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218)
几人面面相觑,低声道,“不是说虞清欢和谢家二爷背着谢侯偷情,事情败露所以休妻,怎么瞧这样子,还能走在一块说笑?”
“许是谣言?”
“可我那时在九重山也瞧见了,这谢家二爷亲口说的话啊,哪能有假......”
“哎,高门大户那么点事,哪能说得明白呢?”
“也是,明面上兄友弟恭,其实背地里都想戳刀子呢!”
别看那谢家二爷明面上想抢的是女人,指不定背地里想抢的是爵位。
几人挤眉弄眼,谈话声不大,却被四人听得一清二楚。
眼见脚步声远去,再听不见声音,谢知文一把甩开谢知礼,冷哼一声,一切都是为了侯府名声。
...
受伤的谢知礼先行离开了郑家,不一会,谢知文也提前离开,走时还找到了沐淮安,说了好些掏心窝子的话。
“淮安,先前是我误解你,如今细想,你我相识十几年,岂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沐淮安一怔,眼里掠过一抹心虚。
若是在庄子时,所有人都以为谢知文死了,自己和虞清欢的事还有得解释。
可自己和虞清欢翻云覆雨之事,是在好友活着回来后。
这是实打实地对不住谢知文。
想及此,他薄唇动了动,对好友惭愧道:“今言,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我之间十几年的交情......”
第174章 我和程阁老清清白白
看着好友对自己愧疚的神情,谢知文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在弟弟和前妻那里受到的刺激,在好友这里得到了片刻的安抚。
淮安只是动了心,就却已经对自己这般愧疚。
谢知礼那个混账,勾着阿欢做下那些不知羞耻的事,竟还理直气壮不知收敛!
有了谢知礼这个对比,谢知文顿时不在意沐淮安的那点子心动,“淮安,我知道,阿欢擅琴又会作画,你欣赏她也是正常的,那日在九重山是我言之过重。”
沐淮安微微一愣,意识到谢知文的话曲解了自己对虞清欢的心思。
他还没能开口坦白,就见谢知文一脸苦涩道,“家门不幸,摊上这种事,你不知道我心里多难受,想死的心都有,如今我也只能同你说上几句。”
这话一出,沐淮安坦白的话到了嘴边,又只能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今言已经因为谢知礼的事受到打击,这个时候若是知道自己和清欢的事,怕是承受不住......
想及此,沐淮安只能将原本想坦白的打算收回,等再过些日子,等谢知文对虞清欢的感情淡了,重新娶妻,自己再将事情和盘托出。
或许那时,他还好接受点。
可谢知文这时想的,却是怎么斩断弟弟和前妻的往来。
他后悔了,不应该答应放她走,否则,阿欢还会在自己身边,还会喊自己一声侯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在弟弟怀里承欢,一声质问得来的,是她说的已经没关系了。
可没关系了又如何,他定会将人连带心一并抢回来。
想及此,谢知文攥着好友的手,求道,“淮安,你我十几年的交情,你会帮我的对吧?”
沐淮安不解,“帮什么?”
谢知文沉声道,“我要把阿欢追回来。”
闻言,沐淮安顿住,“......”
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是在说笑,可眼前,谢知文一脸认真。
“淮安,阿欢喜欢抚琴,还喜欢作画,这些我一窍不通,你指点我一二,如此我便能讨她欢喜,定能将那个孽障给比下去,让她对我回心转意!”
沐淮安瞳孔骤然紧缩,看着谢知文布满血丝的眼底涌动的激动,他喉结滚动得艰难。
自己怎么可能帮他去讨虞清欢的欢喜。
“淮安?”谢知文急切地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
好友擅音律,又作得一手好画,当初京中多少才子敬仰他,又有贵女为了能听上一曲不惜爬树越墙。
若能有得他指点,自己定然能在音律和作画上突飞猛进,假以时日,说不定还能和虞清欢合奏,甚至是一起作画,红袖添香。
沐淮安扯唇,淡笑一声后婉拒,“这事恐怕不行,我已许久不碰这些,怕是指点不了你什么。”
谢知文却觉得他在妄自菲薄,“淮安,你的能耐我还不清楚吗?”
他一把搂过沐淮安的肩膀,“这么多年,我就求你这一回,没了你,我都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
沐淮安从未见过好友这般求过自己,这低声下气的样子,看得他于心不忍,在他又一次开口的时,终究是应了下来。
“好。”
这个字从喉间碾出来时,看着谢知文高兴的样子,他甚至都不敢对视。
“淮安,你果真是我最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