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成凰(2437)
南绛迷惘的看着云令政。
云令政想她了,一把将她拉倒眼前,紧紧拥住,要拉开她的口罩吻她时,南绛吓得骗过头去:“不能,这是在疫区。我是医者,要更加严以律己。你听我的,把这个戴上。”
拗不过,云令政难得听话的把口罩戴上,却还是没有放开。
这些日子,哪怕是南绛的笑容,都是他偷来的!
“南绛,我见到你认下的那个妹妹了。意欢,你还记得吗?”如果意欢只是普通孩子就算了,可意欢,是他们的女儿。
南绛放弃了他们的孩子,可他们还有一个女儿,现在长大,胆子比她还大,一个人寻到了这里来。
他该那什么,换他们母女一世平安。
现在,他只有这一具被药瘾腐蚀的快要烂掉的躯体还在苟延残喘。
若不是还有一个意欢,他便不来了,这药瘾,他也无所谓了。
为了女儿,他还想再跟阎王爷斗一场!
南绛诧异:“她不是在西洲吗?”
“她用了一些办法来到这里来找你,我已经告诉了那南汉陛下,你知道的,我在这里是为什么,那孩子也是聪明的孩子,很会配合。只是现在为了你们的安全,你们最好不要见面。”云令政刻意隐去了跟着意欢来的景昀。
南绛点点头:“好,听你安排便是!我信你的。”
云令政信念一动,鬼使神差的问:“会一直信我吗?”
见南绛点头,云令政握紧她的手:“南绛,记得你说的话,要一直信我。”
第1989章 嬴棣的下落
南绛的笑容有些许的淡下去,她抬手抚摸云令政的那一张本不属于他本身的脸。
“阿策,你在说些什么?”
云令政握住她的手,紧了又紧:“即便这天下人都不信我,你也信我,不管我做什么,都信我。”
南绛不知他是云令政,只以为战场上的萧天策,转头到南汉做细作。
细作这条路,成功或者是失败,都是千古骂名,洗不干净。
他从未把伤心难过表露在脸上,也从不让旁人看见他的不堪跟叹息,唯独在自己面前展现最本质的一面。
南绛感受到了他的信任,仰头看着他:“你我本就是夫妻,夫妻一体,我愿意陪你闯刀山,下火海。阿策,我知道这条路很苦,但是你有我在你身边,你就不是孤单一个。我答应你,不管你做什么,都无条件信任你。”
云令政垂眸,眼底没有什么悲伤,因为他真的做到把自己都骗过去了,他忘记了自己,叫“云令政”。
此时此刻,哪怕是永生永世,他只想要做萧天策,南绛的萧天策。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可是,人跟人之间,哪怕是夫妻之间的信任,又会有多长久呢?
云令政熟知人心人性,现在却自欺欺人一般,再不愿意去多想多问。
有现在这一刻就足够了。
“阿策,阿姐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吗?”南绛有些担忧。
云令政骗她:“不知道,只有你知道。”
这一场生死游戏,最好谁都不要知道明牌的背面是什么,真正的事情是什么,如此,才能保住各自平安。
只不知道,嬴棣如何了。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他应该醒来,安全到了霍慎之身边。
天色渐渐地暗淡下来,南汉临海,多鱼鲜。
大周多平原,物产富足,百姓在内,并不受战火影响。
嬴棣不知睡了多久,艰难睁开眼,只听见耳边有熟悉的声音,是天枢。
“少主子的药效过去了,好险。若不是首辅大人留下的生路,我们不仅要死在天牢,还要死在那些饭菜上。”
送嬴棣去天牢……
云令政在西洲,已经做到了首屈一指,百官敬仰的地步,天牢里面有些什么,他难道会不知吗?
历朝历代,总有达官显贵,在天牢狸猫换太子,可天牢那种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自然就是在里面做暗道手脚。
“是,首辅大人还精通奇门五行,现在学了巫族留下的那些典籍,简直如虎添翼。”是天玑的声音:“不过可惜,双手被废,再也不能握笔,持剑。这等英才,因为我等背负如山骂名,我等惭愧。还好,我们将少主子平安送回来,没有辜负首辅大人的心。”
有脚步声靠近,嬴棣没有彻底清醒,但是一听就知道,是霍影。
霍影走到了床榻跟前,伸手探了探嬴棣的脉搏:“从西洲出来,一直这样?”
那脉搏刚开始似有若无,现在才开始强了些许,但也像是濒死之象。
天枢道:“是首辅大人给的药,下了重药在少主子身上。我们每个人都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刚开始我们看见少主子呼吸全无倒在了天牢,天牢之中又起了大火,我们也恨也怨,几乎豁出去要去杀了首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