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312)
虞清欢反驳:“我有银子,足够养活自己。”
哪怕没有谢知礼他们,自己带着桑如,有那些银子傍身,日子也照样能过得滋润。
程公瑾却又道,“可若逢天灾,你的钱财和美貌招来歹人惦记,你带着那小丫鬟要如何自保?”
虞清欢:“我可以花钱雇打手......”
程公瑾:“孤儿寡母,怎知你雇来的是打手,还是贪图你钱财,意图不轨的小人?”
虞清欢浑身一僵,不仅仅是因为程公瑾的这番话,还有那只正在她腰间摩挲她小腹的大掌。
她咬紧唇瓣,扭头对上程公瑾目光,“依你所言,我那些靠山,一个都靠不住?”
程公瑾的掌心在她小腹上打转,好似隔着肚皮,能摸到孩子,他漫不经心开口,“你最大的靠山,应当是你自己。”
能寻到那么多靠山,是虞清欢的本事,而能不能把这些靠山转为她自己所有,便要看她的本事到哪了。
虞清欢一把摁住他的手,实在受不了他这种摸法,有种自己掌控不了的心悸。
“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休息。”
然而,她腰肢刚离开一点,便又被程公瑾圈了回去,沉稳的力道甚至让她更加贴近身后的胸膛。
程公瑾垂眸,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天色不早,留在这过夜便是。”
闻言,虞清欢差点翻白眼,明明现在的身子干不了那事,还想着把她留下来过夜,程公瑾怕不是想折磨她?
她立马开口拒绝,“我没有在别人屋里留宿的习惯。”
面对她的婉拒,程公瑾语气平淡,抛出的却是一个诱饵:“明日可想出门逛逛?”
虞清欢眼睛微微一亮,“可以吗?”
程公瑾应声,“明日我休沐,可以带你出去。”
虞清欢顿时高兴,这几个月里,她不是在宫里,就是在程府,早就想到外头逛逛了,可碍于如今正在京城大肆搜查她的萧景和,连程府大门都出不去。
而现在程公瑾说能带她出去......她这人有恩就报,不会让程公瑾白白带自己出门。
虞清欢抬起头,对上程公瑾深不见底的眼眸,声音都软了下来,带上了些许刻意的示弱和妥协,“更深露重,老师若是不嫌弃,今夜我留下给您暖暖榻?”
程公瑾唇角微抿,他松开了虞清欢的手腕,眼神却十分危险,“你再喊一声试试?”
这一声“老师”,从沐淮安嘴里喊出来,是敬重,可从眼前这人嘴里说出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虞清欢自觉闭上嘴。
没了程公瑾的禁锢,她从榻上站了起来,动了动身子,背上隐隐冒了一层细汗,黏腻得难受,眉头蹙了一下,“我先回去洗漱一下,等会再来陪您老人家。”
但程公瑾向来是准备周全的人,既要她留宿,便是连这些都想好了。
他目光扫过虞清欢细腻的颈侧,只见被香汗浸湿的碎发贴在那里,眼神暗了暗,“夜里风凉,来回折腾倒容易着凉,在这洗漱便是。”
说着,程公瑾抬手指了指内室通往旁边的那扇小门,“偏房备了暖水。”
虞清欢:“那我还得回去取身衣裳。”
程公瑾:“备好了。”
虞清欢:“......”
不愧是程公瑾,安排得滴水不漏,直接堵死了她所有可能会离开的借口。
虞清欢走过那扇小门,刚想把门合上,见程公瑾竟然在这个时候看起了书,便只将扇门合到一半。
偏房狭小,屏风后放置着浴桶,水面浮着新鲜的花瓣,温热的气息裹着淡香升腾而起。
她解开发髻,青丝瀑布般垂落到腰间,褪去裙衫,雪白的脚踝踏进水中,水声荡开回音,敲打着满室寂静。
一墙之隔,程公瑾端坐在内室,听见那道水声时,拿着书卷的手不自觉攥紧。
他耳力一直很好,更别提那扇门只是微合。
先是衣料窸窣落地,再是足尖轻踏青砖的微响,最后是一声喟叹。
他阖眼,指节叩在软榻的扶手上......
就在这时,偏房里传来虞清欢的声音,“程公瑾?”
程公瑾叩指动作骤停,应了一声,“有事?”
此时,虞清欢整个人泡在温热的水里,一想到程公瑾就在外头,身子就发热,有个念头来得突兀,却如藤蔓般疯长......
“你能进来一下吗?”
程公瑾眉头微蹙,站起了身,行至那扇门前,犹豫半晌,在虞清欢的催促下,抬手推开,信步往里走去。
隔着一扇屏风,虞清欢微微起身,咬着唇对屏风后的程公瑾道,“你再过来一些,我看不见你。”
她嗓音有些低,仔细听,还带着一点撒娇似的细喘。
程公瑾往旁边移了一步,目不斜视,虞清欢的手从浴桶边缘伸出,带起一串水珠,准确地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臂衣袖,指尖灼热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