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61)
虞清欢理智尚在,顾及背后的画,义正严词的拒绝:“不去。”
谢知礼沉默片刻,“那去你屋里。”
虞清欢开始扯从前在谢知文那里用过的借口,“我今日身子不适。”
谢知礼眸色晦暗,“我算过日子。”
虞清欢:“......”
这谢知礼怎么回事,又不是你妻子,小日子记这么牢做什么?
——与此同时,隔壁庄子。
杂乱的屋子早已被收拾整齐,案几上只燃了一盏烛火,晃动的火光打在案几上的画。
美人坐在琴架前,低笑抚琴。
沐淮安指尖落在画上,眸光越来越黯淡,他提起旁边的酒壶,一饮而尽,好似想将这段日子以来和虞清欢相处的记忆从脑子里抹去。
枉自己饱读诗书,今日却对亡友之妻生出非分之想,还奢望能得人喜欢。
他扶着骇人的半边脸,只觉自己如今就像这张脸,丑陋不堪,想着想着,唇边溢出一声自嘲,“沐淮安......你太可笑。”
...
异香充斥着整间屋子,夜明珠散发着幽光,虞清欢看着谢知礼,脑海中却浮现出白日里藏在面具下,那双浸染了暗潮的眼睛。
她后背顿时像被火烧过一般灼烫,手紧紧的抓着靠枕,大脑一片空白,被方才的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第49章 会不会把你杀了
虞清欢紧紧的咬着下唇,试图将有关沐淮安的画面从脑子里驱散,可她越不想,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后背的芙蓉花就更发烫。
到底是这异香太邪门,还是自己真的对沐淮安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谢知礼的手触碰到虞清欢的后背,掌心感觉到一股灼热,他垂眸看了一眼,发觉怀中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竟想到出神了。
他低笑出声,打趣的问,“在想什么,身子竟如此发烫?”
虞清欢思绪被他打断,顿时有些不高兴,本着自己不痛快,也不能让别人痛快的想法,她乐呵呵道,“自然是在想你大哥。”
谢知礼眸色晦暗,指尖骤然收紧,骨节抵在虞清欢腰窝处重重一碾。
虞清欢吃痛地仰起脖颈,在撞见他瞳孔里冷意后,笑了,“你之前不是最喜欢听我提起你大哥,怎么,现在不喜欢了?”
谢知礼眸中冷意更甚,却不语,只是盯着虞清欢看。
虞清欢毫无所觉,“你说,要是你大哥还活着,会不会把你杀了?”
谢知礼冷笑一声,原本落在她腰窝的手,这会钻到了更深处,用力的搅动,“那最好把你也杀了,好让我们死后还能再做一对野鸳鸯。”
虞清欢面色潮红,“谁要跟你做野鸳鸯!”
谢知文要是还活着,她第一个就把谢知礼杀了,如此,这侯夫人自己就还能继续当,傻子才要去当什么野鸳鸯。
...
谢知礼走后,桑如端了热水进来给虞清欢擦拭身子,“姑娘,二爷没瞧见吧?”
她在外头可紧张了,就怕夫人身上的画被二爷瞧见。
虞清欢懒懒的躺在榻上,“我衣裳都没脱下来,他能瞧见什么。”
桑如这才放下心来,“希望能尽快成事,夫人才不用去找小公爷帮忙,省得像今日这般担心受怕。”
虞清欢却在听到桑如提起沐淮安时走神,半晌后,她忽然问道,“桑如,你觉得小公爷如何?”
桑如笑着回话,“奴婢觉得,小公爷待人诚恳,品性高洁,是位实实在在的君子。”
虞清欢一边听,一边点头,“我听你这话怎么觉得这么耳熟......”
桑如默默在心里道:夫人您自个说过的话,这能不耳熟才怪了。
“夫人怎么突然问起小公爷了,莫不是今日和小公爷发生了什么?”
虞清欢心虚,面上却不显,“随便问问。”
就在桑如端着用过的水准备拿出去倒掉时,听见自家夫人又在问,“如果你是女子,会喜欢上沐淮安这样的吗?”
桑如:“......夫人,奴婢就是女子。”
虞清欢干笑两声,试图掩饰尴尬。
桑如自小跟着虞清欢,哪里会不知道她对沐淮安的欣赏,顿时心里叹气,若是一开始,夫人遇上的就是小公爷,而非侯爷,那便好了,哪里还会有如今的这么多事。
她虽然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可也知道感激是感激,喜欢是喜欢。
至于夫人,只怕到现在都还没能分清这二者之间的区别。
想及此,桑如如实道,“小公爷人品贵重,名盛满京城,以前容貌未毁时,京中的姑娘家都喜欢,可惜如今,怕是没几个人喜欢了。”
虞清欢撇嘴,“因为容貌有损就不喜欢,那便不是真的喜欢,都太过肤浅。”
桑如:“可您又没见过小公爷的全部容貌,怎知旁人就是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