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骗病娇权臣动心后跑路,他疯了+番外(90)
他到底想做什么?
沈青棠不得已,她再一次去找了陈策安。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陈策安知道她要来找他?
不然这次书房的门怎么是开着的?
她缓了缓,最后才踏了进去。
彼时陈策安正在案桌前,他手中拿着一支烫金毛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大人。”
她喊了他一声,可他不理会她。
沈青棠这次胆子也大,她自顾自的坐在了椅子上。
陈策安却依旧头也没抬,沈青棠没了耐心。
她想:他不理她是吗?没关系。
“阿棠今日来找大人只为了一件事。”
“侯府是高门贵府,舟哥哥许我妻子之位,阿棠自知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
“可舟哥哥待阿棠情真意切,阿棠也想为他做些什么。”
“阿棠只能求到大人这了。”
“大人可愿将阿棠认作义妹?日后阿棠出嫁,大人是兄长,有您背我出嫁,阿棠也不算身份太过低微。”
沈青棠当然知道自己这些话都是梦话。
陈策安怎么可能将她认作义妹?
他冷血无情,六亲缘薄,不杀了她都算好了。
沈青棠只是想再逼他最后一把。
如果顺利的话,她应该很快就能在他床上吹耳边风了。
陈策安一开始并不打算搭理沈青棠,可后来听她越说越离谱,他的脸色也逐渐冷下来了。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身为他的妾室,却在他跟前说要嫁给旁的男人,这也算了,她还打算利用他嫁入侯府?
谁给她的底气让她和他说这样的话?
尉迟舟许她妻子之位?
就这么一个破位,她也值得欢喜?
陈策安的笔尖顿住,他不悦的扫了人好几眼,见她笑意盈盈的模样,更是愤怒。
沈青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男人越想越生气,就连墨水在纸上晕出一大片污渍他都没管。
“过来。”
他扫了一眼自己的桌面,而后冲沈青棠开了口。
少女还在等着人的反应,听见人开口的时候还愣了愣,让她过去做什么?
总不是要杀了她?
沈青棠突然有些怂,可到底还是走过去了。
然后她就见男人指着一盘荔枝:“剥。”
嗯?让她来剥荔枝?
他想吃自己不会剥?
沈青棠思绪紊乱,她乖乖的上手剥。
陈策安就盯着她的手,待她剥完一颗的时候,他适时出声:“喂我。”
沈青棠再一次错愕了,她瞪着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男人或许是被她瞧烦了,又或许他自己也有些心虚,他偏开了头。
“再看本官挖了你的眼睛。”
说完他又特意将自己被墨水弄脏了的手摆在明面,一副要不是手脏,他才不会让她喂的模样。
沈青棠:“……”。
她怎么觉得人在掩耳盗铃?
她捏着荔枝就要喂进男人口中,可下一刻她想到了什么,后退了一步。
“阿棠去打水来给大人洗手。”
意思就是她不肯喂他了。
陈策安见着少女出了门,脸色更黢黑了,他浑身更是烦躁了几分,他在生气。
喂尉迟舟就行,他就不行?
沈青棠很快就打水来了,陈策安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看见她的身影的时候,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可少女仿佛在躲他,水一放下就跑了。
陈策安刚刚才缓和些的情绪更是抑制不住的暴躁了。
他的指尖瞬间攥紧,眸中闪过了杀意。
他想,算沈青棠跑的快,不然他杀了她。
可接下来的时间,他的心又乱糟糟的,他什么公文都看不下去了。
他不免又让桑槐去将沈青棠叫来。
可他等了许久,桑槐却是一个人回来。
“沈姨娘说身体不舒服,她要歇息了。”
桑槐将沈青棠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见主子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他的身体都不禁抖了抖。
好在陈策安没为难人,他在思考着什么。
沈青棠身体不舒服?她怎么了?
他的心口涌起了一阵波浪,心痒痒的,他下意识的有些担忧。
这抹担忧驱使着他去看了沈青棠,临去前他又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沈青棠是奸细,她暂时不能死。
沈青棠的屋子很黑,难道她真的歇下了?
然而并没有,这个屋子除了惊雪,再无其他人。
沈青棠去哪了?
男人再一次暴怒,不是说她不舒服?人怎么不见了?
后来陈策安才知道沈青棠去了哪!
大晚上的,她和尉迟舟一起去泛舟捉萤火虫。
所以,她对他撒了谎!
陈策安得到这个猜测的时候,又是愤怒,又是委屈的要命。
他的指尖攥紧,心中的不舒服再一次一寸寸的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