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76)
谢知礼起身时,见虞清欢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他脸上的神情都快裂开了,“你不回?”
沐淮安也看向了虞清欢,方才还从容着,这会,衣袖下的手却不自觉的攥紧成拳,他迫切的希望,虞清欢不要跟着走。
虞清欢垂眸避开谢知礼满是戾气的目光,“我还有事,便不与你同行了。”
这个时候跟着出去,不仅要面对谢知礼这个疯子,还要面对萧景和的质问,自己是疯了才会跟着走。
谢知礼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喉间溢出一声轻呵,“沐兄想来应该没忘昔日与我兄长的交情,告辞。”
沐淮安面具下的薄唇紧抿着,听出了谢知礼话里的警告,朋友之妻,不可欺。
...
二人走后,院子里恢复平静,只能听见风声。
虞清欢这才看向沐淮安,关心道,“你身子刚好,不要在外头吹风了,快些进屋。”
沐淮安目光凝视她唇上的伤,心口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抓着,疼得让他有些喘不上气。
半晌,他微微颔首,“嗯。”
二人前后进屋,屋中火盆烘得虞清欢身体暖暖的,小五连忙送上热茶,走时微微带了一下门。
虞清欢这才看向沐淮安,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他们今日怎么会来找你?”
面对虞清欢,沐淮安不想隐瞒,如实道,“打听我老师。”
虞清欢目光不解,沐淮安的老师?
知道虞清欢对朝堂局势一无所知,沐淮安解释道,“太子与瑞王相争,我老师深受陛下信任,太子有意拉拢,故而寻到此处,想从我这里,打探到我老师的意思。”
虞清欢顿时明了。
她将带过来的食盒打开,把里头的鸡汤取了出来,摸到汤盅还是温热的,松了一口气,“我带了补身子的汤给你,幸好还温着,你快尝尝。”
她将汤舀到了碗里,递给沐淮安。
沐淮安却没有去接那碗汤,目光始终盯着她唇瓣上的伤口,喉结滚动,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虞清欢指尖一颤,瓷勺磕在碗沿发出清脆声响,没来由的心慌。
她干笑两声,掩饰心慌,“自然是用膳时不小心咬到的。”
沐淮安却根本不信这话,谢知礼方才挑衅的话还在耳边,他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几乎是哑声开口:“是谢知礼?“
虞清欢猛地抬头,惊愕的眸子撞进沐淮安面具下翻涌着暗潮的眼底。
第61章 沐淮安得知真相
铜盆炭火发出噼啪声响,虞清欢手里的汤碗到底是没拿稳,摔在了桌上,汤汁洒落,沿着桌子流淌在地上,打湿了两人的衣摆。
虞清欢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谢知礼,可方才谢知礼那副样子,是个人都会起疑,这会自己说不是谢知礼咬的,和是谢知礼咬的,难道有什么区别?
谢知文才死,就和谢知礼纠缠不清,还迫不及待寻了其他男人当靠山。
若是让沐淮安知道,他会如何看待自己?
想到这,虞清欢咬紧了牙关,这伤只能是谢知礼干的。
看见她的反应,沐淮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果真是谢知礼。
他垂在身侧的手掌骤然收拢,甲尖深深刺入掌心,艰难开口:“是他强迫你?”
虞清欢低垂的睫毛微微颤动,心想:不算强迫吧。
从一开始,自己就是自愿的,只不过是后来情况有变,谢知礼给不了自己想要的,自己又找上了萧景和,昨夜才会起了那种纷争。
可是这些,自己怎么可能解释得清楚明白。
半晌,她摇摇头,“你别问了。”
虞清欢说着,便想收拾打翻的汤碗,伸出去的手却被沐淮安握住。
他掌心温度冰冷刺骨,惊得她呼吸骤停,她怔怔的看着沐淮安,一双眼睛里满是不解。
窗外风吹得窗棂簌簌作响。
沐淮安喉结剧烈滚动,他太在意虞清欢和谢知礼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为了在侯府生存,在王氏和谢知礼之间,她选择了谢知礼?
“清欢,你有难处可以同我说,不论什么,我都能想办法替你解决。”
他说出这话时,虞清欢清晰的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曾经在谢知文那里见过的情绪。
她猛地抽回了手,一颗心狂跳,“我没有难处。”
沐淮安却不信,“虞家待你并不好,侯府王氏不是和善之人,今言兄不在,谢知礼狼子野心,他逼迫你......”
“沐淮安!”虞清欢急得打断了他的话。
看着沐淮安错愕的目光,她无奈的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没有强迫我,你也不要再猜了。”
沐淮安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里头的中衣早已被冷汗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