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200)
谢知礼眸色骤然暗了暗,大掌强势的掐住着虞清欢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重重地吻住她。
他本就不是什么温和的人,近乎窒息的吻,试图掠夺虞清欢的所有气息。
虞清欢被亲得晕乎乎,若非被托着腰,怕是站不稳。
她软绵绵的承受着,甚至忘了正事,一直到外头桑如的声音响起,她才恍然清醒,推了推谢知礼,示意他松开自己。
谢知礼被迫停下来,眼中已有情欲,心里生出几分被人打断的不悦。
他抵着虞清欢的额头,感受着怀中人乱颤的气息,嗓音低哑,循循善诱:“我今夜来寻你?”
虞清欢美眸氤氲着水汽,睫毛轻颤,只觉昨夜才被掐过的腰隐隐作痛,“我刚从侯府搬离。”
谢知礼好笑地看她,还想说些什么,外头动静又响了起来。
此时,虞清欢已经恢复了几分力气,推开了谢知礼,微微喘气,“你先出去搬东西。”
谢知礼好笑地看着她,亲完就不认人了,当真是狠心。
二人从屋里走出来,却没想到会看见沐淮安,尤其是虞清欢,对上沐淮安望过来的目光时,耳根子一片滚烫。
谢知礼挑眉的看着沐淮安,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十足的挑衅。
沐淮安本是想着主仆二人搬家,定然有许多需要出力的事,便想来帮忙,却没想到进门后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光景。
虞清欢脸上红潮未褪,一双美眸湿润,微肿的唇瓣隐约还能瞥见淋漓的水光。
饶是他不细想,也能看出二人在屋里头都做了些什么......
第160章 眼下,你更喜欢谁?
对上沐淮安的双眸,虞清欢是心虚的,因着昨夜和谢知礼的荒唐事,以至于这会儿她看见沐淮安,就有种做错事被抓包的感觉。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但见沐淮安依旧温和的目光,还是那副温润儒雅的样子,紧张的心虚感这才散了不少。
她快步从谢知礼身后走向沐淮安,“淮安,你怎么来了?”
沐淮安唇边还是往日里的柔和的笑意,“想着你这或许需要帮忙,过来看看。”
虞清欢闻言,下意识转头看了那位帮忙还要先索取报酬的谢知礼一眼,瞧瞧!这就是区别!
谢知礼冷哼一声,虚伪。
有了两人帮忙,院里的箱子很快就搬到了库房,本想留下来蹭个饭,可外头却来人催促,谢知礼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临走时,他盯着虞清欢看了两眼,暗示她自己今夜会过来。
当着沐淮安的面,虞清欢脸皮再厚,这会儿也红了脸,衣袖下的手指无意识的抠了抠,装作没看见。
谢知礼差点气笑,这女人当真没良心,亏得自己昨夜那般伺候她,今日见了沐淮安,只怕是半点想不起自己来。
事实上,虞清欢是在为昨夜的事心虚,都怪谢知礼,没事去偷人家的衣服做什么,还穿到自己面前。
以至于这会儿,同时看见眼前这两人,她就不受控制的想起昨夜的荒唐事。
然而这一幕,落在沐淮安眼里,他只觉得这二人在眉目传情,还当着自己的面。
他安垂下眉眼,掩盖眸中的晦涩,从方才到现在,心里又酸又涩。
他对这种感觉不熟悉,可也知道自己是在嫉妒谢知礼。
尽管先前面对这人的挑衅总是平静回击,可他心里清楚,在虞清欢心里,是有谢知礼这个人在。
所以并非只有谢知礼一人在恐慌,他也在恐慌,被这种情绪折磨其实不好受,却又无可奈何。
谢知礼走后,桑如识趣的出门,将屋子留给了自家姑娘和小公爷。
虞清欢起身,想去取个干净的杯子给沐淮安倒茶喝,可她刚站起来,就被沐淮安拉住了手。
透过面具,沐淮安看着她,哑声道:“我有些难受。”
闻言,虞清欢顿时紧张,坐到他身旁,关切的问,“哪里不舒服,还是方才搬东西伤到哪了......”
沐淮安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面具上,声音柔软,目光带着几分蛊惑,“是面具戴久了难受,帮我摘下来?”
虞清欢没有犹豫,当即倾身向前,伸出手,一只扶着面具,一只手绕到他后脑勺,扯着那根细带,将面具取了下来。
沐淮安喉结滚动,就在面具取下来的那一刻,他伸手摁住了虞清欢的后颈,逼迫着她向前,随后吻上她的唇瓣。
虞清欢愣住,面具从手中脱落,砸在地上,她整个人被沐淮安拽到怀中。
和往日不同,这个吻十分强势。
独属于沐淮安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一想到方才这里被另外一个男人采撷过,沐淮安动作就变得强硬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