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225)
而听到虞清欢这番话,沐淮安心里却是安定了许多。
或许是从两年前开始,他没有自信,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的东西,尤其是眼前的人。
虞清欢将汗巾丢回水盆里,爬上床榻,扶着沐淮安帮着他脱去身上的衣物。
沐淮安也很是配合,不一会,身上便只剩里衣和亵裤。
将他的袍子搭到架子上,虞清欢便脱了自己的外衫,在沐淮安迷茫的目光中,爬上了榻,躺在他身旁。
她捏了捏眼前的脸颊,开口解释:“房间不多,今夜你只能在我房间里,和我将就挤一挤了。”
沐淮安一愣,脸颊浮上两抹红晕。
虞清欢好笑地看着他,也不是头一回躺在一张榻上,怎么还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不过,先前都是做了事后抱一会便分开了,像今夜这样合衣共眠,倒是头一次。
长夜漫漫,二人相拥而眠,屋里不一会便传出来两道的呼吸声,慢慢的,两道呼吸声逐渐重合。
…
天还未彻底亮的时候,沐淮安便醒了,喉咙干涩,头痛欲裂。
他刚想起身,便感觉到怀里多了一道身影,垂眸一看,熟悉的面容,身子软绵绵地窝在自己怀里。
一瞬间,和当初在庄子生病时的情景有些相同。
来不及细想自己为什么会和虞清欢抱在一起睡觉,沐淮安小心翼翼地在她脸颊印上一吻,一如当初,只是这次吻上去,便不肯停下来了。
从脸颊吻到眉心,又从眉心吻到唇瓣,细密的吻逐渐袭上白皙的脖颈,又缓缓探入衣襟里。
被他青涩的吻弄醒,虞清欢在睡梦中醒来,半眯着眼睛,感受到一抹温软在身上游走,她睫毛轻颤,“你醒了”
闻言,沐淮安停了下来,看着她。
刚醒来的虞清欢迷迷糊糊的,浑身上下都软软绵绵,看得他喉咙便愈发干涩。
这时,昨夜的事情才断断续续地浮现在脑海里,他和谢知文去西风楼吃酒,醉了后便小五送来了虞清欢这里,还抱着虞清欢倾诉了好些心里的委屈。
沐淮安愣住了,昨夜那些话……当真是自己说的?
见他不说话,虞清欢伸出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却感觉没有昨夜的手感好。
“怎么不说话了?”
沐淮安张了张唇,干涩的喉咙挤出两个字,“……渴了。”
虞清欢笑,“喝了那么多酒,肯定会渴,我去给你倒杯水润润喉。”
说着,她便起身要下榻,岂料人刚坐起来,系着的衣带不知何时散了,松松垮垮的衣襟在肩膀上根本挂不住,轻薄的衣料滑了下去。
眼前一片汹涌的雪白,沐淮安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伸出了手,抓住了虞清欢的手臂。
虞清欢刚把衣服拉好,就被拽回了榻上,眼前一道阴影压了下来,只见沐淮安的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指腹在她脸上摩挲,柔和的双眸逐渐暗沉下来。
她咽了咽口水,“不是渴吗,我去给你倒水喝……”
沐淮安却压着她,不让她起身,“不用倒水。”
在身下人不解的目光中,他薄唇微张,捧着她脸颊的大掌挪到了其他地方,说出了一句令人难以置信的话。
虞清欢先是震惊,难以置信,又逐渐红了脸……难道昨夜的酒还没醒?
第180章 沐淮安喝水
隔壁院子,刚散朝回来的程公瑾刚把倒腾好的药放在院子里,便瞥见小猫试图用爪子去扒开院子里的那道木门。
平日里最多两下,木门就能打开,可今日却纹丝不动。
“喵呜!”小猫委屈地看向程公瑾,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今日竟不能去隔壁遛弯了。
程公瑾抬步走了过去,伸出手握住着早已生锈的门环拉了一下,显然已被上了锁,早在意料之中。
他捏着小猫脖子,将其抱进怀里,喂了两块肉干,随后便将吃饱喝足的猫放了回去,任由它对着打不开的门嗷嗷叫。
自己则坐在一旁,将刚熬好的药倒了出来,静等放凉,随后拿起筷子,在院中慢条斯理用膳。
侍卫悄无声息出现在院子里。
“阁老,公子的马车昨夜停在外头,一直到现在都没走。”
闻言,程公瑾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面色仍旧冷淡,却难得开口评上了一句:“她倒是闲。”
昨日在郑家和谢家那个老二私会,从郑家离开后在巷子里应付太子,夜里还能哄着他那个醉酒的外甥,如此人物,整个京城都寻不到第二个。
侍卫愣住,往日里阁老知道这些,从不多言,今日这是怎么了?
程公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昨日过后,做什么事都不受控制的想起假山后的事。
洗簌过两次,也没能去掉身上沾染的女子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