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30)
忽然,虞清欢仰起脖颈,沾湿的指尖掠过水面,从池子里坐了起来,她抬手将鬓边湿发别至耳后,垂落的发尾沾着细碎水珠,露在外头的皮肤被热气蒸出薄红,举手投足间,媚意浑然天成。
雾气朦胧,暗香浮动,谢知礼进了池里,在流动的水声的遮掩下缓步靠近,他却清楚的看见水面浮沉的花瓣悄然贴上虞清欢的肩头,被温泉水浸得愈发嫣红。
一直到谢知礼站在虞清欢身后,后者也全然没有发觉。
宽大的手掌在温热的池水里探上虞清欢的细腰。
突如其来的触感吓了她一跳,她猛的要起身,却被紧紧锁住了腰身。
与此同时,谢知礼将脸埋在了她的颈间,均匀的热气喷洒在她纤巧的锁骨上,低沉的嗓音像是要揉碎在她身上,“你身上好香。”
第24章 我自然是选你
谢知礼将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虞清欢感觉到身后热意,伸手要去扯开他的手,奈何力气在身后人高马大的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虞清欢轻哼一声,“你不是说今夜有公务要忙,还来寻我作甚?”
她可没忘,方才用膳时,谢知礼可是甩开了自己的手,那脸色别提多难看,现在倒是眼巴巴的来了,莫不是当自己忘了不成?
谢知礼松开了手,抓着虞清欢的肩膀,将她身子转过来,使其面向自己。
虞清欢的脸被热气蒸出薄红,沾着水汽的睫毛轻颤,凝脂般的肌肤在水中晃动,在暖黄的灯笼光下泛着珍珠光泽,宛如月下芙蓉在雾中舒展花瓣,眼波流动间,带着不自知的媚意。
谢知礼根本移不开眼,凸起的喉结滚动着,“你这般勾引,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眼里如何还能有公务?”
虞清欢却不认他这话,“我何时勾引你了,你休要胡说。”
谢知礼嘴边噙笑,“那便是我会错了意。”
虞清欢听了,心里没觉得痛快,别开了眼,不去看他,“既会错了意,还不快快离去?”
谢知礼却只能看见眼前的红唇一开一合,与水面蒸腾起的热气缠绵交织,像极了沾着露珠的桃蕊。
他倾身凑近,脸几乎便要贴了上去,深邃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虞清欢,“我若离去,岂不辜负了你今日这般费心相邀?”
“他若还活着,你选他,还是我?”
虞清欢差点翻白眼,要不是现在还有求于谢知礼,这会儿她直接一脚就给人踹飞了,还由得在这里对自己东问西问的。
“这还需要问吗,我自然是选你。”
见谢知礼眼神没有变化,她又补一句哄着,“他哪里比得上你......唔!”
谢知礼再度堵住眼前的红唇,显然对她这句话很受用,半晌后难舍难分。
...
门外,桑如听见里头的声音,面红耳赤,又强装镇定,多大点事,以前也没少听。
如今看来,大爷死了也算不上坏事,从前与大爷同房,夫人何曾这般过,显然在床事上,二爷更胜一筹。
关键是,二爷的花样可真多。
夜深人静,过了近一个时辰,守在门外的桑如昏昏欲睡间,她看见二爷抱着她家夫人大步走了出来,步子极快,她反应过来时跟上去,还落后了许多。
虞清欢身上还裹着谢知礼的外袍,一直被抱进屋里,躺到了榻上,路上风大,谢知礼却将她裹得严实,半点没让她吹着风。
当天夜里,谢知礼没打算走,将屋门关了,把桑如和清追留在了外头,自己在屋里准备留宿。
虞清欢懒洋洋的躺在榻上,心里思索了一下,不借种,不二嫁的情况下,讨好谢知礼,以寡妇的身份留在侯府的成功几率有多大。
此时,谢知礼躺在她身旁,单手撑着下颔,见她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薄唇不自觉的抿了一下,“在想什么?”
虞清欢立马挂上笑,“自然是在想方才。”
谢知礼却不信,拉过被褥盖在她身上,“你深居简出,不知外面人心险恶。”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虞清欢眼神不解,“?”
见她目光清澈,谢知礼一时间不知道她是装不明白,还是真不明白,干脆将话挑明白了说,“高门显贵的人家关系最是复杂,沐淮安从前名声是好,但自毁了容,性情大变。”
虞清欢恍然,原来真的是在说隔壁的沐小公爷。
她眼神变得狐疑,话说,谢知礼怎么知道自己去见的是沐淮安,难道就不能是其他人?
虞清欢:“你的意思是?”
谢知礼:“你往后还是不要与他往来了。”
虞清欢:“......”
这谢知礼倒是挺多管闲事,从前谢知文都不曾限制自己与谁交好往来,他倒是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