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番外(22)

作者:君不渝 阅读记录

隋老爷很不高兴,但见隋木莘脸色确实不好——早上还正常,下午白得像鬼,说几句,还是放他走了。

“还劝我放老幺到外闯荡,你才真该历练,几年不回家,病怏怏的,什么鬼样子!”

泥土湿滑,隋木莘如履平地,一小时的路程,他半小时就下了山。

隋木莘不喜欢仆人侍候,搬到偏房后也不让人守,能撤的都撤掉,只留几个侍奉隋和光。

雨声淅沥,在隋木莘走到侧厅前,一个小厮悄悄退到院落后。他是隋翊派来房外盯梢的。

隋木莘弯腰,去看门闩上一根细发。

今早缠的,已经断掉,卡在门闩离。地上刻意洒的尘灰被水洗去,但还是能看出几个浅脚印,看花纹,不是房里人的。

侧厅是后门,他吩咐过下人,从另一边主厅进。

是哪位客人?

隋木莘轻抬门闩。

雨下得更大了,哗啦,雷声间或轰鸣,树枝霹雳啪嚓,混杂泥土的腥气、木头的潮湿……但他还是察觉到最里处的气息。

隋木莘整个人停住,他张了下黏滞的口。

他看见一人赤裸的半身,一对被锢住的手腕。

还有,那双漫不经心与他对视的眼。

隋翊口型做的是——好看吗?

偏房是隋木莘的房间,隋翊就在他的床上,玩人。

隋翊收回视线,上身直起,手还将被子扯来,盖住隋和光大半身体。

而他自己仍旧赤裸上身,精壮,几乎能看清肌肉分割,离成年还差半步,肩宽却已成形,线条锋利,又在腰侧收窄。

他并不在乎窥探的视线,小时候跟隋木莘打成一团互撕衣服的时候还少么,三哥早该习惯啦。

隋翊看向被缚在床头的人。

几分钟前,因为不想见那漠然的视线,隋翊扯来布条,蒙住了男人的眼,所有细微反应——身体受碰撞后的勉力支撑、紧闭的唇,还有强自忍耐时,眉心一道竖纹——没了视线干涉,清晰可见。

这种隐含威慑的不耐,隋翊从未在旁人身上见过。

隋翊盯上那截后腰,莹白,劲瘦,他用手指描画腰线,划到腰窝,忽然停了——上头有一道浅疤。

隋翊眯了眯眼。老爷子新婚那天,他钻进婚房,因为疑心玉霜引诱他爹,所以态度很轻蔑,把人扒光了绑床头一夜……隐约记得,玉霜后腰是干净的。

“您不会是江湖杀手,还会易容吧。”隋翊声音一点没压低,笑也一样。想到刚才的手枪,他摁住那点疤,温情和猜忌并生,问:“这疤有些年头了,怎么伤的?”

他感受到掌中肌肉更紧。

隋和光确实是泄露了情绪:后腰的疤,他原本的身体也有。是子弹蹭过去留下的。

要不是隋翊提,他根本不会知道。

——玉霜的身体正在跟他同化。

没听见回应,隋翊很淡笑了笑,手去拢去压那一对肩胛骨。“蝴蝶”在他不断的蹭弄擦撞中,颤动着,像要振翅飞出。

隋和光泄出了闷哼。手想去抓支撑物,又只在床板上留下划痕。

从头到尾,他也就泄露了这么一声。

隋翊突然很好奇:如果真的进去呢?

如果到最深处,如果重到让他流泪,又故意继续……如果他知道,房外有一个人,正目睹他最脆弱最耻辱的时刻。

还能这样冷静吗?

暴雨终于降临隋府。

狂风摩擦叶片,尖锐的呻音,风的呼啸好像喘息,雨滴坠在地面打在瓦片,啪啦、啪啦。

隋木莘站定在偏房外。

直到脚上掉落一物,他低头去看,装饰的门环被他拧断下来了。

铁片连接处锋利,很快,他的几个指头开始流血,确定门环没有生锈后,隋木莘就不再管伤口。

他在侧厅坐下来,取出枪,拆弹夹,卸套筒,重复一遍,两遍,三遍……

就像有一条绳子栓住他,让他不能推门,又不能离开。

房中,隋翊察觉窥探的视线消失,身体下压,解开隋和光眼前布条。

那里头的冷漠一览无余。

隋翊不再笑了,他听见一声心跳错拍。没有原因,一切欲望燎原之时,都是难溯源的。

情和戾不加掩饰,房间弥散的气息突然成百上千倍放大,开始灼烧隋和光的皮肉。

说了一句话。短短四个字,隋和光目光骤变。

隋翊说——我想干你。

字正腔圆。

隋和光嘲道:“你干的动吗。”

他正在解手上绳子,以脱臼为代价,快成功了,为吸引隋翊注意,表情做出夸张的讥讽。

当年他从窑子里拖出隋翊,回头问房里姑娘,她却说隋翊只同她喝一壶茶,再让她用手开解了一回。

这几年隋翊风流名声越传越远,精水早泄,按理面色不会好看,但隋和光瞧出不对。手下人看出他好奇,自作主张,找到南风馆几个兔子,一问才知道——隋翊居然没真开过荤!

上一篇:安助理他没想谈恋爱 下一篇:返回列表

同类小说推荐: