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37)
虞清欢听了,脑中登时闪过有关谢知礼的片段,所以,他是喝了药才......更甚一筹?
一旁的桑如还有些没听懂。
那郎中从药渣子翻出来一味药材,放到虞清欢面前,又道,“虽是大补,可其中的这一味药,老朽若是没认错,应当是绝元子。”
虞清欢盯着那味药看了良久,郎中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么多,必是此物有问题。
“敢问大夫,绝元子是何物,有何效用?”
那郎中心里叹气,也不知道这户人家的男主人有何难言之隐,竟要用此等法子,瞒着枕边之人。
“绝元子极为罕见,老朽也是从前见过一次,才能认出来,男子若服之,可在短期内绝精避嗣,只是此药极其伤身,不可长期服用。”
桑如瞪大了双眼,避嗣!?
二爷在避嗣!
虞清欢差点气笑了,她眼神示意桑如,后者心领神会,又拿了些银子给郎中,将人给送走了。
屋子里,虞清欢攥着那味药材,指尖微微痉挛在掌心掐出数道月牙痕。
她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饭菜,瞳孔紧缩如淬毒银针,喉间溢出短促的嗤笑,好一个谢知礼,明面上应下兼祧一事,背地里却在偷偷服用避嗣的汤药。
分明无心要孩子,却还骗着自己与他颠鸾倒凤!
虞清欢一想到那些夜里,他是如何戏弄自己,心里就越想越气,一张脸因为憋闷,涨得通红。
自以为一切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殊不知一直在谢知礼的棋盘里。
桑如将郎中送走,便赶忙回了屋子,“夫人,咱可要把这事告诉老夫人?“
这二爷可太不地道了,明明答应了生孩子,背地里却干这种事。
不想生就不生,流着谢家血脉的人多得是,她家夫人大可从那些个堂系子弟中挑一个愿意的。
可这二爷,偏偏还蒙骗着她家夫人行那等子混账事,真是畜生!
虞清欢咬牙切齿,忍下了去后厨拿把菜刀将谢知礼劈成碎块的冲动。
“先不要声张,你悄悄把这些东西原样放回后厨,此事我要好好想想。”
桑如点头,当即将桌上的药渣原样塞回药炉子里,拿了块布蒙起来,送回了后厨。
主仆二人都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将近傍晚,接连弹了两曲,见虞清欢一直心不在焉,沐淮安忍不住问,“你有心事?”
虞清欢一直在想怎么应对谢知礼这事,谢知礼有东宫太子庇佑,掌管侯府是迟早的事,即便告知了王氏,也无济于事,只会惹恼他。
可让虞清欢就这么咽下这口憋屈,她办不到。
“实不相瞒,我是有些事情,心里确实苦恼。”
沐淮安当即给她倒了杯茶,心里猜测,难道是侯府为难她了?
还是虞家?
他有心想为虞清欢分忧,“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虞清欢沉默片刻,将自己面前的困境转为另外一桩事,向沐淮安请教,“若有一人,不慎陷入两方争斗的困境,两方都得罪不起,又不想认命,该如何解困?”
沐淮安心思细腻,一下子便想到了侯府现如今能代入虞清欢口中所说的人,谢知文的母亲王氏,以及庶弟谢知礼。
他指尖动了动,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心也跟着动了动。
“若是如此,当寻另外一方可与这两方抗衡的势力,以此为自己解困,方可谋得一线生机。”
第30章 给她一个平妻的名分
沐淮安说完这话,端起杯盏喝茶,余光却一直落在眼前的虞清欢身上。
他与谢知文本是至交,至交好友逝去,独留虞氏受磨难,自己可以帮上一些,岂能坐视不理?
与其陷在宁远侯府,何不换一个能护着她的地方,比方说,定国公府。
沐淮安没有将话说得太明白,只是引导着虞清欢去想,她那么聪明,只要稍稍一想,便能想明白该寻何人相助。
事实如他所料一般,虞清欢在听到沐淮安的话时,立马就想到了一个人。
谢知礼如今不配合借种,王氏和谢知礼又要斗,自己不管站哪一方,都是被利用,最后也讨不到好处。
本以为和谢知礼尚有几分温情,如今看来,果真是互相利用,她甚至还得感激谢知礼,自个喝药避嗣,而不是给她下药伤身。
如今,她对谢知礼无半分信任,更不指望这人得了侯府后,还能给自己一个挂在亡夫名下的孩子。
若真等到谢知礼胜了王氏,自己再想做些什么,便彻底晚了。
而能让王氏和谢知礼都心生忌惮,权势又可帮助自己的,目前唯有一人,那便是昨日见过的东宫太子萧景和。
多数男人都受皮相所惑,只要稍加手段,把人勾到手并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