞清欢笑意绵绵,“不寻别人,就你了。”
看着虞清欢一副累坏了的样子,沐淮安:“要不,去我那歇一夜?”
今日之事实在出格,这种滋味有些怪异。
虞清欢缓缓抬眼,摇了摇头,“我若是一夜未归,桑如那丫头怕是应付不来。”
沐淮安只能将她送下了马车,目送她进了侯府,一直到看不见人影,这才让马夫驾着马车离开。
回国公府的路上,闻着马车上残留的味道,仿佛虞清欢还在,沐淮安闭目克制,一直忍到回了国公府的院子,鬼使神差地将屋门锁上。
想到方才虞清欢在马车上的模样,他终是忍不住翻出枕下藏着的水红色肚兜......
...
与此同时,虞清欢回到了侯府,桑如已在府里等了许久,见她回来,赶紧迎了上去,“夫人,那些人将侯爷送到您屋里去了,奴婢让人把侯爷送走,可侯爷非说要找您,现在赖着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